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莫寒珊比过一场后,司徒封涯整个人都有些发蒙,23年前就已经见过,要是说其他人跟他说这样的话,他百分之百不会相信,但是当他从莫寒珊口中听到这番话时,却没有丝毫怀疑,他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过莫寒珊,只不过23年前……实在是……
不过既然比赛结束了,他懒得去想这些烧脑的事情,明天就是跟龙的比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最佳状态迎接次日的比赛。这几天司徒封涯一贯在关注龙的比赛,但是可惜的是,龙的战斗过程跟他差不了太多,仅仅几招就可以结束战斗,他根本无法判断龙的实力。不过他能够肯定的是,这个龙的实力一定不会比他差,明天的比赛一定是异常恶战。
这天午夜,司徒封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短短的几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况且仔细回想一下,这些事情仿佛都是在他进入《幻灵》之后发生的事,比如说跟司马凝空的冲突,跟龙霸天下的纠纷,以及跟博士的约战,尽管在这之前他跟这些人或势力都有交集。
第二天,武斗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在泠水学院的竞技场举行,这场比赛虽然还有其他参赛者的比赛,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赛点就在司徒封涯跟龙身上,二人都是8场全胜,这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这场比赛将会是本届武斗大会的决赛。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司徒封涯跟龙都业已来到了竞技台上,司徒封涯还是往常的打扮,身穿冰麟战甲,面上带着天使假面,只不过因为参加武斗大会的缘故,这些天他并没有去练级。而龙则穿了一身白色的盔甲,身后还有一块红色的披风,看上去同样威风凛凛。
「既然二位都业已到场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裁判站在二人之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见没有人回应他,裁判有些不好意思,他假装咳嗽了两声,出声道:「咳咳。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甲方:剑涯vs乙方:龙,双方行礼,亮武器,武斗大会最后一次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龙缓缓抬起右手,将自己的武器握在手中,同时缓缓开口出声道:「司徒少主,咱们……终究见面了。今日这场比赛,我可是期盼已久呢。」
「这场比赛我同样期待已久,毕竟龙会长可是不可多得的强者呢。」与龙不同的是,司徒封涯并没有拿出自己的武器,在龙看来,他尽管嘴上说着要跟他交手,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不过……龙会长,再开打之前,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人故事?」
「哦?司徒少主原来这么有兴致?」听司徒封涯要讲故事,龙换上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他将武器竖在地面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司徒少主有如此兴致,那我自然不好拒绝。」
「好……故事有点长,还请龙会长听细细了。」司徒封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徐徐讲述着他脑海之中的那猜测,「故事的主角是一人叫做旻的男子,就像其他故事中一样,他爱上了一人叫做龙的女子……」
「故事发生在3 0多年前,那时的旻还很年少,他只因些许特殊原因,调到滇南任职,在机缘巧合之下,旻结识了一位叫做龙的女子。」司徒封涯讲的很慢,他并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在讲故事的这时,观察着龙的反应。
「哦,原来司徒少主讲述的是一人爱情故事啊,没想到司徒少主的爱好如此特别。」龙挑了挑眉,他对司徒封涯讲的故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反应。
「龙会长不要着急,听我将我再说。」司徒封涯微微一笑,继续讲述着自己的猜测,「旻跟龙不多时相爱,二人都是年轻人,气血旺盛,擦出一点火花也是甚是正常的事情,不过一个美妙的意外却因此发生了,旻跟龙有了爱情的结晶。」
「这对龙来说是一件好事,她深爱着旻,爱到骨子里的那种,要是能够跟旻孕育后代,这将会是她最为幸福的事。不过……」出声道这个地方,司徒封涯微微一顿,因为他明显看到龙的表情发生了一丝微小的变化,「只不过这件事对旻来说则全然算不上一件好事,旻尽管在滇南任职,然而当他任职期满后就要调回京华,要是他只是京华市的一人普通干部的话,带一人女子回京倒也无伤大雅,但是旻的家族是全京华,乃至全华夏最为尊贵的家族,龙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这样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旻,是以旻只好在孩子出生之后,带着孩子回到了京华,但是把龙留在了滇南。」
「其实在旻的心里,家族地位何的根本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要是可以的话,他愿意放下一切跟龙在一起,可是他不能,要是说全华夏唯一一人不能有私心的人,那么那人绝对是旻,因为他将会是华夏下一任的最高首长。」
「司徒少主……你到底……想说什么……」龙的呼吸明显发生了变化,他面上的表情也不再淡然,很明显,他业已意识到,司徒封涯所讲述的,根本不仅仅只是一人故事。
「旻暗中派人调查过龙,他得知龙其实还有一人孩子,至于不是龙的亲生骨肉,这就不得而知了。」龙的反应正是司徒封涯想要的反应,他会露出如此反应,证明司徒封涯的猜测基本上都是正确的,「便旻便以此唯有,跟龙彻底断绝了关系,并警告龙以后不要再来找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龙绝望了,她彻底绝望了,一人双十年华的少女最为珍贵的感情被人用力地丢在地面践踏,龙对旻的爱转变成了入骨的恨。其实旻不知道的是,龙的家族其实很大,非常大,大到足以影响整个华夏南方。绝望入骨的龙回到了家族,她没有将这份怨恨告诉自己的族人,而是用尽自己的一切,将整个家族掌握在自己手中,并且成立了一个华夏最大的地下组织,覆江龙。」
当听到覆江龙三个字时,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而且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你是从哪里清楚这些的?你还清楚些何?」
司徒封涯没有回答龙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龙,随后微笑,继续自顾自地讲述着这个故事:「其实龙不知道的是,旻的心里同意非常痛苦,如同刀割一般痛苦,他根本不在乎龙的身世,根本不在乎龙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孩子,是不是结过婚,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无法照顾好龙的安危,他的身份特殊且危险,他害怕龙在自己身边会受到危险,为了不让龙卷入到不必要的纷争之中,旻才迫不得已做了此物打定主意。」
「旻后来虽然又娶了一名胡姓女子,不过那只是政治上的联姻而已,他尽管对胡同样无微不至,但是对胡却远远没有对龙那样的爱。后来覆江龙出现后,旻才知道龙的家族的存在,只不过那时业已为时已晚,他不打算对此物由龙亲手建立的组织做些什么,即使龙已经为了对他复仇做了不少疯狂的事。」
「司徒……少主,请你……不要再说了……」龙的样子有些许奇怪,他身上的白色盔甲隐约被一层血红色的光芒笼罩,他眼眸之中的杀意逐渐显露,很明显,此时的龙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龙会长,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我刚才讲述的那个故事,应该就是发生在天胤父亲跟你母亲之间的事,而你,就是龙家主的那孩子,天胤名义上的兄弟。」注意到龙的变化,司徒封涯将荒绝握在手中,他不清楚龙什么时候会失控,搞不好下一秒战斗就会暴涌,「龙会长,刚才的故事尽管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能够保证它的真实性至少有八成。」
「你懂什么……」
「龙会长,我将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置于对江家的偏见,江首长是有苦衷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他绝对不是那种抛妻弃子的男人,是以……」
「你懂什么!」龙大吼一声,打算了司徒封涯的话,此时的龙全身上下的盔甲都业已变成了血红色,一头黑发也染上了几分血色,整个瞳孔则全然变成了黑色,身后方的披风则变得破破烂烂,「你跟本不动我母亲的痛!要是他真的爱我母亲,作何会要抛下我的母亲!苦衷?什么狗屁苦衷!我看他就是不想尽自己的责任罢了!」
说完,龙便如同疯了一般冲向司徒封涯,他手中的大剑也被一层血红色笼罩,龙的袭击迅捷加快了许多,司徒封涯连连败退,不多时被逼到了竞技台的边缘。
「摧山!」司徒封涯举剑一挥,将龙逼退,这才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望着失控的龙,司徒封涯突然意识到自己像是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而且龙暴走的样子,跟他只因他母亲的事情而生气的样子,剑阵一模一样,「龙会长,请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还是到地狱里去冷静吧!血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