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几乎开了一天的会。
我那个大冤种鱼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不仅把我臭骂了一顿,还威胁我,一定会找出我,随后将我血债血偿。
我倒是挺希望他能找到我的。
从他身上,一共诈了二百五十万,此物数字不算很吉利,但很搞笑。
当时的我只顾着快意恩仇了,只清楚这些都是他的非法所得,诈过来没有何心理负担,却不清楚,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在为我的服刑天数添砖加瓦。
经过一天的探讨,凤姐最终宣布,成立一个新盘口,组长是我,成员是大刘、宁夏、段磊,以及五胖子那组的一个低等猪仔。
也就是赠予我四句警言的襄樊老哥。
我此物人就是这样,恩怨分明。
对我好的,我会加倍对他好。
对我不好的,我会牢牢记在心中。
那个襄樊老哥是我亲自请求凤姐的,此物要求有点离谱,但最终凤姐还是同意了。
只不过提了一人条件,每个月的业绩不能低于###!
我也签了军令状。
得到通知后,段磊拼命反抗!
说什么也不要跟我一块共事,但,没用。
挨了两鞭子之后,他自己都老实了。
就这样,在第二天的时候,我搬进了新的办公间。
我的小组成员也坐进了格子间。
成为组长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我以开会的名义,将所有成员都召集到了办公间里。
段磊见大势已去,刚迈入办公室,就哐哐给我磕头。
「宇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以后我为你马首是瞻,你说何就是什么,我绝对没有二话!」
他的态度甚是诚恳,说的时候声泪俱下,相当的可怜人。
我也表现出了上位者应有的,宽广的胸怀,连忙将他搀扶了起来。
还不由说落他,「你这是干何嘛!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快起来起来!」
段磊一时被我态度迷惑了,起身的时候,擦了一把眼泪,小心说:「宇哥,你真的不怪我了?」
我笑着反问他:「我们之间有何大仇大恨吗?」
段磊使劲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那不就是了。」
说着,我主动伸出了手,「欢迎你加入我的团队。」
段磊连忙也伸出了手。
当我握到他手的那一刻,另一只手动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小拇指,然后用力一掰!
然后,我就听到了‘咔’的一声脆声。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线。
按理说,受到这么大的痛苦,是个人都会痛喊出声的。
但段磊没有。
并不是他的心志有多么的坚毅,而是大刘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让他无法叫出声。
我这办公室隔音效果可不作何好,他要是使劲嚎叫,肯定引来狗腿子。
为了不多一事,我提前就跟大刘商量好了,让他打掩护。
听说可以打击段磊,大刘甚是开心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但见段磊像走了水的鱼,不停的乱蹦跶。
两手不停的拍打着大刘,双脚使劲蹬着地,眼睛瞪得贼大!
不过他的身板和大刘相比,还是有点不够看。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能让大刘松开手。
我越看越不对劲,不就断了一根手指吗?
按理说,他的第一动作应该会捂着手,怎么感觉他跟快没命似的?
这挣扎的动作有点太剧烈了吧?
忽然,我注意到了什么,连忙冲大刘嚷道:「大刘,你把他鼻子也捂住了!」
大刘连忙将手掌下移,还冲我嘿嘿笑道:「我说这小子咋这么有劲。」
鼻子露出来后,段磊放弃了挣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一会,我示意大刘松开手。
段磊是个聪明人,哪怕大刘松开他,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望着那业已断了的小拇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也好,所有的恩怨都一指勾销了吧!」
我不会信段磊的话,我清楚,要是他能翻身,指定会报今日的断指之仇!
不过我也不怕他,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得势的机会微乎其微。
我没有多说何,只淡淡说了一句:开会。
不得不说,段磊真是个狠人。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回到格子间,他找来一根筷子,一掰两段,将断指固定好,用胶带一缠,完事了。
下班的时候,他又请我们小组去饭馆吃饭。
理由说的贼好听,说是为了感谢我让他加入了这个小组。
明知他说话违心,我还是拉着其他人过去了。
有人请吃饭干嘛不去?
老杨,也就是送给我四句警言的那老哥,清楚他姓杨,我喊他杨哥。
不过他连忙摆手说受不起,让我们喊他老杨就行了。
得益于我的帮助,老杨从大宿舍搬出来了,住进了高等猪仔才有的六人宿舍。
况且还是和大刘段磊住一个室内。
有人说了,你不就一个猪仔吗?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我解释一下,在园区里,最低等和最宝贵的都是猪仔。
而且我还打破了园区的一人记录,那就是单月出单最多的猪仔。
凤姐之是以对我的要求百般认可,还有一人很重要的原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就是五胖子来找我了。
希望我能到他的工作间去,条件任我提!
他还说,只要我想,他工作间的女猪仔,无论低等还是高等,看上了跟他说一声就行。
面对这样一人强大的对手,就说,凤姐怎么可能不对我百依百顺?
自然,我也清楚这一切都建立在我强大的出单能力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是下个月业绩寥寥,估计特权也会少不少。
整整一天,老杨都很澎湃。
在五胖子那边,他上个月只出了一千多块财物的单。
经常被狗腿子打不说,上次来新人立威的时候,把他的脚指头给噶了。
本来想噶他手指头的,发现已经噶好好几个了,再噶就没法敲键盘了,索性噶脚指头。
鞋脱了才发现,原来脚指头也噶好好几个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些缺失的零件,都是他资历久,以及不出单的证明。
被我要过来后,整整一天,没挨一鞭子,中午还能够加个餐。
到了夜晚,还能在饭馆吃肉喝酒。
在这一天之前,这些都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老杨不胜酒量,一杯白酒下肚,老脸微红。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他都跪下给我磕头了。
最后,他向老天爷给我要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祝福:
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你以后一定会顺顺遂遂,平平安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