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一去直到宵禁也没有赶了回来,小郡主很是担心。
「郡主何须担心?也许是太晚了,国公府不想让她赶了回来,明日也许就能赶了回来了。」
王嬷嬷轻声安慰道,然而她用了个或许。
她的话让小郡主极其安心,然而对王嬷嬷的行为有很多不恍然大悟的地方。
她不应该反对自己么?
「嬷嬷我是不是不知羞耻?」小郡主咬着下唇颤声的问道。
王嬷嬷温和的一笑。
「食色性也,孔夫子都这么说。少女怀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不关羞耻何事儿。」
王嬷嬷笑着说道。
「可是,你平时不是这样教我的,我业已定亲了,就理应谨守妇德等待嫁人。」
小郡主追问道,王嬷嬷平日管自己极其严格,现在竟然让自己做这样冒天下大不违的事情。
她想不恍然大悟。
王嬷嬷笑了笑。
「你想要的,嬷嬷作何会阻止你。只要你欢喜就好。」王嬷嬷瞅了瞅桌子上两个憨态可掬的娃娃出声道。
小郡主觉着嬷嬷有事没说,可是她也不想再问。嬷嬷是个好嬷嬷。
她看着桌子上两个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娃娃,开始憧憬未来的事情。
「嬷嬷,你说表哥会怎么做?」小郡主想到高鹤龄不由得追问道。
「你不需要清楚,你只要幸福就行了。」王嬷嬷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琢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人空旷的仓库里面。冷风呜呜的吹着,冻得她瑟瑟发抖。
好在跟前还有一堆火,让她感觉到丝丝的温暖。
隔着火堆的对面也躺着一个人,然而火焰跳动,扰乱了她的视线。
很快恐惧代替寒冷侵入了她的内心,自己这是在哪里,被何人给绑架了么?
自己要是不是完璧之身,作何能配得上高郎,可是这是哪里,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自己?
难道自己失身了?想到这个地方琢玉赶紧检查一下,没有异样的感觉,这让她放心了些许。
「我是永新郡主的贴身侍女,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官府不会放过你们。」
琢玉清了清嗓子,大着胆子出声道。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倒是火堆对面那人动了动,仿佛刚刚苏醒过来。
琢玉看着此物诡异的事情,不敢再发出声音,而是小心的在周遭摸了摸。
发现自己被一根铁锁扣住脚踝,被锁在一根柱子上了。
那个人终于起来,透过火光她发现赫然是高鹤龄。电光火石间她脑袋嗡的一下子,到底作何回事儿?
「高郎……」琢玉惊叫一声朝着高鹤龄跑了过去。
可是铁锁不够长,只能到达火堆跟前。根本到不了高鹤龄的身旁。
高鹤龄摇晃脑袋醒了,听到琢玉叫自己,然而却下意识的朝后挣扎着退了几步。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跟友人喝酒,回到客栈的时候有个小丫鬟在等自己。
说是琢玉姐姐让她来找自己,带他去见面。
高鹤龄没有怀疑,跟着此物小丫鬟就走。他家世代做丝绸生意,通过丫鬟衣服料子一眼就看出出自豪门。
是以他留下书童,直接跟丫鬟绕进一个巷子,随后就被人打晕了。
他是练过武的,然而在那人面前一人回合都没撑过去,直接被打晕了。
现在琢玉在这个地方出现,高鹤龄下意识的后退。
「高郎,是我,琢玉啊。你作何样?」琢玉扯的锁链哗哗响,却到不了跟前。
高鹤龄迅速明白,自己被骗了。琢玉竟然也被抓了,赶紧朝着琢玉走去。
结果发现他也被铁锁拷住了,长度只够到达火堆旁边。跟琢玉勉强能抱在一起。
「琢玉,作何回事儿?」高鹤龄惊慌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去找你的路上被人打晕了。醒来就是此物样子。高郎,你作何在此?」
琢玉被高鹤龄抱着,心中觉着温暖安全。
高鹤龄明白了,跟自己所想象的一样。两个人都被人给绑了。
「别忧心,不杀我们就是为了要财物。财物不是问题,我一定会救你出去。」高鹤龄稳定了一下情绪,轻率的推断出真相。
琢玉望着火光照在他帅气的脸上,不由得满心崇拜,感觉他太温柔可靠了。
不由得更加故意的钻进他的怀中,虽然两个人身陷囹圄,然而她感觉好幸福。
「高鹤龄……」一人阴冷的声线打断了两个人的假装幸福气氛。
吓得高鹤龄身体一抖,琢玉也跟着一抖。
「阁下想要多少钱,开个价我出,只要你放我们平安出去。」高鹤龄抱着琢玉朗声说道。
不过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财物的事,你跟琢玉的私通事情业已败露了,王爷让我们过来处理。」
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阴冷的分辨不出是什么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高鹤龄吓得一机灵,瞬间推开琢玉。
琢玉感觉瞬间从温暖的怀抱,被抛入了冰冷的黑暗。
「没有,不要误会,我跟琢玉清清白白。王爷一定是误会了。」
高郎说着赶紧跟琢玉保持距离,生怕沾染何不好的东西一样。
琢玉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整个人都痴呆了。恐惧和失望瞬间让她浑身冰冷。
「我们不是瞎子,你们两个抱在一起还想狡辩?」冰冷的声线如同穷追不舍的猎狗。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洁身自好,是她主动扑过来的,我只是猝不及防没有躲开而已。「
高郎急忙出声道,生怕对方不信,还刻意吐了口口水表示嫌弃。
琢玉目瞪口呆,感觉浑身冰冷。他都说了何?我主动扑过去?
「胡说八道,你们是第一次见面么?以为这样就摘得干净?」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飘荡。
高郎脸色变幻的难看。
「是她不知自爱想要接近我,我业已极力的推却。可是又怕她是郡主身旁人,不敢得罪,只是虚与委蛇而已。还请跟王爷解释清楚。」
高鹤龄急切的说道。
「高鹤龄,你这个混蛋,下流的东西,你跟我说过的,你……」琢玉彻底疯了,朝着高鹤龄就扑了过去。
高郎反身就是一人耳光,直接把琢玉抽的倒在地面。
「贱婢,你以为你是个何东西?我高鹤龄是要做仪宾的人,小郡主比你高贵一百倍,我会看上你?」
高鹤龄指着琢玉怒斥,还想上前拳打脚踢。可是锁链不够长,依然被拽的哗哗作响。
琢玉捂着脸,嘴角全是血。面上都是泥土,惊恐的望着高鹤龄,他怎么会如此丑陋,如此的让人厌恶。
仿佛一个张嘴乱叫的野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高鹤龄,你混蛋,你不得好死。」琢玉疯狂的怒吼着。
然后她听到了更加冰冷的声音,让她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
「不要演戏了,王爷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主动退婚跟琢玉双宿双栖,王爷会给一笔嫁妆,并且保证你家能进榷场贸易。」
声音冰冷的出声道。
琢玉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她希望高鹤龄刚才是演戏,一切都是为了欺骗王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以她满怀希望的看着高鹤龄。
高鹤龄感觉到了说话人的阴险,只说了第一人条件,而没说第二个条件。
这让他无法对比,到底哪个条件合适。要是放弃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还不如第一人作何办?
「第二个条件是何?」高鹤龄一下都没有犹豫。琢玉在他心中何都不是。
琢玉发出凄厉的哭声,她的一腔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第二个条件很简单,杀了琢玉继续完婚。」冰冷的声音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张弓和一袋羽箭扔在了地上。
「不,不要……」琢玉甚是惊恐,惊恐地望着高鹤龄。
她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不止是深情错付,竟然还有死亡的威胁。
琢玉赶紧往后连滚带爬躲进阴影里面。
高鹤龄捡起弓箭,朝着琢玉的方向看去。他一脚把篝火中的一根木棍踢过去。
那根燃烧的木棍落在琢玉的跟前,照亮了她的所在。
「不要,不要杀我,高郎求你了不要杀我。」琢玉吓得尿了裤子,不断地后退哀嚎。
高郎毫不犹豫弯弓搭箭,一箭射了过去。第一箭走空飞入黑暗中。
第二箭擦着她的肩头飞过去,第三箭第四箭都射中了她的胸口。
琢玉挣扎几下之后躺在地面不动弹了,高鹤龄这才放下弓箭。
想要过去检查可是铁锁不够长。
「我已经射杀了此物贱人,足以证明我对小郡主一片真心,还请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日后定有厚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高鹤龄一拱手说道,他还在不停的许诺。
只只不过他闻到了什么味道,感觉头一沉昏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烟气散尽,有人走了进来。正是石文信和齐大铿两个人。他们都带着面具。
「真狠啊,说杀就杀,这么娇滴滴的姑娘也下得去手?」齐大铿摇头说道。
「也算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不是夏先生不允许,真应该在这个地方结果了他。」石文信说到。
「你小子这一身功夫哪里学的?很厉害啊。」齐大铿想起来什么,夸奖石文信。
「都是江湖上的小巧功夫,比不得你们这些沙场悍将。到了战场还需老哥多照顾。」
石文信拱手说到。
「战场,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了。」齐大铿摇头说道,充满了遗憾。
猛将本应沙场死,可是现在都在干何?
「跟着小公爷,我相信早晚能上战场,我要去打倭寇。」石文信说到。
齐大铿摇头。哪里那么容易哦。
他拿出一瓶药,在琢玉的鼻子上抹了抹。很快琢玉就咳嗽起来。
她身上的羽箭也被拔掉了,箭头是煤渣做的。能穿透衣服,但是无法伤人。
这丫头也激灵,竟然学着装死。
「别装死了,赶紧起来吧。」齐大铿出声道。
「两位好汉,帮我杀了他。你们对我做何都行。」琢玉咬着嘴唇阴冷的出声道,满脸的血色十分狰狞。
结果被石文信一巴掌抽在脸上。
「当我们是何人,也配驱使我们?赶紧起来滚出去。」
石文信阴冷的声线,从面具下面传来。
石文信教训琢玉的时候,徐钦正在努力奔驰。
伴随着轻盈娇媚的鹤鸣,整个大床都在都在颤抖。云鹤修长的大腿洁白娇嫩,此时尽是一层汗水。
乌黑油亮的长发,胡乱的蒙在脸上,她双手死死的抓着锦被。光洁的贝齿咬着下唇,然而无法阻止喉咙冲出的声音。
她的双眸炽热的盯着小公爷,感受到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接触。
她觉着自己真的变成了云中仙鹤,而徐钦就在驾鹤翱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