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了陈锦宿家之后,陈耀又去了一趟大富豪娱乐城,赌场应该是在负一层,一楼是ktv,想要去地下赌场,肯定是要经过ktv的,夜晚的时候这个地方的人太多了,想进入地下赌场找人应该是不可能,那就只能白天来了,不知道地下赌场的入口有大白天有好几个人守着?
如果两三个人的话,自己是不是能够硬打进去?
尽管有些郁闷,然而总之今天从陈锦宿的口中得知王小虎藏这个地方,总归是一个好消息。?随?梦?.lā
这大富豪娱乐城既然能在花城站稳脚跟,自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想要进地下赌场强行带走一个人,像是更加的不可能,那么自己到底应该作何办呢?
陈耀本来想给冯翔打一个电话的,但是考虑到现在业已十点了,会打扰到冯翔的休息,便陈耀给冯翔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大致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陈耀正准备走了大富豪娱乐城楼下的时候,突然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是冯翔打过来的。
陈耀有些吃惊,这冯翔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但是他还是急忙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冯警官,这么晚还没有睡啊?」他对着电话那头寒暄出声道。
「你说这大富豪娱乐城的地下藏着一人地下赌场?王小虎就被藏在这个地方?」
冯翔开门见山。
陈耀急忙老老实实的回答说道。
「我有个熟人现在在杜占奎身旁当跟班,他告诉我说杜占奎将抓来的一些欠了他高利贷的赌徒或者是小姐都关在了此物大富豪娱乐城负一层的地下赌场,王小虎也很有可能藏在这个地方?」
「你在哪儿呢?」冯翔问道。
「我在大富豪娱乐城对面呢。」
「你等等我。」
不等陈耀回话,电话就直接被挂断了。
几分钟之后,陈耀居然注意到了冯翔从大富豪娱乐城的大门走了出来。
「冯警官,您?」
陈耀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冯翔有些疑虑,难道冯翔也被杜占奎收买了?顿时他望着冯翔的眼神警惕了起来。
「呵。」
冯翔领悟到了陈耀眼神里面不信任的意味,冷笑一声,随后说道。
「世界不一定是你想象的那么黑暗的,我一人朋友在这里过生日,说正事吧,你确定这个地方大富豪娱乐城的下面有个地下赌场?」
陈耀听了冯翔的话微微颔首,之后说道。
「理应是的,我那个朋友是杜占奎身旁的红人,我想他没有必要骗我的。」
「冯警官,要不然你们直接出警去抓人吧。」
陈耀有些澎湃兴奋的望着冯翔。
冯翔微微思考,随后摇了摇头。
「你傻啊,杜占奎敢在这个地方大富豪娱乐城的负一层组织赌局,能那么轻易被我们警察抓了,肯定到处都是装着监控摄像头,一有风吹草动,肯定从其他路线都跑了,我们警察过去连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杜占奎的任脉关系不简单,此物娱乐城老板的身份更不简单,告诉你吧,所谓的磐石投资机构就是一人皮包机构,他们的办公地点就在这大富豪娱乐城的,大富豪娱乐城的老板就是磐石投资真正的控制人,杜占奎只是个持股百分之三十左右的一人股东,为大富豪娱乐城的老板充当打手而已。」
「以我们现在的能量,大富豪娱乐城的老板你更加惹不起了,你要清楚我只是个小警察,不是市公安局的局长。」
「现在我们是要想办法把王小虎救出来,要是警方直接来查地下赌场,肯定是何都查不到的,人早就跑完了,而且我估计你们一家三口都见不到次日早晨的太阳。」
冯翔此物人挺腹黑的。
他没有一腔热血的说要端了这个娱乐城的地下赌场,而是很冷静的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记着,现在你只能想着如何去救王小虎,而不是惹上大富豪娱乐城。」
「那怎么办」
陈耀没有扫兴,冯翔越是冷静,越是小心谨慎,他觉越发觉着冯翔值得信任。
冯翔微微沉思,随后出声道。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去,我摸一摸地下赌场的情况,想不由得想到底该作何办,明天给你打电话。」
「麻烦冯警官了。」
「分内之事而已,别觉着我不想着直接端了地下赌场我就不是好警察了,你不在我此物位置上,是以你不懂我们的艰难。」
「你都知道除暴安良,我作为一个缉毒警出身的人民警察会不清楚?可是我要首先想着如何保住我身上的这身警服,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为了你这样的人做更多的事情,清楚了吗?」
冯翔扭身返回了大富豪娱乐城。
是的,生活中,没有人是轻松的,无论是任何职业任何岗位,每个人都会面对现实的无可奈何,有时候需要委曲求全。
冯翔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恍然大悟了此物道理。
「总归还是值得开心的。」
陈耀看了看天际中明亮的秋月,举了举拳头,随后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陈耀回到家的时候,业已快十一点了,看到出租屋的灯灭了,便是知道老婆和女儿已经睡了,是以陈耀推开门的时候十分的小心翼翼,他没有开灯,直接摸黑脱了衣服,然后躺在了铁床的边缘。
「咯吱。」
尽管陈耀业已很蹑手蹑脚了,然而有些年代的铁床,在陈耀躺上去的那一刻,还是发出了巨大的金属摩擦的声响。
顿时吓得陈耀一跳,急忙扭头看去,幸好妻子和女儿都没有被惊醒,他这是松了一口气。
「这铁床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要是能给老婆和女儿换一张一米八的欧式软床的话,那该多好,一家人躺在上面那该多么说服。」
陈耀心心念念的心里想着。
想要给女儿妻子买一套房的念头在心里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老公,我想和你谈谈李军的事情。」
蓦然陈耀的耳畔响起了妻子沈秋略带一丝沙哑的声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还没有睡?」
陈耀扭头望着沈秋,沈秋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
「算了,先别说了,我困了,有话等明天再聊吧。」
说完,陈耀扭身背对着沈秋,侧躺在床上。
陈耀现在不想提李军的事情。
陈耀从李军和沈秋当时的对话里能够听得出来,沈秋并没有和李军怎么样,甚至于陈耀很清楚,这些年沈秋一贯在刻意的回避李军。
他气的是,作何会沈秋早就知道李军对她有想法,然而却一直瞒着自己,不告诉自己?
不由得想到自己这几年去问李军借钱的时候,自己的可笑面目,陈耀就觉得自己很恶心了。
「唉。
沈秋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从背后抱住了陈耀,陈耀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推开沈秋。
「老公,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沈秋的声线略微有些哽咽,然而语气却很坚定。
陈耀没有说话。
小小的出租屋里面一片黑暗,同样也是一片沉寂。
陈耀在想,或许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只是所站立的立场不同而已,沈秋瞒着自己的出发点,不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刺激,不也是为了维护此物经受风吹雨打的小家嘛?
如果夫妻之间真的连一点点的隐瞒都没有才是最正确的事情的话,那么自己又为何不把自己得了恶性脑瘤的事情告诉沈秋知道呢?
婚姻?
爱情?
责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隐瞒?
陈耀开始沉思这四个简单的词汇背后对代表着的沉沉地的含义。
在生活里,无论我们的年龄多大,阅历多深,但是我们都只是一人孩子,此刻正渐渐地长大的孩子。
比如现在的陈耀,也比如现在的沈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