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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个加更君

再生欢 · 八月薇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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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心之虫,仁心仁术◎

屋内一阵响动, 隐约是符琪在呵斥谁。

俞星臣看看杨仪,见她并没显得十分惊慌,只是若有所思地往大门处走了两步, 一点不像是个要着急救治病人于危难的模样。

俞星臣狐疑,开始怀疑她是否当真徒有虚名。

胡先生业已忙不迭跟他诉说:「方才狄将军先是欲呕不能, 后又抬了净桶, 将军倒是极能忍耐, 分明是腹痛难当, 却竟不肯哼出声, 但我们在旁边望着,他浑身大汗淋漓,一层衣裳都湿透了, 手指的骨节掐的几乎断了,节节泛白,望着简直……这还不如不服药之前。」

俞星臣微微皱眉。

杨仪瞅了他们一眼, 她自然不懂朝堂上的波谲云诡, 然而这胡先生先前一副孤标傲世的姿态, 并不很把谁放在眼里,可跟俞星臣只不过见了一天, 他就这般「推心置腹」, 畅所欲言的,这未免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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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薛放说胡先生是朝廷那边的耳目, 而俞大人又是钦差, 这样就说得通了, 人家毕竟是一家人。

俞星臣留意到她这不经意的一瞥:「杨先生, 您不入内看看?」他本来要先进内, 可见杨仪这不紧不慢的样子, 他反而迟疑不前。

杨仪业已走到大门处,闻言沉吟。

刚要掀起门帘,就听符琪道:「杨先生!」声线略带惊慌。

杨仪不再迟疑。

俞星臣先她一步撩起帘子,两人一前一后入内。

刚进到里间,就闻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像是把草药沤了太久,又像是何东西烂朽,还带着一点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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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这样注重仪态的人,忍不住先掏出帕子捂住了口鼻。

杨仪本来也是对气味十分敏感的,但这回却并没理会,先转头扫视,见狄闻被扶着躺在榻上,果真像是昏厥不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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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快步过去,先给狄闻把了脉。

符琪却才从屏风后转出来。

杨仪头不抬:「怎样?」

「不敢说,」符琪的脸色有点惨白:「我方才慌了手脚,竟把先生嘱咐的忘了,只忙着跟人照料将军,是那要倒净桶的叫了声,说是不对……我……」

杨仪起身向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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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琪的声线发颤,没再说下去,只拉着杨仪往那架紫檀雕花的落地屏风后去。

俞星臣听了大概,不明是以,就掩着口鼻到榻前去见狄闻,却见狄将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毫无血色,头发跟中衣都被汗水打湿了,望着果真骇人。

「大人自己看……我并未说错吧。」胡大夫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方响起,差点把俞星臣吓一跳。

俞星臣回身:「劳烦先生再给将军把一把脉。」

胡先生只顾上蹿下跳去了,竟忘了此事,赶忙应着转过来:「我看将军的这面色……」他嘴里嘀咕着,还要说些不中听的话,但手指摁在狄闻的脉上,脸色却逐渐变得奇异。

「如何?」俞星臣问。

「呃,」胡大夫没有立刻回答,只又换了个姿势,过了半晌,他茫然地看着俞星臣:「将军的脉象听起来……似乎,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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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凝视着他的:「嗯?」

胡大夫莫名心虚起来:「这、这……我再听听。」

俞星臣却没再管他,而是转头看向那屏风之后。

缓步向着彼处走近,俞星臣隐约听见杨仪跟符琪的对话,出声道:「本来寻常只数年……如今养了太久……莫要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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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物在……焉能好受?若非先生……将军迟早、肠穿……」他断断续续地:「当如何处置此物?」

俞星臣好奇且惊讶,不知他们两个在密谋些何,略靠近那屏风上的镂空向内看去。

目光所及,却先看见符琪,他的手中握着一双本来是用来捡炭火的铁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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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不知如何,却看不到更多,当即换了个方向,侧视向内。

目光所及,终究注意到那铁筷子上竟有一物,约略大半手掌长短,通体细长,尖头如蛇,还在微微扭动。

俞星臣骇然失色,几乎撞到那屏风。

屏风后符琪跟杨仪察觉,两人低语了几句,杨仪自屏风后迈步出来:「俞大人,想看为何不到这边?」

俞星臣从不干这种偷窥的事,其实也算不上是「偷窥」,只是好奇观望而已,只奈何被被「捉」的时机太微妙。

他故作镇定:「我正忧心将军的情形,不知到底是怎样?」

杨仪后退了一步,手抬起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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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不由得想到方才惊鸿一瞥所见的那恶物,内心隐隐拒绝,但却骑虎难下,只得一点头,向内走来。

净桶业已被抬了出去,但那熏人欲呕的气味未曾散去。

符琪业已将铁筷子置于,在他面前是一个新木桶,符琪望着俞星臣苦笑:「俞大人,您请看……就是此物害了狄将军这么多年,真真是……闻所未闻的惨事。」

俞星臣的好奇之心盖过所有,再加上他怀疑先前隔着屏风所见的或许不实,于是上前一步,低头向桶内看去。

木桶之中,有一物正趴着,长足有五六寸,尖头,蛇鳗一般的细白身躯,可又绝非是何蛇鳗外物,其姿态形状,一看就清楚是属于不见天日而滋生出来的恶邪之物。

俞星臣陡然色变:「这……」尽管目睹,他还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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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杨仪已经走了出去,符琪叹道:「据杨先生说,此物叫做穿心虫,又叫传尸虫,寄生于人体之中,起初只是叫人有腹胀嗝气饮食渐少,寻常大夫诊治,只以为是脾胃不调,腹内聚气而已,不至于如何,但日积月累它逐渐成了气候,就会伤及人命。多亏杨先生这一副药,不然的话……再叫它折磨下去,将军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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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杨仪已经也给狄将军诊了脉,又吩咐侍从,昨夜那种药还得再给将军服用三天。

胡大夫在旁不明是以,见俞星臣跟符琪都在屏风后,他也赶紧转了过去……然后,屏风后就响起了胡先生的仿佛被踩到尾巴似的惊呼声。

符琪叫人先把那恶物收了。他自己出来,命侍从端了温水,给狄将军擦拭脸面身上。

杨仪道:「还要再准备两种丸药,服用七七四十九天才可。」

符琪对她业已是奉若神明,言听计从,急忙附耳请教:「您请说。」

杨仪道:「一种是破块丸,用荜茇大黄各一两,磨成粉末加入麝香少许,揉成弹珠大蜜丸,每日早上空心冷酒服下。另一种简单,就是胡先生先前说的八珍汤,每日三次,如饮汤一般,喝足半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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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琪点头如捣蒜。

杨仪又嘱咐:「将军新去恶物,身体正是元气大伤,精力虚耗之时,一定要静心休养,莫要操劳,这才能尽快把身体养起来。」

说到这个地方,她往后扫了扫,留意到俞星臣正走过来:「话虽如此,被穿心虫折磨了这近十年,一般的人早就撑不住了,亏得是将军,但不管如何他的身体是再不能恢复到先前一般强健,能保养起来业已不错,以后张弓射箭舞刀弄枪之类,亦是不能了。」

符琪又忙答应:「放心,好不容易救赶了回来的性命,岂会再不珍惜?先生熬了一宿,且先歇息,我叫人去弄药来。」说着又对走来的俞星臣道:「俞大人也好自便,我先不能招呼了。」

符琪去后,俞星臣看看那仿佛力场奄奄的狄闻:「这种东西,为何会生长于狄将军腹中?莫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西南地方各族聚居,自古以来,蛊毒之说甚嚣尘上,俞星臣也有耳闻。

无人察觉,榻上的狄闻手指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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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道:「据我所知,未必是如此。毕竟羁縻州此地,多山林瘴气,狄将军之前带兵四处巡防,操劳过度,偶然感染瘴疠之气,邪气于腹内聚拢,亦可自生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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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陡然色变:「这么多年,竟一贯无人察觉……此物如此防不胜防么?」

杨仪心头转念:「实不相瞒,瘴气入体,重者会立刻察觉,病症显露于外,但对有些人而言,却是不知不觉中感染瘴气,再加上饮食之类更改……虽不是人人都如将军一样会受害如此,但兴许……此刻俞大人目之所见的众人里,身上亦有那般恶物也未可知。包括……」

她看着俞星臣,没有说下去。

俞星臣道:「你是说包括我吗?」

杨仪一笑:「俞大人身娇肉贵,当然该越发提防,但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全才能无恙,此物道理不用我说。」

俞星臣轻轻哼了声:「先生如此单薄之躯,尚且不怕这虎狼横行之地,难道我便畏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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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道:「在下乃寒微不名之人,生死无关紧要。俞大人出身高门身份尊贵,竟跟杨某相提并论?是不是太自轻自贱了。」

俞星臣忍耐,终究直接出声道:「莫非是因为我先前怀疑你是借杨家之名招摇撞骗的人,先生你才如此针对?」

「在下岂敢针对大人,只是我乃乡野村人,又从未见过大人这般自京中来的大人物,言语粗鄙不当之处,还请大人见谅。」杨仪拱手行了个礼。

俞星臣知道她这话未必是真,但又不好再直说,毕竟自己的身份地位的确不是面前之人可比的,若还抓着她不放,未免太过失格。

杨仪又去床边看了看狄闻,却见他的眼睫稍微抖了抖,她心中一动,便回身向着俞星臣道:「此处应无大碍,我想回去稍事歇息,大人也请自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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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欠身,她向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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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望着她的身影消失门边,也看了看狄闻,终于一叹,转身出外。

俞星臣微笑:「无妨,狄将军无碍自是最好。」

符琪正吩咐了下人,回头见俞星臣,便道:「也让俞大人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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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琪看看里间:「对了,因将军之病,一直耽搁,却不知俞大人来此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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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星臣道:「我也正因来的时机不对,狄将军病着,才不曾先宣皇上旨意。」他侧拱了拱手,道:「等将军好转,再说不迟。只不过请放心,乃是一件好事。」

「好事。」符琪重复了一遍,笑言:「这自然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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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回到房中,脱了外衫搭在椅背上,洗净了手脸。

屠竹早在她进门时候便听见了,赶着过来送水送茶:「先生,狄将军那边事情可妥?」

杨仪打了个哈欠:「多半。」

屠竹忙道:「别着急睡,昨儿就没作何吃东西,我先前叫他们熬了粥,带回送来,吃一碗再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杨仪耷拉着眼皮摇头,见台面上还有没吃完的茯苓糕,便去拿了一块。

屠竹听见外头门响:「必定是粥来了,先生稍等。」他赶忙出去,果真是白粥送了来,屠竹道谢接过,赶忙拿到里间:「这热乎乎的,先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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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说完,便见杨仪蜷缩着身子倒在榻上,手中捏着半块茯苓糕,一面的腮微鼓,显然是一块糕没吃完,就业已睡了过去。

屠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上前,把她手里那半块拿了出来,拉了床被子来给她盖上,才又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太阳升起,整个精舍内外都忙碌起来。

狄闻在经历了夜间的生死惊魂,昏睡了近两个时辰,醒来后,竟觉身体轻快甚是!就仿佛易筋洗髓了一般,焕然一新之感。

问明符琪先前发生之事,符琪才敢把那条打下来的虫儿给狄闻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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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琪说了这虫儿的来历,又道:「早在将军用药前,先生就叮嘱过我,就我不要事先泄露与将军知晓,就是怕将军心生恐惧……如今看来,还是杨先生有先见之明。」

就算是掌握生杀大权,当初亦自杀人无数的狄将军,面对这曾经盘踞于自己体内的恶物,也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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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闻想到杨仪之前跟符琪窃窃私语,感慨道:「真真难得的仁心仁术。」

吩咐符琪速速将此物拿去烧毁。

狄闻原先患病之时,总不思饮食,如今醒来,却觉出了饿,心头隐隐发慌,急要吃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符琪因得了杨仪吩咐,起初不敢给狄闻些荤腥难以克化的,只早准备了燕窝绵米粥,狄闻喝了两碗还要,符琪只好劝住。

吃了东西后,狄将军倒头又睡,这次睡了只一人时辰就醒来,口渴。

符琪送上枸杞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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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闻喝了口,忽然道:「为何这蜂蜜之中略有苦味?」

符琪笑道:「您尝出来了?这蜂蜜水之中还有桃叶。」

「桃……叶?」狄闻怔住了,心底浮现十三年前那摆夷女子的音容笑貌。

符琪自然清楚他想到了何,解释:「杨先生交代,桃叶也是一味药,有清热辟疫,疏理体内气机之效用,正适合将军此刻所需。」

狄闻的鼻子突然微微酸楚,只因他又想到了韩青。

垂眸望着杯中淡色的蜜水:「杨先生果真神人,不仅能治我身上的病,亦能除去心结也。」

他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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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的用药的确极佳,这桃叶一味更妙。

尽管狄闻从不提木桃叶,但从他宁肯逆天也要保全韩青来看,对于当年木家的惨事,以及韩青的遭遇……他心里确实是极为负疚的。

如今他的沉疴痼疾将消散,杨仪又特用了桃叶一味,不管有意无意,对于狄闻而言,自然是意义非凡。

杨仪睡了两个多时辰。

期间屠竹尽忠职守地在门外半步不离。

斧头拿了些木瓜、香蕉,糕点等,坐在台阶上吃,豆子在旁边也时不时啃上两口,一人一狗,吃的肚子滚圆。

院子里给屠竹拉了一条绳索,如今上头晾晒着好几件衣裳,其中有薛放的,也有杨仪的,只因昨儿下了雨,屠竹便赶在今日都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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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鼓着腮帮子,望着那迎风招展的衣物,道:「竹哥哥,怎么那套衣裳我没大见十七爷穿过。」

屠竹看去:「啊,这是在中弥寨彼处跟人借来的,你没看出比旅帅素日穿的要小一号?」

斧头道:「我说呢!我还以为是杨先生的……好好地又为何借人家的?」

屠竹道:「呃,打打杀杀的弄脏了。」

斧头毫不怀疑,目光在杨仪跟薛放的衣物之间转来转去,突然啧了声:「这小一号的衣袍都比杨先生穿的大好些呢,啧啧,杨先生的身量……要不是清楚,我还以为是女孩子穿的……」

屠竹呵斥:「少胡说啊,给杨先生听见了会不开心。」

斧头嘿嘿笑道:「他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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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竹又问:「时候不早了,怎么旅帅还不赶了回来,别是路上又有什么事儿绊住了。」

两人正说着,外头一人侍从经过,听见这句,忙探头道:「薛旅帅才赶了回来了,像是有何急事,脸色不大好忙着去见狄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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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斧头跟屠竹面面相觑,屠竹先揪心:「该不会是木亚老爷子跟佩佩姑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去打听!」斧头跳起来,把吃了的香蕉皮随手一扔。

一人一狗迅速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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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屋外,两个世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仪总算睡了个踏实觉,大概是只因狄将军的痼疾已去,她极其安心,更兼过于劳累,也不得不叫她彻底昏睡。

当虚耗的体力逐渐恢复,杨仪做了一人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仿佛是梦回了当年的俞家,那是她婚后。

奇怪的是,在杨仪记忆中的俞星臣,不像是此刻相见般的笑意频频言语颇多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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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名义上的那位夫君,最多的时候是「四平八稳」,那便是不轻易流露情绪,甚是内敛。

跟杨仪之间,他的话也很不多,杨仪印象中她跟俞星臣说的最多的是——「您赶了回来了。」或者「您今日赶了回来的早。」

俞星臣一般回答——「嗯。」或者「今日部内事少。」

这是真正的「相敬如宾」,不失礼,也只不过分狎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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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此处的俞星臣,却时常微笑,多话,跟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人之是以改变,总会有个原因。

杨仪猜得到让俞星臣改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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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微微有点发痒,杨仪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么一动,有何在嗓子眼里跳了跳,她人还没醒,咳嗽先来了。

闭着眼睛咳了两声,嘴里含着的那没嚼碎的茯苓糕也跟着喷了出来。

同时有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捶了两下:「我不好我不好……」

杨仪一惊,猛地抬头,才发现原来竟是薛放!

「旅帅?」她惊而诧异,几乎以为还在梦中,「你何时候回来了?」

刚才见她白着脸合眸昏睡,动也不动,让薛放生出许多不好的联想,忍不住试了试她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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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放转身去台面上给她倒茶:「才回来,过来瞧瞧你,屠竹说你睡了两个多时辰,你不睡吧,叫人操心,睡得时间太长吧,也叫人操心。」

他不好意思明说,低头尝了口茶,温热,便直接递给杨仪:「喝罢,睡觉嘴里还含着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

杨仪迟疑地望着他喝过的茶杯,终究道了声多谢,双手接过。

喝了两口茶,舒缓了些,杨仪便问木亚跟佩佩之事,薛放来了精神,笑把昨儿的事说了一遍,也将路被落石挡住耽搁了行程也告诉了。

杨仪便道:「怎么戚队正没跟您一起赶了回来?」

薛放道:「这个人关键时候很不开窍,昨儿晚上大家都睡了,他跟佩佩在那说悄悄话,早晨醒来,我看他两个竟凑在一起……我就没惊动,带着人先赶了回来了,给他点相处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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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望着杨仪笑:「你说这事儿我干的漂不漂亮,将来他们要成了,我是要吃谢媒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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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清楚木亚爷孙无事,已经放心。

如今韩青尚在,要是木亚爷孙出了意外,那活着的韩青指不定又将如何……如今才是正好结局。

她低头喝茶:「有道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旅帅若真撮合成了,也是造化,到时候多吃几杯是应当的。」

薛放望着她蓬头乱发素衣寡淡的,突然想起一事:「我回来路上碰见乡民赶墟,随手买了样东西给你,你必定用得上。」

杨仪极为诧异,差点呛了茶:「旅帅……给我买了东西?」

作者有话说:

大家喜欢看日常,解除疑难杂症,还是查案啊,宝子们~感谢在2022-10-27 22:59:53~2022-10-28 11:09: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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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月流火 3个;32171607、kikiathena、nicole、33797135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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