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竞技台上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司徒封涯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如此虚假,他没不由得想到,在玩家之中竟然有让他感到头疼的存在,要是不是龙的技能持续时间结束了,他想要赢得这场比赛,肯定还要再耗费很大一番功夫。血量为0,这几乎就是无敌的状态,因为血量一旦为0,接下来无论受到多少伤害也不会降为负数,好在他的技能偏控制,这才为胜利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龙……吗……真希望咱们以后不会是敌人……」望着竞技台上逐渐消失的龙的尸体,司徒封涯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此物龙的为人处世还有行事风格跟他颇有相像,就连发怒后的状态都差不多,要是能够的话,他很想跟龙交个朋友,只不过可惜的是,直到比赛结束,他都没能知道龙的真名,「……以后应该还会再见到你吧……」
比赛结束的十分钟后,司徒封涯再一次站在竞技台上,只不过这一次他来到的是竞技场中央的那最大的竞技台,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主要是只因比赛结束后就是武斗大会的颁奖典礼跟闭幕仪式。
出席了开幕仪式,泠鸢自然也要出席闭幕仪式,况且既然泠鸢在场,那么为司徒封涯颁奖一事自然就轮不到秦北辰来做了。
站在竞技台中央,望着泠鸢从侍女手中端的盘子上拾起一块徽章,很快那块徽章便戴在了司徒封涯的胸前。司徒封涯抬手抚摸着胸前的徽章,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武斗大会举行的这段时间,尽管不需要像平日里那样枯燥的练级,然而与其他玩家之间的勾心斗角,让司徒封涯莫名感到疲惫,当泠鸢将徽章佩戴在他胸前时,司徒封涯的心里只有一人想法,终究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了。
「封涯,做的不错,孤一贯相信你很有潜力,你果真没有让孤灰心。」为司徒封涯戴好徽章后,泠鸢微微拍了拍司徒封涯的肩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位母亲在称赞自己得了第一名的孩子一般。但是不多时,泠鸢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不过我从秦院长那里听说,你打算比赛结束后就动身前往兽之层?胡闹!你现在尽管业已有了一定的实力,然而根本不要妄想去兽之层,彼处不是你现在能去的地方。要是你想去其他几国历练的话,孤倒是甚是支持你。」
「嗯……我知道了……封涯多谢女皇陛下称赞。」司徒封涯重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是其他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司徒封涯说话,只会换来司徒封涯不屑的嘲笑,然而此物人是泠鸢,所以这番话在司徒封涯听来,就变成了母亲对自己即将远行的儿子的劝告,只不过至于他会不会听泠鸢的话,这就不好说了。
武斗大会的个人赛结束了,下午就是武斗大会的团队赛,他虽然报名了团队赛,然而他并不打算参加,司空鬼他们的实力他已经见识到了,要是这样的实力还不能夺得团队赛的冠军,那他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走了竞技场,司徒封涯回到了泠水皇城,在泠水皇城复活点的广场上,他注意到了一人意料之外的人,龙。龙靠在复活石时上,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此刻正等何人。
注意到龙后,司徒封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就在他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的时候,龙竟然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并且主动向他开口说道:「司徒少主,我等你很久了,方便跟我谈一谈吗?」
「啊?好……」司徒封涯有些懵,下意识的微微颔首,他没不由得想到龙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于是乎两个男人慢慢悠悠走着,中间始终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一路上龙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司徒封涯由于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也没有开口说话,二人就这样一贯尴尬地乱逛,直到二人离开了泠水皇城,来到了微风平原。
「司徒少主,刚才的事情,真是抱歉了。」走了皇城后,龙便主动开口,不过让司徒封涯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龙开口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向他道歉,「刚才我的情绪有些失控,让你见笑了。」
「哪里的话……」司徒封涯依旧有些发蒙,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该说抱歉的理应是我才对,刚才在竞技台上,我有些话说的太过分了……」
「不,刚才在竞技台上,司徒少主说的很对,只不过当时我的情绪有些失控。」说到这里,龙长叹了一口气,出声道:「司徒少主说的很对,这件事肯定有什么隐情,而且……上一辈人之间的感情纠纷,不理应影响到我们这一代,只不过……」说道这个地方,龙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我的母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她根本听不进去,做晚辈的,根本不希望注意到长辈变成此物样子。」
「龙会长……」司徒封涯感到有些欣慰,虽然来得有些晚,只不过此时龙的反应正是他想看的的反应,「龙会长不要灰心,我相信这件事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司徒少主听我说了这么多,我却连姓名都没有告知,这真是失礼啊。」龙摇了摇头,自我介绍道:「司徒少主,敝人叫做龙落崖,是龙霸天下的会长,这时也是覆江龙的负责人,请多指教。」
「在下司徒封涯。」对方抱上了自己的名号,司徒封涯自然不能不回应,不过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要暴露微妙,「要是落崖兄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封涯便可。」
「封涯兄。」
明明是两个现代人,却像是两个古代人一样说话,只不过说到底都是游戏的锅,毕竟《幻灵》的游戏背景多少有一点像古代华夏,二人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电视剧的影响。
「封涯兄有所不知,当年将首长抛下我母亲后,我的母亲一度跌入低谷,曾经多次想要轻生,不过只因年幼的我,以及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我的母亲还是选择活了下来。」
「我跟母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的母亲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在她的心目中,我同样是的她的亲生儿子,是以我才愿意为了实现母亲的愿望付出一切。」
「只不过我还是认为,母亲的想法有些太过极端了,我也曾经了解过江首长的为人,我不相信那样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我曾经试探着跟母亲说,这件事会不会有隐情,然而母亲打了我一巴掌,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从母亲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怎样解决这件事吗?让母亲去原谅江首长是肯定没有希望的,母亲当年对江首长爱入骨,现在自然也很入骨,要是有何能够平息母亲的怨恨,我想唯一的希望就是天胤了吧。」
「出声道天胤,我真的有些羡慕他,明明母亲一直没有见过他,然而在母亲的心里却一直挂念着他,如果能让母亲见一见天胤,听到天胤喊他一声妈,我想母亲就算有再大的怨念也能够置于吧。」
「还有,封涯兄,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向天胤道个歉,上次跟他在竞技台上交手,我说了不少过激的话,我以为我足够成熟,但是当我真正见到天胤的时候,嫉妒还是让我说出了那些话。」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听我说了这么多没用的话,真是不好意思。」
「要是可以的话,封涯兄,我很像跟你做朋友。」
让江天胤去见一见他的母亲,这件事听上去容易,可是真正实现起来可是甚是困难,龙落崖的母亲是什么人,那可是龙家的家主,覆江龙的建立者,最关键的是,龙落崖的母亲站在了跟江天胤父亲江旻哲的对立面上,让江天胤去见龙落崖的母亲,江旻哲很难不知道。而且这件事情对江天胤造成的影响肯定也很大,如果说他能够接受还好,万一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件事,不想去见自己的母亲,这件事又该如何解决呢?
龙落崖离开了,司徒封涯则晃晃悠悠回到了林晖阁,此时的林晖阁只有他一人人,还有在后院晒太阳的玉婆婆,此物时候武斗大会的团队赛应该已经开始了,可是他并没有去观战的心思司徒封涯坐在石凳上,脑海中回想着龙落崖刚才跟他说过的话。
想着想着司徒封涯便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当他睡醒后,比赛完归来的众人正站成一圈看着他。
「哎哟!」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刚睡醒的司徒封涯被用力吓了一跳,「你们几个……比完赛了?」
「嗯,比完了。」
「结果如何?」
「那还用说?自然是第一名喽!」得了比赛的第一名,还是这种全国性质的比赛,胜负欲极强的司徒封心自然要好好嘚瑟一番,只不过下一秒她便直接凑到司徒封涯身旁,并一把扭住了司徒封涯的耳朵,「不过某些人说好了要来看我们比赛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死哪去了!」
「诶诶诶!疼!」司徒封涯从司徒封心手中救下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他一面揉着耳朵,一边出声道:「你以为我不想看吗?只只不过刚才龙霸天下的会长龙找我商量事情,是以我才没有去看你们比赛的。」
「商量事情?商量何事情?」
「嗯……跟你没什么关系……」司徒封涯挑了挑眉,将视线落在江天胤身上,「这件事到是跟天胤有些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