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洗不清的重大嫌疑

其实在秦尧的心底，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不停诱惑着他——吞噬！

根据《九字真言咒》的叙述，甚至存在越级吞噬的可能。比如说秦尧只是个血裔，但却能够冒险吞噬真裔级别的强者血气，比吞噬普通血裔又会提升数倍！

通过吞噬其他血裔的血气，可快速提升自己的血脉浓度，让进阶的过程极大压缩。

要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谁不想快速变强？

原本对于普通世界，秦尧和常人一样，从未出现过对力量的过度渴望。可一旦觉醒，打开了遗族世界的大门之后，他对力气的渴望瞬间爆棚。

再之后，当他的命运和林教授紧紧捆绑在一起，而林教授却被强大而神秘的圣教追缉，秦尧心中那变强的渴望就更加强烈了。

更别说数次遭遇赵振涛，直接面对死亡的威胁，这同样会让秦尧面对力气提升的诱惑而蠢蠢欲动。

「果真是越邪乎的越来劲，真有点忍不住啊。」秦尧回到现实之中，不由得自失的笑了笑。

微微推开了厕所门，对此前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一直走到了一楼大厅外的台阶上，对面亭子里忽然匆匆跑来一人人——姚秦！

「秦尧！」姚秦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老实交代，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去，你跟踪我！」

「我就是跟踪你了，作何着吧。我反正瞧你越来越可疑，你这家伙……反正你今日必须给我说清楚。别再说去上面撸了，我可不是三岁的孩子。」

呵呵，当着三岁孩子的话，我还真说不出「撸」这个词儿来。

秦尧：「我就是随便走走。」

「鬼信你！」

秦尧嗤笑：「不仅如此，我也想碰碰运气。上次在教学楼顶遇到了坏人，想看看这次在办公楼顶是不是也能撞见。要是再被我撞见，岂不是又立功了啊。」

姚秦：「还胡扯是不是？」

秦尧叹息一声：「那这样吧，你干脆用手铐把我铐起来，这样总安心了吧？等到凶手被抓住之后，你再放了我行不行？我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无所谓啊。」

姚秦：「你别摆出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无辜，哼！我调查过了，你这家伙绝对有嫌疑。」

秦尧心底一抽：我有嫌疑？

说来听听？

姚秦于是冷笑着将理由摆出来——

「第一点，那天你和孔宰予、老四出去喝酒，半路遇到了凶手不假，但无法证明凶手就是赵振涛。」

这……还真难证明。

「第二点，咱们在教学楼上面尽管遭遇了嫌疑人——就算是赵振涛吧，但谁能证明他就是三号宿舍的凶手？怎么会不可能是你呢？」

秦尧辩解：「可咱们在水塔后面都找到赵振涛的衣服了。」

姚秦冷笑：「这就是第三点——谁能保证那不是你塞进去的？毕竟我和老高去之前，你先到了楼顶，而且是你主动找出来的。」

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脑回路？秦尧简直无语了。

但从案件推理来说，这确实也是一人重大可能。

姚秦仿佛名侦探一样娓娓道来：「我怀疑你找了个帮手，也或者就是赵振涛本人，陪着你演了一出大戏。你让凶手在教学楼逃走，并且找出水塔后面的衣服，好让我们以为凶手业已确定身份了，终于可以放心了，结果却忽略了你这家伙。」

「可就算你算计得那么周详，还是忽略了一点——本姑娘可是相当仔细认真的。便我在赵振涛的宿舍里询问那好几个人，确定了凶手并非赵振涛一人，而是一个小团伙儿。」

「那时候你就傻眼了吧？但不得不说你装得还挺像的，竟然无动于衷，还心平气和地继续帮着我们调查。」

「说实在的，我当时还没那么怀疑你。可今日看你鬼鬼祟祟的，再把你以往的表现串联起来考虑，哼，自然就能把诸多疑点都归结到你身上了。作何样，本姑娘是不是超级聪明？」

秦尧觉得自己简直有口难辩了。

秦尧头大：「你聪明个头，简直是想自然！」

姚秦却冷笑言：「还不服气？那好，我再给你指出第四个疑点来——第四次命案发生当晚，你在哪里？」

就是秦尧觉醒的当晚？

本来没何，但仔细一回想，秦尧顿时心里一惊——麻痹的，真有点说不清！

那晚他先去读人体彩绘选修课，这一点同学都能证明。

而后从林教授办公间出来，就遭遇了赵振涛。这件事有谁能证明？除了秦尧本人，就是赵振涛和林教授。但赵振涛肯定无法出面作证，林教授为了保密身份同样无法出面作证！

原本追击的女警官也在现场，但那段记忆恰恰又被林教授给抹除了。

再往后，秦尧被林教授带回家并觉醒。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业已是晚上接近11点，那么从凶手作案直到这么晚的漫长时间里，他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恰恰是凶案爆发的时候，你却神秘消失了好几个小时，你觉得我能忽略这一点吗？」姚秦冷笑，「你能够马上编个理由，比如说去购物何的。但我随时可以调动警方的监控镜头，查找你当天有没有去过那些地方——你敢接着编吗？」

秦尧越听越头疼：「还别说，照你这么一说，连我都相信自己可能是犯罪团伙一份子了。」

姚秦得意地转了转嘴里的棒棒糖：「我其实并没有完全确定，也暂时没有铁证。然而，你只要找不出那天夜晚去哪里的人证物证，我就只能继续怀疑你。」

秦尧本想紧急编造个理由，但仓促之中真的编不出了。只因现在的天眼系统太恐怖了，不但在学院里面，就算出了门也到处都是监控镜头。你随便编个谎儿，搞不好几分钟内就能给你找出录像，现场打脸。

而且编一人谎言，需要十个谎言来圆，太容易暴露。

「说不出了吧？」姚秦洋洋得意。

秦尧叹了口气：「是，那天我的确发生了一点小事情，但关乎我个人隐私，肯定不能对你说。」

这么一来，就等于隐晦的证明自己很可疑了。

「然而，我绝不是第四次命案的凶手。」秦尧说，「咱们也在赵振涛宿舍问过了，那天他具备足够的作案事件。」

姚秦：「他具备条件，不代表你不具备。况且，万一是你们两个联手作案呢？再说你就算不是第四次命案的凶手，但谁能保证你不是前三次命案的凶手呢？」

妈蛋，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警官的思维都是这么钻牛角尖吗？

但是不得不说，警方为了办案，不少时候的确定要钻牛角尖，这样才能不放过任何一人疑点。

秦尧蛋疼：「好吧，假如我是凶手，或者是凶手集团一份子的话，那今天为何还对你们提出‘十字阵’的发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姚秦：「第一，还不确定所谓‘十字阵’是不是真的，说不定就是你故意忽悠我们，转移我们的视线呢？」

「第二，你推测说假如有第五次命案的话，理应是十字交叉位置的306宿舍对吧？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在故意误导我们，将注意力都放在306宿舍上面，从而忽略了对其他寝室的保护，从而便于你下一次继续行凶。」

「你也清楚在我们警方全力关注下，很难找到继续下手的机会。除非将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个错误的地点，你才能在另外的地方从容下手，成功率至少会更高些许。」

秦尧几乎能被气哭了！尼玛，老子简直比窦娥都冤啊。

偏偏这妞儿一字一句地逐条分析，还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虽然无法形成证据链，然而形成了一人可以自圆其说的逻辑链。

秦尧：「我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姚秦：「我也不希望你这家伙是个坏蛋啊，说实在的我还有点喜欢你的，至少你请我吃饭很大方。」

秦尧：「那下面怎么办？是不是要把我铐起来，等到案情真相大白那一天再放了我？」

姚秦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我尽管在你身上找到了一堆堆的疑点，但偏偏却又没有一条证据实锤。说到底，你只是身具重大嫌疑。」

她的意思也很简单——从今天起，秦尧不能随意脱离她或者高战庭的视线，哪怕是洗澡睡觉！

「我会让警方弄来一人能够定位的电话手表，你24小时佩戴，我就能在手机上随时确定你的位置，也能够随时跟你通话确认。」

秦尧头都大了：「你们这么干是不是违法了？」

秦尧也不精通法律，不知道这种程序是不是合法，但总觉着太可怕了吧，自己等于遭到24小时全程监控。

姚秦摇头叹息：「小声点告诉你吧，我和老高不是普通警察，我俩来自……上头。我们办案子没那么多零零碎碎的规矩，有时候真有点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意思，懂？」

秦尧：「意思是，你们办案根本不受法律约束？」

「也不尽然，有时候也是要受点约束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瞧她这逼装的，格调真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