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决战白马寺（十三）

知道众人有疑问。~~~~实际上陆元方才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又出声道：「这也是有原因的，有可能扎哈陵注意到对方是一人少年人，没有在意，大意失了荆州。还有一人原因，扎哈陵是马上战将，这种击技之法，并不一定适用于巷战。」

他这句话说在底子上了。沙场上的交战与游侠之间的战斗是两样的。沙场上作战，更着重配合，人多场面大，但游侠之间的厮杀，人少，更着重于个人身手的灵活敏捷。比如一个力士，到了沙场上也许很快出人头地。但成了游侠之间的争斗，只有两个人，或者只有好几个人，对方能够不同你正面作战，利用灵巧的身手闪躲，或者象王画在邙子巷一战那样，利用地形，最后力小的一方还成了胜利者。

就象游侠个人的武力值那是不容怀疑的。可将他们组织起来，形成一支军队，也许还战只不过一群训练有素的农夫军。这就是团体作战与个体作战的不同之处。

虽然陆元方这样一解释，王画这一次交手的神奇减弱了几份。可还是让人感到惊奇。

要清楚王画才多点大？他还拥有无限的上升空间。主要他文才甚至比武力更出众。唐朝的天才不少，如在文才上王画也未必比得上太原王家那王勃，如在武力上，他更比不上白衣出身的薛仁贵。但这点大文武兼备，那就很难得了。

当然，这还不是作为前程的所有条件。在出身上，王画欠缺了许多。可现在不同，先是狄相公推举，随后张氏兄弟请他赴宴，因为宝林斋的事，像是隐隐与皇太子又沾了边。虽然与太原王，荥阳郑产生了恩怨。可要是这三大势力力保，不要说太原王，就是七姓十家全部反对王画，王画也会青云直上。

自然这也是不可能的。在王画没有明确投向那一方之前，都在观望他的动向。要是他明确地投向了某一方，另两方也不会对他保举。不过有一点无容置疑，就是这个少年像是有着无限发展的空间。

听了陆元方的禀报。武则天心中更有底了。她得到王画的资料比陆元方更多，清楚此物王画只因家庭贫困，在**岁时就上山打猎。还跟了那叫青山沟里第一勇士孔黑子后面，像是在学艺。孔黑子是一人逃户，武则天同样也清楚了，当然她也犯不着亲自下旨去捕获一名逃户。王画的武艺也许就是这几年得来的吧。

因此她反而不觉着神奇，只能说是这个王画志向好，天赋高。

她转过头来，望着这几个士兵，说道：「你们回去，对张明公说，让他好好招待扎哈陵使者，这件事朕自有安排。」

好几个士兵离开后，她也没有说出任何表态。自然了，有许多善于察颜观色的大臣，还是从她脸上的笑意，清楚她心中并没有对王画的行为气愤。相反，极其高兴。

知道她的心意，这些大臣也知道自己该说何，不该说何了。

这也是武则天用人的一大弊病之处。她用人不问出处，确实提拨了许多人。可她最终用人的目的，还是顺昌逆亡，也培养了一大批奴才。象狄仁杰、宋璟清流之辈如凤毛麟角。

既然清楚了宝林斋迟到的原因，那就等吧。

月亮更高了一点，虽然还没有满，可因为天气好，月光明亮，在天地间洒了一层白银。夜空里的白云只因稀薄，在月光的辉映下，如同袅衾升起的炉烟。

终究密密麻麻的人群闪开了一条道路，一辆庞大的马车，准备来讲应当是一辆超长马车，驶了过来。

王画擦了一把汗，终于到了。他瞅了瞅前方白马寺里面高大的释迦如来舍利塔屹立在月色里，巍峨雄壮，心里不由得想到。

通往白马寺道路两边还有许多柏树，在夜色里闪着碧绿色的光芒。除了许多柏树外，还有许多石榴树，白马寺所产的石榴闻名于整个唐朝，现在是七月初，依稀还能够注意到一些残花，挂在枝头，红色的小花以及些许红色的小果实如同一人个小星星。

一会儿就到了白马寺。实际上这时候迅捷很慢，因为两边涌来太多的观众了。至于后面的百姓能不能注意到两件漆器的样子，王画很疑问。

到了白马寺的门前，王画正准备命令力夫将漆雕卸下来。却看到了前面一大群人，四周有许多羽林军对他们保护着，不让百姓靠近。王画认识，武则天，还有许多大臣，以及皇室子弟，连小裹儿与那小丫头片子，李隆基也过来了。

王画只好走过去施礼。

武则天却怒喝道：「王画，有礼了大的胆子！」

听到这声怒喝，大臣们面面相觑。刚才陛下听着王画的故事，还面带春风，怎么这一会儿就翻脸无情了。心里面都在感慨，果然天威难测啊。

王画一听清楚了，武则天也清楚此事。

他没有惶恐，答：「启陛下，臣没有做错。」

「你还没有做错？你可知道，西陲边境安宁，能够使我大周多少黎民百姓减少战火威胁，又使多少将士增加了平安？可只因你的举动，有可能使西北边陲又一次重燃战火。这岂是你一件小破漆器所相比的？」

王画给她问得头发晕，暗自思忖，我说老武同志，你有话就直说，也不用给我扣这么一大顶帽子。

他定了定神，才答道：「陛下，能否听臣一言？」

「好，朕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的回答不能让朕满意，朕立即就命人将你拖下去处斩。」

陛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连大臣都疑惑不定。

王画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暗自思忖幸好我对政治不感兴趣，看，这多危险，动不动就砍头。真是伴君如伴虎。他又一次回答：「陛下，你也见到我制作的漆箱，在第二件漆箱上，臣就说过，饲马之道，宽严相济。这个道理也可以用于用人之道。」

他的三篇马说就是指的驽人之道。此物大家都恍然大悟。

「但此物道理，也能够用在治国之道上。陛下是天，」王画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差一点忍不住想要呕吐，没有办法，今天这件事的确可大可小，就看老武怎么去想。况且朝廷也定要为他的行为善后，得小小地拍一下老武的马屁。但这是用言语拍，要是象张氏兄弟，将老武衣服扒了，直接在老武屁股上拍，王画可做不来。

「归德王尽管畏惧陛下之威，前来投诚，可毕竟他是地。天驽地，乃天地大道。固然以优柔之道以抚其心，可也要以刚严之道，使其安于王化。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就如日月一样辉映大地万物万民，」王画越说越觉得肉麻，可老武很高兴，也合了她的心意，否则她也不会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一人武曌。

「但天地万物万民也定要遵从陛下的旨意。今归德王新来返依，其性还是蕃人，野蛮凶狠。优柔固然使其感恩戴德。但柔而不带刚，优而不抚以严，必然产生轻慢之心。就如此物使者扎合陵，在大街上公然纵惊马狂奔，不是臣为了护住漆器，就是臣不是只因漆器，同样也要前去，将惊马拦阻，经免误伤洛阳百姓。陛下，归德王是陛下的子民，洛阳百姓也是陛下的子民。」

很可能这句话是放屁。她连自己的女儿儿子照样杀，更况且普通百姓。不过王画此物道理亦无不可。

「而且要是没有人拦阻，会出现什么情况？这些蕃子回去一定会说，原来中原周人怯弱，一旦产生这种想法，就会产生藐视之心。现在迫于情势，归于大周，能够后形势安定下来，难保他们就不敢再叛了。古今往来，这样的事例有多少？」

说得有理有据，一干大臣听得摇头晃脑。可武则天却又一次怒喝一声：「大胆，竟敢挑唆朕与归德王的感情，来人啊。」

王画震惊地看着老武，心想：不会吧，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还要杀我。

不但他，就是大臣也有意见了，一些直臣想上前进言，可老武故意顿了顿，又一次说了一句让大家差点喷血的话：「替朕拿两百金来。」

PS：对于小花花怎么会要喝酒，这不是为了装逼。主要借助酒力，写出那种狂放不羁的大草。看张旭与怀素，两个人都是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