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生活给你关上了一道窗,那么一定会为你打开一道门。~随~梦~小~说~щ~suimеng~lā
五千块的失而复得让最近一贯很压抑的陈耀的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果然心态对陈耀的身体状况影响也很大,今日一整天陈耀都处于一种很开心的状态中,他的头没有疼,手也没有再抖。
这让陈耀注意到了一丝渺茫的生机。
「陈耀,你的休假到了。」
当陈耀下班准备出了车行的时候,车行的经理李建工喊住了陈耀。
「休假?我的休假不是在一周以后嘛?」
陈耀有些疑惑的望着李建功。
李建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你是休假还是不休假啊?我是车行的经理,休假安排还要你提醒我?」
「休假,休假,当然休假,感谢李经理了。」
陈耀巴不得休假呢,自己每个月能够有三天的休假,这三天假期是不扣工资的,正好自己的兼职丢了,这三天正好去找个兼职。
陈耀满心欢喜的走出了车行,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在公交车上望着车窗外那些高达的楼房,陈耀轻拍自己的脸颊。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突然陈耀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陈耀掏出了碎了屏的手机,是一人陌生号码打来的,微微迟疑,陈耀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你是沈秋女士的丈夫陈耀是吗?」对方的语气很严肃。
陈耀愣了愣,还是点头出声道。
「对,我是,请你你有何事情嘛?」
「我是公安局的冯翔,我们见过面的,你妻子的案件是我负责侦办的。」
听到对方的话,陈耀脑海中浮现出了小冯警官的声线,于是急忙说道。
「是您啊,是我妻子的案件有进展了嘛?」
陈耀有一种很好的预感。
果真小冯警官用一种欣喜的语气对着陈耀出声道。
「恭喜您陈先生,蓄意制造车祸,伤害您妻子的驾驶者被我们警方抓到了,现在就关在我警察局里面,次日要是你有时间的话,希望你来一趟警局,配合一下我的调查。」
陈耀澎湃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冯警官说道。
「好好好,一定,我明天一定早点来公安局找您。」
电话被挂断。
陈耀今日的心情真是好到了爆炸,这理应是他得知自己的病情之后长达半个多月的日子里最快乐的一天了。
妻子被杜占奎找人撞了,这是铁定跑不了的事情,自己尽管打了杜占奎一顿,然而陈耀问过陈锦宿,杜占奎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伤,躺了三四天就活蹦乱跳的,这远远不能和沈秋现在所承受的痛苦相比。
况且车祸可是冲着要沈秋的命去的,这可是仇杀案,陈耀在临死之前,一定要给妻子沈秋讨一人公道。
在出租屋的小巷大门处,陈耀下了公交车,然后小跑着去了菜市场买了五十块财物排骨。
今日是美好的一天,陈耀觉得应该庆祝庆祝,也该给女儿和老婆开开荤了。
陈耀提着排骨迈入了家门。
妻子沈秋此刻正给女儿辅导功课。
「我不是都说了嘛?少买点儿排骨给以沫吃就行了,我不爱吃排骨,太油了。」
沈秋看着陈耀提着排骨从门外迈入来有些不悦的说道。
陈耀咧嘴一笑。
「嘿,买都买了,我总不能给人家退了吧,告诉你个好消息,刚才公安局给我来电话了,开车撞你的人已经抓到了,让我次日去警察局问话,协助调查。」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的。」
陈耀兴冲冲对着沈秋说道。
但是沈秋的情绪却不作何高涨。
「你作何了?你不开心吗?」陈耀将排骨放进了小厨房,随后有些疑惑的望着皱着眉头的妻子。
沈秋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
「老公,要不然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这作何可能?这家伙撞了你,要不然你现在也不可能一贯躺在床上,我一定要个说法的。」
陈耀听了沈秋的话很是澎湃。
他这些天一贯都在想着,把杜占奎这王八蛋逮到监狱里面去呢。
沈秋叹了一口气,然后望着陈耀说道。
「老公,你觉着警察能查到杜占奎的身上吗?开车撞了我的人,肯定只是一人替罪羊而已,他是不会开口指证杜占奎的,况且开车撞我的那人就算是愿意指证杜占奎是站在他背后的那人,但是我估计也是口说无凭,警察还是拿杜占奎没有办法。」
「杜占奎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一旦惹恼了他,他肯定会做出何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他能够找人开车撞我,就能够找人对付你,甚至便以沫。」
「以沫?」
陈耀的眼神落在了真趴在床上写作业的女儿的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确实想的简单了。
听了沈秋的话语之后,陈耀的心情顿时就有些郁闷了。
他蹲在了地上,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那老婆,你说这件事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可是望着你受委屈,我就是很不开心啊,我就是想给你讨个公道。」
陈耀的表情很不爽。
沈秋感受到了陈耀对于自己的真心,心里有些感动,然而她始终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的。
她望着陈耀说道。
「你作何这么傻?对我而言,你和女儿的平安比我所谓的何公道要重要太多太多了。」
「明天你去了警察局之后,别再计较何了,也别深究了,让警察尽快结案就行了。」
「要不然杜占奎肯定会报复我们的,我们此物家现在已经经受不起任何的冲击了。」
「不是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嘛?我们再熬一熬,等到日子过起来了,以后肯定还有对付杜占奎的机会的。」
沈秋的话说的有理有据,陈耀根本就无从反驳。
陈耀本以为妻子是会欢天喜地的,谁清楚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况且陈耀知道现在心里最难受的是沈秋,明明公平就在跟前了,她却要只因陈耀和女儿的人身安全而放弃,忍气吞声。
「老婆,都说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然而你作何会每次遇到事情都有着很长远的考虑,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突然陈耀抬起头来认真的望着妻子沈秋。
沈秋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
「你傻了啊,我是你的老婆,是一抹的妈妈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耀叹了口气。
「我每次问你,你都这样说,我就想不通了,我是你的老公,可是我连我的岳父岳母叫何名字,是干何都没有清楚,我有时候感觉我现在的生活都像是一场梦,而且我很忧心,有一天如果你离我而去,我连你去了什么地方找你都不清楚。」
沈秋的脸色突然很严肃。
「老公,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和女儿的,我的父母亲都走得早,而且以前有些事情我也不想提,所以你就别问了,行不行?」
「行,都听你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耀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陪着女儿做作业吧,我做饭了。」
陈耀扭身回了厨房。
今晚的这顿饭对于陈耀此物破落的家庭而言,足够丰盛了,因为次日要去公安局,是以陈耀今晚没有出去再找兼职,而是早早的睡着了。
最近这些日子他难得有这么放松的一天。
陈耀今天下午的突然询问让沈秋有些难以入睡,午夜十二点了,睡在陈耀和女儿以沫中间的沈秋半坐了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两只手分别抚摸着老公陈耀和女儿以沫的脸蛋,心心念念的说道。
「老公,你放心,无论我过得多苦,我都不后悔当年跟了你的决定,我永远永远不会走了你和女儿,回到那家里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