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唐找过来后, 黎梨就直接用异能走了了双生。
在研究所里好像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然而外界只是过去了一天,她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夜晚, 到了零点她还穿回去一次。
等她穿赶了回来的时候就继续披着封心锁爱黎白歌的马甲准备去异能公会,开始清日常。
可能是漫画家不想在这个地方断章。黎梨觉着自己业已领悟到了漫画家的更新规律。
[越清准备彻查异能公会内部, 派出了两个a阶。
只不过就在她第二次往返异能公会的时候, 安鹤予发来一条信息。
a阶术法型异能者娆月,越氏得力下属。
a阶术法型异能者越浮, 越清的堂弟。
注意安全。
鹤]
黎梨大概理解安鹤予给她消息的动机,无非是他们是一伙的, 怕她出问题。
然而后面那个注意安全让她有些不太理解, 她也没感觉他们关系多近。
难道这是养弟弟养久了的保父心态吗?黎梨突然又理解了。
说是彻查异能公会, 然而依旧对她没有威胁。
异能公会大厅人来人往, 时常能注意到面目凶狠的赏金猎人进进出出,除此之外还有面容一致的人造人、打扫卫生的生物器械。
和往常一样的光景, 只是安鹄羽小少爷大概是被安鹤予锁在了家里,没能出来缠着她叽叽喳喳。
此时黎梨是黎白歌的模样,面容冷峻,相比黑格肆意张扬的感觉多了一份冷淡内敛,而且更加无情。
耳边蓝色的吊坠在黑发之间轻轻摇晃, 她准备接悬赏任务, 然而走向悬赏大厅时遇上了阻拦的人。她微微侧过脸, 旁边做出阻拦手势的白色制服男人微微一怔, 随后说道:「这边不允许通行,去那排队离开。」
异能公会悬赏大厅大门处, 几名白色制服的男人站在这个地方阻拦外出的人, 而后右边一男一女坐在桌后。男人蓝色头发, 明显是越清的堂弟越浮,他百无聊赖的望着过往的人,而他旁边的月白色长发女人则漠然的审查着来往的人。
之前他们业已调查过了一次,但是这一次换了审查的人。
时常在这个地方出没的赏金猎人基本都互相眼熟,更不要提本就属于异能公会的前台和雇佣人造人。避开这两日审查后面才赶了回来这种方法行不通,自然黎梨也没想避开,她就算是大摇大摆的过去也没人猜出她的身份。
除非他们有能看破她谎言的人。
此时桌面前业已排了不少人,正在和白发女人面对面的赏金猎人不满道:「异能是异能者的底牌,凭何告诉你们!」
而后白发女人抬眼,深蓝的瞳孔看了一眼此物人。瞬间赏金猎人的面前出现了一把木仓,抵在了他的额头。
「说。」白发女人语气冷淡道。
「娆月,不要这么暴躁,会长皱纹的。」越浮象征性的提了一句,随后继续百无聊赖的望着门外枝头的小鸟。
明显在做事的只有娆月。
而被木仓抵着的赏金猎人万分憋屈,最后还是服了软,左右看看声音和蚊子哼一样:「拟态型,【兔化】。」
「不就是个兔子吗?」越浮摆摆手,「好像和幻化沾了点边。你,现场变一个。」
赏金猎人的面上更加憋屈了。
到黎梨的时候问话也大差不差。
只是当黎梨和娆月对上眼时,她感觉此物坐在桌面后审查来往人类的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会。
但是她何都没说,就像之前一样直接看向下一人人。
等黎梨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过多久,正好是午时,头顶的阳光正亮。异能公会前面有一处公共区域,隔着一条街后是那有着白鸽的广场。
正好黎梨经过那广场,而就在她穿过白鸽群,让这些鸟被惊起飞向天空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她用眼角余光看去,注意到的是一双湛蓝的瞳孔。
是一鸣,他旁边站着的是胖胖的勒才乐,和有点眼熟的路人。
下一瞬间白鸽阻挡了她的视线,便她自顾自的走了了这里,毫不留情。
今日的黎白歌也在封心锁爱,当个没有感情的酷盖。
[检测到更新目标已达成。]
[为您打开通道...]
就在这时她想起来那路人小哥是谁了,好像是她头一天来到四通时遇上的那。
[欢迎回到现实。]
黎梨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而后缓缓勾起嘴角。
之前安排的引子要引爆了。
...
两日后,漫画更新了。
这一日室友去了图书馆准备通宵肝论文,黎梨也有演讲稿子没有完成。
等她赶完作业后,时间业已距漫画更新过了一个小时。她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漫画。
这次的彩页是一鸣,黎梨盯着看了会,确定漫画家没有留下何暗示。
她往后翻,漫画接着上一话的剧情,同样接着当时的发展,从唐口中揭秘了莫莫和佑佑的关系。
弹幕中一片卧槽,零星夹杂着对唐的夸赞。
【猫猫唐成长了好多!】
【唐唐能够啊,一鸣都还被蒙在鼓里吧。】
【呆毛黎注意到一定会很欣慰,动脑子的角色后继有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只因莫莫的隐瞒和利用,弹幕浮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而当莫莫说道自己不想一人人的时候,弹幕对她的抨击声少了些。
漫画家将莫莫想要引出一人人帮忙此物信息表露了出来。但是同时此物场景在‘乐杉’出声前戛可止,只留下莫莫说自己没有时间。
黎梨注意到漫画家隐瞒了黑格提前出现在唐这边的剧情。
漫画的主角,这部漫画的中心,一鸣拥有的角色粉远高于其他角色,就算不是他的角色粉,只要看漫画基本都会对他有好感。
画面转到了一鸣这里,这一段没有删减,因此‘乐杉’说过的话都完完整整的画了出来,这下不止黑格和乐杉的黑生气,一鸣的角色粉也直接气炸了。
这下弹幕中的声讨声几乎一面倒。
【啊啊啊啊你凭什么欺负小柯基!】
【这绝对是黑格!‘低阶’此物称呼只有他这么对一鸣说过!】
【战力粉别跳,a阶大佬欺负一个d阶算什么事!】
【别人不幸的遭遇不是你取乐的游戏!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头一次这么讨厌一人反派,他以为他是谁?哲学大师?真理?】
【每日打卡,黑格何时候去死!】
漫画家十分细致的画了这一段,包括‘乐杉’说话的神态以及动作。包括四散的研究资料,和地面上被踩了一脚的做了笔记的实验计划。
不过这些都能够用漫不经心来形容,仿佛全无问题。
漫画剧情继续推动,锋利的笔锋将一鸣爆种时愤怒以及痛恨的表情刻画的无比细致。黑白画面之中这个婴儿肥开始褪去,面容变得消瘦的少年在成长。
而造成这一切的研究员依旧那样悠哉。
袭击,阻挡,反击,一鸣被击飞。这好几个动作在画面之中行云流水,破碎的玻璃营造出极强的张力,在画面之中四散。
而两人的实力差距也明显的展露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绝望,为什么他这么强?】
【铁打的黑格,流水的反派,黑格大佬的实力毋庸置疑!】
【黑格唯一的优点就是实力强了吧。】
【虽然但是,白大褂黑格好酷,我好爱!】
【抱歉一鸣,然而,此物男人作何这么帅,我爱死他的从容了呜呜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啊啊啊啊麦外敷!】
【别踩柯基了!踩我!踩我!】
【你们这帮反派控好可怕!】
黎梨感觉接下来的发展估计和她经历的没有什么差距,她快速的翻了过去,主要等着看唐那边的剧情处理。
在漫画世界里,她是提前和唐他们见面,并没有等着一鸣真的完成所谓的约定:爬起来就救人何的。
这个时间差很重要,她挺想知道漫画家要怎么处理此物剧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自然,她不觉得她会掉马。
黑白的画面翻动,极黑的动作戏值得称赞。
这一段的发展和她所经历的无异,解除假面,又一次袭击,漫画画到了一鸣摔在墙面上,连指尖都彻底无法动弹。
直到唐找了过来,一鸣昏迷。
这时画面终于转换,来到了唐那里。
就像是事情发生在黑格离开到唐找来这个时间段里。
黑格走了之后去完成承诺,而黑暗之中吊坠的主人守在这,等到唐那里一切结束后来到一鸣身旁,吊坠的主人才离开。
此物时间差全然错开了,然而上帝视角的黎梨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出所料。」黎梨托着腮,轻叹了一句,「这一段如果想细究,只有黑格出场是还是乐杉打扮一人疑点。」
毕竟黑格在被一鸣指出身份后就业已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漫画里一鸣昏了过去,而当他醒来的时候,唐守着他,莫莫和佑佑来和他告别。
这一次是莫莫走上前来,低着头向一鸣解释自己做了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漫画中这一段异常煽情,黎梨托着腮往下看。
「对不起,利用了你。」莫莫此时已经全然看不见了。旁边佑佑也诚意十足的出声道:「莫莫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一觉醒来一鸣还在想着蓝色吊坠耳环,闻言一脸懵。
随后他才从记忆的角落翻出了黑格曾经说过的话,随后说道:「你们没事了吗?」
「那个人救了我们。」莫莫出声道。
「那就好。」一鸣露出笑来。
‘我无所谓自己被戏弄,然而他们没事就好。’他内心想着。
全然想岔了,然而又合情合理。
一鸣根本不打算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总之只要结果是好的他就没有意见。
在这之后莫莫和佑佑与他们道别,并且留下他们会加入潮汐的信息。
漫画的最后一鸣来到了那广场,眺望着广场上的白鸽,等来了情报商贩勒才乐。
勒才乐是和那个小哥一起来的,一边走路一面说着话,注意到一鸣的时候勒才乐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有礼了啊少年。」
不过一鸣是带着问题来的。
「你知道一个黑色头发,红色双眸,右边耳朵戴着蓝色吊坠耳环的男人吗?」一鸣问道。
画面中勒才乐眨了眨眼,说道:「自然知道,我还认识他,他可是这一带最出名的赏金猎人,大家都叫他疯子。」
「他啊。」陌生小哥思考了一下,「我也见过他,不过他是真的疯,居然想挑战sss级的悬赏。」
画面回转,来到了异能公会悬赏大厅的景象。
「sss级悬赏,幻术师,黑格。」
黑白画面中人头涌动,消息带来巨大的震动。而在一片喧闹之中,黑发青年侧着脸,看向那个黑色大屏幕以及其上的一行字。
「无论如何,最后成功的只会是我。」他出声道。
下一格之中,是那侧面上,写满了疯狂的瞳孔。
这是个疯狂的赏金猎人,然而不清楚他手中的长剑对准了谁。
画面回到现在,回忆的小哥,也就是易向南抖了一下,再次出声道:「那真是个疯子。」
「那他叫何名字?我要是想找他的话要作何找?」一鸣继续问道。
「名字?」勒才乐笑着摆摆手,「他叫黎白歌。」
广场上的白鸽惊起,而在这鸟群之中仿佛能看到熟悉的耳坠摇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黑发青年转头看向前方,侧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如同凝固的冰山,也像是没有波澜的水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当一鸣再次看去时,白鸽遮盖了他的视野,那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白画面中,他露出怔然的神情,转头看向前方。
「黎...白歌?」他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