叶秋水觉着,自己也就是不务正业而已,顶多算上啃老不思上进,叶沉此时在干何?他是要将叶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在净水挑衅县长,无异于自寻死路!
「叶沉,你方才的话确实过分,你应该向碧莲道歉。」叶河这时也沉声说。
他话一说完,叶云也跟着说:「的确如此,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一点谦逊的样子,你可知祸从口出啊?」
叶雁归和叶城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看出了此时形势的严峻,虽然叶城在江北有一定话语权,可这里是静海啊,他在这里如同龙困浅滩,根本无能为力。
「叶沉,你可知道我叶家这么多年经营,取得今日的成就,耗费了多少心血,有多么不容易吗?」
「然而,这一切,都要只因你的一句话而毁于一旦,你竟然还能安然坐在凳子上!」叶雪恨声道。
「雪儿,不必和叶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废话,他能听得进去?这种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叶沉二婶厉声道,此刻,她又想起了叶沉收回叶家一切权限时,面上那副蔑视一切的神情。
「你们说话,也太过分了吧,这明明就不是叶沉的错!」陈子涵震惊的望着叶家众人,显然是不理解他们怎么会要帮着一人外人说话。
难道叶沉不是他们叶家的人吗?
所谓亲情,在叶家众人眼中,当真是一弹既破的泡沫。
看着这些长辈们、同龄人们怨恨的目光,叶沉渐渐地抬起了头,淡然的目光扫视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此刻,叶沉仿佛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人,除了陈子涵,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
「要我叶沉向她道歉?」叶沉说着,傲然的一字一顿道,「她、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可谓是霸道无比,众人不知道为何,他们只觉得叶沉每说出一人字,都仿佛有一记重锤敲在了他们心头一样,让他们觉着一阵的头晕眼花。
当叶沉的目光落在二婶面上时,她差点没被吓尿了,电光火石间有一种给叶沉跪下的冲动。
这便是王者的威压,一怒而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威压!
「二婶,我念在亲情的份上,叫你一声二婶,但是你却一口一个小畜生叫我,你可有把我当成侄子?」
听见叶沉的质问,二婶的脸色更是苍白,这电光火石间,她忽然觉得叶沉真的变了,彻彻底底的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叶沉,怎会有这种威压?
她不甘心自己竟然会被叶沉一句话吓到,色厉内茬道:「小畜生,叫你又如何?批评你,是你做的不对,你不反思自己的原因,竟然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叶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叶沉听到她不仅叫嚣,居然还扯上了自己父亲,终究动了怒气。
这一次,叶沉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二婶那张嚣张的面上!
响亮的巴掌声,仿佛让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叶沉尽管没有用尽全力,可是这一下的力气仍旧很大,直接将二婶整个人抽得飞了出去。
因为叶沉的动作太快,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甚至被打的二婶也是被打翻在地好久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对叶沉跳脚骂道:「小畜生,好啊你!你竟然连你二婶都打!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聒噪!」
叶沉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声线更是响亮,直把二婶抽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连鼻血都抽出来了。
两个巴掌,抽得二婶没了脾气。
两个巴掌,教会了她理应如何做人。
「叶沉,你找死!」看见自己妈妈被打,叶秋水忍不住了,抄起一人酒瓶子就要朝叶沉冲上去拼命。
「秋水住手!」看叶秋水这幅气急的表情,叶雁归赶紧出声呵斥道,他可不想在自己寿宴时闹出人命。
然而叶秋水此时正在气头上,怎会听得进去?反倒是张碧莲,此刻一脸兴奋的嚷道:「好啊秋水,打啊,打死这小畜生,我给你担着!」
就在叶秋水即将朝叶沉扑过去的时候,叶家大宅又走进了一人人,看见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住手,你们要干何?」
这人的声音雄浑无比,极具威严,仿佛是一声雷霆,让叶秋水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都回头看去,发现这是一人满脸怒容的中年人,穿着很是朴素,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张碧莲没有见过这个人,自然没将他放在心里,便,她不爽的叫道:「老东西,你是从哪蹦出来的,滚一面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何关系?」中年人气极反笑,他径直走到叶沉的身前,朗声道,「叶先生的事,便是我的事,你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城看见此人,早就是一脸震惊了。
叶沉此时听见他称呼自己为叶先生,也想起了此人是谁。
便,叶沉的目光变得更是有趣。
「滚一面去,我们叶家的事,你吓掺和什么!」叶秋水提着一人酒瓶子就要上前,「今天我非干叶沉这逼崽子不行,你拦着我先给你开个瓢!」
「哦,是吗?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中年人冷笑数声,完全不惧叶秋水的威胁。
中年人声线刚落,叶家大宅又急匆匆的迈入数人,领头的人是个矮胖子。
张碧莲的目光不经意的一扫,就吓得直接站起身,赶紧走过去呆呆的追问道:「爸?你作何来了?」
原来,这领头之人,正是张碧莲的父亲,张县长!
此刻张县长急的满头是汗,一把推开他女儿,根本顾不上和她说话,直接走到那中年人身旁,谄笑道:「老师,您走这么快,我都跟不上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师?
听见此物称呼,从张县长的嘴里说出来,其他人都是一脸震惊。
能让净水县的张县长如此谄媚的称其为老师,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江北市的市长:赵浮生!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叶家众人,甚至连叶雁归都禁不住站了起身,统统都是一脸的恭敬。
这可是赵浮生啊,前净水县县长,如今江北的一把手,权倾一时,虽然他已不是净水县的县长,可是一句话之威,仍能打定主意净水县任何一个大势力的生死!
赵浮生,是比张县长还有恐怖、而绝对不能惹的存在!
叶秋水这时还保持着举着酒瓶子的动作,可此物酒瓶子他是死也不敢落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算是砸到他自己头上,这酒瓶子也决不能沾到赵市长的一丝汗毛。
否则,叶家必死无疑!
「你倒是砸啊,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年少人。」赵市长阴沉着脸,对叶秋水道。
「市长,您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叶秋水赶紧把酒瓶子扔到桌子底下,一脸惊惧的望着赵市长的脸,吓得全身开始瑟瑟发抖。
看到他这胆小如鼠的模样,赵市长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后,他转过身,满脸惊喜的表情握住叶沉的手,道:「想不到能和叶先生您在这里偶遇,当真是缘分啊,作何样,他们没伤到您吧?」
注意到赵市长对待叶沉的这幅态度,在场所有人都懵了,气氛一时间极其的诡异。
叶沉只淡淡笑道:「就凭他们伤我?呵呵,怕是活在梦中吧?」
赵市长一听,旋即附和道:「对,叶先生神通广大,怎会被他们几个伤到,是我多嘴了。」
叶沉看他这幅样子,心里觉着有趣,便开口出声道:「赵市长,真的好巧啊,我这刚回净水县,你就来这里检查了,还真是山水有相逢。我想,这理应不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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