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的是婴儿口中再次唤着「奶奶……奶奶……」,与此这时,竟然咬住了自己彼处。
不清楚作何会,红祸心中还有丝丝委屈,自己修道一来,一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别说肌肤之亲了,就是和男人说话的次数都没有几次,如今……况且就连自己的母亲也被……
娇羞欲绝的红祸不仅脸蛋儿通红,就连美丽的脖颈都浮出诱人的绯红。
娇哼一声,压住心中复杂和羞愧的情愫,想起幸好没有旁人,就当是被小狗咬了,不然就是钻进地缝都不顶用,心中大怒道:「色胚,今后让你在合欢宗一人美女都找不到,让你惹我!」
「奶奶奶奶……」然而又被婴儿阵阵呢喃声打断,心中一紧,又怕婴儿胡来,横着抱起闻沐风以后,去了宗门御膳房。
……
岁月蹉跎,光阴荏苒。
闻沐风从一开始整天抱着奶瓶,赖在红祸怀中的小奶娃,一天天的长大,不多时,就长成了一人强健英俊,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而他也从合欢宗无数美女口中的「奶娃」,变成了万花丛中一点绿的「绿草……」。
「看呐,绿草又在练功了,虽然没有一点神力波动,然而好厉害啊,我感觉到了恐怖的压迫。」
「是啊,你看他此刻竟然单手扛鼎犹如闲庭散步,那尊铜鼎可是重达五千斤啊!」
「这就是说,他最少可以举起万斤重物,这实力,就是凌天境界恐怕都不能做到吧,天呐,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沐风师弟能够做到的。」
「那你的意思是沐风师弟就会泡妞咯?」
「是你们喊他青绿草师弟的,说要泡人家,又不是我!」
……
一众莺莺燕燕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百米之外的楼阁之上,望着那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中的欣长美少年,一袭紧身长袍,白衣胜雪,鼻梁高耸,漆黑的头发肆意垂在耳后,剑眉斜飞,面如刀削,棱角分明而微带霸气;眸若星辰,深邃乌亮颇显睿智;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划过迷人的弧度,俊逸潇洒之间带有缕缕邪性。
不过这个绿草可是其它宗门修者梦寐以求的啊,合欢宗全宗上下,全是女人,美女如云,就一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这时,有一对佳人,联袂踏天而来。
「沐风他好看吗?」红颜杀美眸含煞,问道。
「好看……」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可说完,立马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们感觉到了一股凛然之威严气。
那股阴寒威压让她们很是惧怕熟悉,那人正是宗主。
所有人连忙跪伏在地,恭敬出声道:「宗主。」
所有人惊惧的微微颔首,离去了,她们总觉着宗主后来变了,以前尽管严厉,然而却是慈爱的,如今她们见到宗主却噤若寒蝉,尤其是犯了错更是心惊胆颤。
红颜杀不为所动,沉声说:「修者,最重要的是修道,坦荡仙途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延误时机,最终必将是枯骨一堆,抱憾终身!」
「娘,她们只是疼爱沐风而已,不用这么凶的。」红祸皱着眉头,说道。
红颜杀眼中则是光华流转,不清楚她在想何。
「祸儿,你依稀记得告诉沐风后日清晨来囚龙狱,「九」为数之至极,暗含天地至理,后天他将十八岁,所以后日,就和他九岁那年一样,再为他做最后一次肉身洗礼,这也是他年幼之时,所能享受的最后一次洗礼了。」说完,直接消失不见。
红祸望着那演武场中的俊美少年,脑海之中光影流转。想起才来合欢宗时的小奶娃,两人之间的种种过往,如今这般丰神如玉,潇洒风流。看着望着,瞳孔失去了焦虑,就连闻沐风来到了身旁,也没有发现。
看着一袭绣花粉裙,三千青丝轻挽,发髻之上斜插碧玉流苏珠,楚楚动人、清新绝美却在走神之中带有一丝让人呵护病态美的玉人,闻沐风嘴角扬起,轻轻绕到了红祸身后方蒙住了她的双眸。
失神的红祸顿时一惊,但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力场,紧绷的娇躯随之放松,一抹莫名的幸福浮上心头。
「猜猜我是谁?」闻沐风压低声音,提高音调,模仿师门师姐们的声线追问道。
红祸脸上笑意更浓,轻启贝齿,笑道:「我猜你是猪。」
闻沐风闻言,遂清楚红祸和自己朝夕相处,心意想通,松开了手,二人相视一笑。
看着面前的佳人,纵然天天在一起且宗门貌美如花的女子甚多,然而不清楚为何,却独爱红祸的笑容,永远觉着不够,佳人一笑,犹如春风拂面,柔进了心头,那那可万众倾倒的美更是让自己心猿意马,竟有些痴了。
注意到闻沐风的失态,红祸嘴角再次露出迷人的弧度,而后瞬间消失不见。
咳嗽了一声,追问道:「你武修进展如何?」
闻言,闻沐风一叹,说道:「师傅说我的根基已经超越他平生所见,肉身之力举世无双,但是她说由于武修功诀太过稀少,主要武修圣地还是中州佛国彼处,由于没有绝等的肉身圣典让我学习,而宗门之中只有上品,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在炼体筑基。」
闻言,红祸美眸一黯,出声道:「那娘说何时候为你讨得功法吗?」
闻沐风看向了揽仙阁方向,说道:「说待我第二次炼体筑基以后。」
红祸微微颔首,不知道作何会心里总觉得很怪,哪里不对。
「师姐,你作何了?」闻沐风注意到红祸表情不对,便问道。
「哦,没事,娘让我告诉你,后天将为你进行第二次炼体筑基,后天清晨让你去囚笼狱。还有……你明天陪我看日出。」红祸清澈如水的美眸望着闻沐风,柔声出声道。
「好,我记住了师姐。」闻沐风心中一暖,暗想不仅仅是自己对师姐有眷恋,对方也是,笑着点点头。
「给你说过多少次,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祸儿。这样我觉得舒服些。」红祸娇嗔了一句,白了一眼闻沐风。
「是,师姐。」
「白痴……」狠狠地白了一眼闻沐风,在闻沐风还在因红祸娇嗔而痴迷时,红祸凌空飞行,去往了炼丹门方向。
「呵……我不白痴,你怎会嗔我。」摇了摇头,露出神秘且满足的微笑。
……
合欢宗常年云雾缭绕,宫阙憧憧,可在峰顶的东方,却是一块世外桃源。
因为这里,山水遍地,草长莺飞,有奇石嶙峋,秀木参天,而此刻,却正是空山新雨,烟雨蒙蒙。
闻沐风坐在了临涯青石长椅之上,只因提前出发,清晨未到,便看向了四周的瑰丽山水,奇花异草。
「好美……也只有你们能比得上祸儿师姐了。」闻沐风看着身后方一片花海草坪,有芍药摇曳,木槿芬芳,栀子催花开,空谷有幽兰,感叹不已,而后动身走向了那一片花圃。
不一会儿,红祸也来了,只不过今日红祸却是一身浅蓝,犹如一株盛开的兰花,明净清丽,落落大方,华美之中带着优雅温柔。
「沐风,作何这么早?」望着已经坐在长椅之上等待自己,任由山风拂动衣裳的闻沐风,飘逸出尘,恍若谪仙,红祸觉着很幸福,只因他在等自己,便柔声追问道。
「只因被你逼迫的。」闻沐风转身故意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在注意到红祸美眸明显划过一丝失落后,连忙出声道「只因我觉着你会怕我等,早早的来,而我早早的来,就可以提前注意到你。」说完,走到红祸面前,低着头咬了咬嘴唇,而后下定决心一般,抬头将自己方才采的芍药花送给了红祸。
这蓦然的转变让红祸有些措手不及,然而她清楚,她心中某种枷锁业已被打开。
芍药,这是情花,这是爱情之花,这等于表白。
一贯以来,两人之间一贯都有一种奇异的感情,可是彼此却都不敢去打破。
这一刻,红祸再也忍不住,钻进了闻沐风的怀中,而闻沐风也紧紧的搂着红祸,繁华盛世,才子佳人。
许久,红祸眼睛红润,轻轻推开闻沐风。
「祸儿,你作何了?」闻沐风不解,但是隐约之间,又仿佛恍然大悟什么,追问道。
「我不清楚,或许是幸福,或许是怕,或许是澎湃。」说完转头看向了手中的芍药。
而后想起了什么一般,出声道:「我不要芍药,她被称作将离,离草,那样太过残忍凄美。」说完,就要还给闻沐风。
闻言,闻沐风笑了笑,牵着红祸,坐在了临涯青石长椅之上,任由山风阵阵,拂动两人发丝,花香氤氲,撩动心头旖旎,真是好一对神仙眷侣!
「今日阶前红芍药,几花欲老几花新。时不待人,有花堪折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知何时,我已经习惯有你的日子,半天不见你,我会觉得很怕。」微微搂着佳人,两人依偎在一起,任由天边泛起鱼肚白。
「沐风,我很怕……」红祸呢喃道。
「你怕什么?」闻沐风不自觉生出一种恐惧感,因为他总觉着有何要发生一般。
「我不知道,或许是爱情让人患得患失吧。」摇头叹息,没有多说,激起了发髻之上斜插的碧玉珠花的清响。
寻声望去,闻沐风心中一暖:「祸儿,这朵珠花还是前年我们有事下山,赶集之时为你挑选的,这么久了,你还戴着?」
红祸坚定的点了点头,美眸之中温柔无尽,依偎在闻沐风怀中的螓首不自觉的蹭了蹭犹如小猫一般,说道:「我会一贯戴着它,直到你不喜欢了,那时候我会珍藏它,一辈子。」
……
「沐风,你还依稀记得以前说的话吗?你说要永远陪着我,看遍世间繁华,你要陪着我,在合欢宗看云卷云舒,看日出日落。」红祸眼神迷离,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听到闻沐风这样的话,很幸福,可是如今不知怎地,突然就患得患失起来,扬起俏脸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