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大柱母亲欣喜的叫道,病房内几人快速围了过来,一人护士快速的跑出去叫医生。
「我这是在哪啊?」大柱睁开眼,疑惑的望着周遭的人。
「大柱啊,你可吓死娘了,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大柱母亲道。
大柱虚弱的摇摇头,这时李克祥医生带着护士助理快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各种仪器。
「基本上没何问题了。」李克祥检查结束拾起手中的听诊器,然后看了一眼阿青。
此时阿青默默的站在人群后,静静的望着病床上业已苏醒的大柱,心中浮现一股澎湃,救人的感觉真好。
「这次能化险为夷,还是多亏了这位小兄弟啊,老夫,心里可是佩服的紧。」李克勤望着阿青,眼中浮现一股笑意。
「误打误撞,凑巧了。」阿青有些不自然的摆了摆手。
「你看现在病人已经没事了,只需要注意休息就成,小兄弟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咱们过去聊聊。」李克祥走到阿青近前。
「不用了,一会我们就走了。」阿青摇摇头。
「那就太可惜了。」李克祥眼中浮现灰心的神色,随后便又看向父亲。「请问这位便是小兄弟的父亲吧?」
父亲点了点头。
「小兄弟的医术的确了得,未来不可限量啊。」李克祥竖起大拇指,嘴里不乏夸奖。
「也是碰上了吧,这孩子从小胆子就大,但医术确实不作何样,之前教他,这孩子一直就没好好学过,今日估计也是碰巧了。」父亲望着李克祥,心中不由得浮现一丝防备,虽然他也不清楚阿青是作何治好的,但是他觉着李克祥目的不纯。
「噢,这样啊,或许是凑巧了吧,今天此物事也是我们的失职,不然这孩子或许就真的死亡了,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里所有产生的费用,由医院统统承担。」李克勤微微一笑,表示不在意。
瞅了瞅大柱没有什么情况,李克勤便带着人走了病房,不过刚出病房门,他的脸色便开始阴沉,双拳握得紧紧的。
「玄彬,到手了没有。」李克祥问道。
「我没有机会下手,那小子布兜捂得很紧。」大个医生低下头。
「废物,你安排几个人,夜晚.........」老者在大个医生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即大个医生面上便浮现一股了然之色。
李克祥迈入自己的办公室,心中越发不耐起来,今天的事情好奇的他心中有些发痒,他才不会相信这是误打误撞才救活的,只因他看阿青的表现,分明是很有把握,那手法,还有有条有序的章程,尤其是那个和树根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个何东西,这些都牵动着他的心,让他更为好奇,最重要的是他想学习,将这个治疗方法学会,这可是疯人症啊,就这么治好了?本来他就是特别痴迷医术,不然也不会从古籍中悟得三阳针法,是以,现在他更为痴迷疯狂。
这边,父亲在李克祥医生走了后,也拉着阿青走出病房。
「大柱他娘啊,我和阿青俩人去外面转转啊,你们照顾好大柱,夜晚咱们一块回村里。」父亲道。
父亲沿着医院走廊往外走去,一言不发,阿青在身后默默尾随。
不一会儿俩人便来到了医院外面,此时的济南市还没有发展起来,没有何高楼大厦,四周最高的建筑便是身后方的医院,足足有四层楼,在周遭鹤立鸡群,此时刚过完日中,天空的太阳还很毒辣,不过四周人车行走扬起的灰尘,让四周灰蒙蒙的。
父亲早些年来过济南市,对这里大大小小的街道还算熟悉,他一言不发的在前走着,阿青只能默默跟上,走了大概有十来分钟,阿青感觉到前方传来乌泱泱的人声,仔细看去,原来是一片交易市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询问声,此起彼伏。
交易市场在一个长达数百米的街道上,两边都是古色古香的双层牌楼,里面不仅有密密麻麻的店铺,路边还有支起的小摊,卖什么的都有,日用品,小吃,古玩,杂耍,应有尽有,只只不过是只因小摊太多显得有些杂乱,不管听说更杂乱的是这个地方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曾传言来这个地方就要捂好自己的钱包,不然让你光腚走了。
只不过这也有一人特点,那就是这个地方好吃的,好玩的特别多,阿青父亲来这个地方是想给大柱买点吃的回去,对了,还有给自己的儿子阿青买点吃的。
「达达,你倒是说句话啊,一路上也不搭理我。」阿青急忙跟上。
父亲这时猛地停下了脚步,看了阿青一眼,随后指指身旁的小摊。
「吃不吃肉盒子,糖糕。」父亲道。
「吃。」阿青欣喜的点了点头,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的确,业已一天没吃饭了,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阿青喜滋滋的抱着一个肉盒子啃,蓦然他感觉腰间被人撞了一下,然后腰间一凉,心头猛地一惊,瞬间一只手便抓了过去。
父亲多买了一些,一会还得给大柱彼处拿些回去。
「啊,疼。」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青年被阿青一把抓住手臂,看外表作何也看不出他是一个小偷。
「哼。」阿青冷哼了一声,自从老宅赶了回来以后,阿青感觉自己的气力变得越来越大,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连感知都灵敏了许多。
「放开我。」青年手臂被阿青紧紧箍住,怎么也挣不开。
「把我的东西给我放回去。」阿青清晰的感受到布兜里的阴龙珠少了一个。
「给你。」小偷猛地一甩手,将阴龙珠摔在地面,快速挣脱,迅速跑开,临走用力的看了一眼阿青。
阿青捡起阴龙珠,看看没什么破损,放进布兜里,没再理会小偷,就当这是一个小插曲。
不过此时的青年小偷却出现在了医院附近,他身旁正是那叫玄彬的大个医生。
「失手了,我刚伸手,那小子便感觉到了。」青年小偷低下头。
「恩,行,清楚了,夜晚给我召集人准备好,再失手,在济南你就不用混了。」大个医生脸色阴沉,冷冷地看了一眼青年小偷。
「是,是,是。」青年小偷猛地点头。
「滚吧。」大个医生冷哼医生,然后大步走进医院。
青年小偷望着大个医生走了,用力的啐了一口唾沫,随后快速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