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疯了?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我,是想害死我啊?」
陈锦宿望着陈耀,顿时一脸的慌张神色,急急忙忙的将堵在KTV大门处的陈耀,拉到了一旁的巷子里面,望着陈耀紧握在手里的一根钢管,他有些震惊的出声道。
「陈耀,你小子不是疯了吧,你想要暗算杜占奎?之前你只是让我给你弄到杜占奎的行动踪迹,你可没给我说我想要暗算他啊?」
「咱两个也认识五六年了,总归是有点儿交情的,你听我一句劝,你是弄不过杜占奎的,你也不想想你是干嘛的,人家是干嘛的,你打了他一拳,他就能找人开车撞你老婆,你要是敢暗算他,被他清楚了,还不杀了你?」
「赶紧走,你赶紧走,别拖我下水。」
陈锦宿看着陈耀手里的铁棍暗暗发憷,早知道陈耀打的是暗算杜占奎的主意,自己死活都不会给陈耀透露杜占奎的行动踪迹的。
陈耀果断的说道。
「别废话了,告诉我杜占奎在哪儿就行,我的仇人就只有杜占奎一人,所以沈秋出事儿,我能够猜得到一准儿是他,可是他杜占奎一人放高利贷的仇人一大把,他能猜得到是谁下的黑手?既然这事儿警察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我就自己去解决,你放心,就算是被他发现是我下黑手,我也绝对不会拖累到你的身上。」
陈耀说的很有道理,陈锦宿无法反驳,微微迟疑之后,他对着陈耀出声道。
「好,先把欠我的五千块财物还给我,我就告诉你杜占奎在哪里。」
「要财物?陈锦宿,你以为我陈耀是傻子?你诈赌骗了我不止一次了吧,你坑了我那么多次了,我坑你一次不算过分吧,要财物不可能。」
「你个王八蛋阴我?」陈锦宿的脸色很是难看。
陈耀冷笑言「彼此彼此,好,既然你不给我说杜占奎在哪里,我就自己去找,万一被杜占奎或者他的小弟发觉了,问我是作何找到这里来的,我就说是你告诉我的,看注意到时候杜占奎会不会放过你。」
说着陈耀作势欲走。
听了陈耀的话,陈锦宿胆战心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个王八蛋算你狠,我怕了你了,从这条巷子一贯走到头,就是KTV的后门,杜占奎刚才下药迷昏了一人从省城来的女老板,准备祸害了,你现在从这儿追过去,或许能追得到,然而你要是追不到就怪不得我了。」
陈锦宿算了算时间,杜占奎应该业已走了,是以放心的告诉了陈耀。
陈耀听完没有说话,拿着手里的钢管就急匆匆的朝着巷子后边急步过去。
他清楚今晚的机会极其难得,况且他现在真的是迫切的想要教训杜占奎一顿。
既然老天爷不能给自己一人公道,那么自己就亲手去要此物公道,哪怕势单力薄,但是能要多少是多少!
陈耀跑出了巷子的时候,刚好看到杜占奎抱着一人女人从KTV的后门走了出来。
将女人扔在车辆的后座之后,杜占奎站在了车旁,掏出移动电话在打电话,只因现在杜占奎是面朝陈耀所在的巷口的,所以陈耀藏在一旁,没有敢露面。
李恒和陈锦宿说的道理,他陈耀懂,正面和杜占奎起冲突,显然他陈耀是不够格的,而且还会引火烧身,将更大的麻烦带给妻子沈秋甚至便女儿以沫。
陈耀屏住呼吸,紧握着手中的钢管,静悄悄的靠着墙壁站着。
「赵总,好消息,得手了,南麓业已被我下了药装到车上了。」
杜占奎在和一个人打电话,然而电话那头的人说何,陈耀听不清楚。
「照片?照片自然会给你发过去的,然而我的赵老哥,你人在江州,还是大公司的总经理,你拿了照片翻脸不认人,我一人花城的地头蛇,能把你作何样?况且这是违法的事情,我杜占奎的心里慌啊,你还是先把钱给我打过来,一百万,一分财物都不能少,先给钱后给你照片,就这样,我挂了。」
杜占奎急匆匆的挂了电话,他很是得意,白得了这么大的一个美女,还有一百万的报酬,这简直是天大的馅饼。
望着在车上陷入昏迷的南麓的秀丽面容和魔鬼身材,杜占奎心里痒的要命。
「啪。」
他一把将后车门关住,然后转身,打开了汽车驾驶位前门,准备上车走了。
「哎呦,握草。」
蓦然杜占奎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剧痛,整个人顿时有些迷糊了。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是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他倒在了地面。
倒在地上的杜占奎摸着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顿时沾了一手血,杜占奎用手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用一块围巾蒙着脸的陈耀,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清楚老子是谁吗?敢对老子动手,活腻了?信不信老子杀你全家。」
这句话深深的刺激了陈耀,陈耀根本就没有废话,手中的钢管用力的朝着杜占奎指着自己的右手打了下去。
他不能让杜占奎有还手的机会。
「咔嚓。」一声,估计杜占奎的右手直接被陈耀打断了。
「胳膊,我的胳膊。」
速战速决,迟则生变,陈耀手中的钢管不断的朝着杜占奎的身上砸下去,杜占奎惨叫声不断。
杜占奎哀嚎起来,看着杜占奎哀嚎的模样,陈耀心里的怒火此刻彻底的激发了出来。
五六分钟之后,杜占奎身上不清楚挨了多少下,整个人浑身是血躺在了地上,连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了。
「他妈的,让你撞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陈耀扯下自己的面巾,狠狠的踹了杜占奎一脚,随后准备走了。
「那女人要不要救一下?」
还没有刚刚准备动步,却是蓦然想起来了刚才还有一人昏迷的女人被杜占奎扔在了车辆的后排。
他拉开了汽车后门。
「喂,醒醒。」
陈耀推了推趴在车辆后排上的女人,然而丝毫不见动静。
「你醒醒啊?」
陈耀扭过了女人的脸,想要叫醒昏迷的女人。
然而当陈耀扳过女人的头,看清楚那张美艳的面容的时候,陈耀傻眼了,愣在了原地。
「南麓?」
陈耀没有想到,被杜占奎下了药的女人是南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南麓,陈耀能够说是一肚子的怨气,当年她为了财物选择放弃他们两个人十年的感情的时候,陈耀差点儿疯掉,后来自己突然变得颓废,和南麓背叛自己背叛爱情的事情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在鼎盛车行看到南麓的时候,陈耀才会选择给南麓一巴掌。
陈耀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时隔七年的第二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就算是死了,和我又有何关系」
陈耀直起身子,怨恨的看了昏迷的南麓一眼,准备摔住车门走了。
「陈耀。」
就在陈耀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蓦然仿佛听到了南麓在轻声的呼唤自己的名字。
陈耀的脚步顿住了,这一刻他的身子有些颤抖。
「不会的,是我自己听错了。」
陈耀咬了咬牙,继续前行。
「陈耀,救我,陈耀,陈耀。」然而陈耀一步还未曾踏出,南麓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
陈耀终于扭过了头,南麓昏迷不醒,但是她的嘴唇还是在动,而且眼角竟然有泪水流出来。
她是在潜意识里呼喊我的名字?
咬牙,呢喃出声道「南麓,你都不要我了,凭什么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梦里要喊我的名字?这算什么?如果你爱我当初就不会离开我,要是你不爱我,你就别这种时候喊我的名字,你到底要作何样?」
陈耀望着南麓那张脸,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了,他的表情很是复杂。
陈耀压了不少的委屈,这一刻有些忍不住。
他的心情复杂的抱起了趴在后排座以上的南麓,快步的跑离了这个地方。
那么理应带南麓去哪里呢?
自己的家里肯定是不行的,那是他的家,他和沈秋的家,南麓没有资格进去,而且她也不想让南麓注意到自己破落的样子。
陈耀抱着南麓来到了一家小宾馆,前台坐着一人二十几岁的年少人打着瞌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麻烦开间房。」陈耀出声道。
小伙子看着陈耀抱着昏迷的陈耀,丝毫没有觉得不妥,显然这种状况他见多了。
「房费一百,押金二百,一共三百。」
他将一张房卡递给了陈耀。
「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耀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钱了,南麓理应有财物吧?反正,这是她自己住。
各种贵宾卡,银行金卡让陈耀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悲凉,看来她现在过得是真的很好啊,起码在物质上是这样。
陈耀将南麓放在椅子上,随后在南麓穿着的修身西装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人钱包。
掏出三百块财物,陈耀递给了前台。
「我的哥,你可以啊,我见过给女人下药开房的,然而下了药还用女人的钱开房的,你是头一个,真牛。」
他给陈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耀懒得搭理对方,直接拿过房卡,抱着南麓上楼了。
打开房门将南麓放在床上之后,陈耀才是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方才暴打了杜占奎一顿,陈耀就十分的解气。
「我说过的,我七年前就说过一定会用力的报复你的,南麓,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方才享受过一次报复快感的陈耀将视线放在了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南麓身上。
看着那一双修长的美腿,陈耀的喉结蠕动,心里生出了一人邪恶的想法,他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