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你把他小宇背回去吧。」赵亮有意针对他出声道。
「这小子跟个死猪一样,我可背不动他。」刘伟刚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凑了过去,由李晨与赵亮帮忙将张新宇背了起来。等回到赵亮的大姑家,刘伟刚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打透了。虽说这哥好几个平时老是斗嘴,但有事的时候都不会袖手旁观。
好几个人这时也没有了先前那股兴奋劲,不在说一句话,一个个倒头就睡,一贯睡到第二天早晨八点多才逐个醒了过来。只不过三人发现张新宇却是没有醒。
赵亮过去叫他,却发现他的脸红的仿佛个猴屁股一样,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这才知道他是发了高烧。
「不好,小宇他发高烧了!」赵亮大叫道。
李晨与刘伟刚也凑过来,注意到张新宇果然是发起了高烧,时不时的还冒出几句胡话来。
「你俩先弄点井水,用手巾投湿了给他先降降温。我去找我大姑和大姑父。」赵亮嘱咐完就跑了出去。李晨与刘伟刚手忙脚乱的开始帮张新宇物理降温。
赵亮的大姑与大姑父正在地里干活,听到消息随即就赶了赶了回来。得知情况后,赵亮的大姑父随即就骂道:「我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真是不清楚死活,那乱葬岗是随便就能去的吗?搞不好就会出人命的。前几年隔壁村的张二蛋就是因为去了那个乱葬岗采蘑菇,也不知招了什么回来,没几天就死了!」
赵亮懊悔的说道:「大姑父,你可别在说了,我的肠子都悔青了,还是看看俺村里有没有大夫啥地,快点叫来给小宇看看吧。」
「这小子是中邪了,叫大夫来有个p用。」赵亮的大姑父没好气儿的出声道。
一听说张新宇是中邪了,三人立刻就觉的自已的头都大了。你要说他磕伤碰伤这还好办,这中邪可就不是他们能够处理的了。
「那怎么办啊大姑父?你到是想想办法啊。」赵亮苦苦哀求道。
赵亮大姑父郁闷的吸了一口烟出声道:「看样也只能去找老张头了。」
赵亮大姑父口中所说的这个老张头可是有一定的来历,他本名叫张福生,是村里的五保户。这张福生从下生就是孤儿,小的时候在戏班子里打杂混饭吃,后来那个戏班子得罪了一人军阀头子,戏班子的人全部惨遭杀害,当时也是张福生机灵,躲到了装道具的箱子中,这才逃过一劫。
张福生虽说躲过了一劫,但是却丢了饭碗,是以只能四处流浪,靠给人打小工混一口饭吃。后来他偶然间遇到了一人摇铃游方的道士。那道士见他生的机灵,便主动要收他为徒,让他跟随自已浪迹天涯。
虽说这跑江湖的日子很苦,但跟着那老道三餐一宿总算是有着落了。不要小瞧此物,在当时那个年代的人,能吃上顿饱饭就业已是最大的奢侈了。
就这样张福生一直跟随着那老道跑江湖,过了大约四五年左右的时间。一次在路经河北地区时,那老道突然染上风寒,不治身亡。
张福生在跟随那老道跑江湖的这几年里,也真学到了不少本事。比如说给小孩压惊,给人看一些邪病,虚病。或是帮人看看风水找阴宅,相相面何的都难不住他,不说百算百灵也是**不离十,反正自已混一口饭吃业已不是何问题了。
等到解放以后,张福生便到了东北,最后在树林村住了下来,在此安度晚年。
赵亮的大姑霍然起身身对赵亮大姑父说道:「你在这望着这孩子吧,我去找老张头。」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先别急着走,去柜里把我那两瓶放了四年的玉泉大曲带上,那糟老头子早就惦记我那两瓶酒了。」赵亮的大姑父嘱咐道。
过了一会赵亮的大姑便带赶了回来一人老头。这老头长的干瘦干瘦的,身上没有二两肉,穿着一身宽大老式的中山装,头发业已统统花白,虽说看起来仿佛是弱不经风的样子,然而要是你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一双眼晴极其的明亮,就好似一汪水一样。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赵亮心里恍然大悟他大姑父是个爱酒如命的人,就那两瓶酒过年他都没舍的拿出来喝。此时他心里是极其的惭愧,悔不该和刘伟刚瞎胡闹,惹出这么一档子事。
他进屋没有说话,直接就奔张新宇走了过去。先是拾起张新宇的手腕,用自已左手的中指搭上去放了一会,然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转身对众人说道:「这小子没啥大事,就是中邪了,一会给他灌点童子尿就能醒过来。」
一听到这个,刘伟刚显现出他的本性,回头问赵亮:「我肯定不是童子了,你是不是?」赵亮被问的老脸一红出声道:「去你娘的吧,小宇都闹成这样了,你还还有闲心在这扯犊子呢?」
老张头听到他俩的对话嘿嘿一乐说道:「我所说的此物童子,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只要不碰女人就算是童子了。此物真正的童子,定要要那种还没有断奶的小婴孩才能算是。像你们这么大了,尿液中早就业已有了骚气,就算是你们没碰过女人,你们的尿也是没有用的了,根本就不能用来当做童子尿。」
说完他转头对赵亮的大姑父出声道:「根子,你现在就去二小子家,去接点他儿子的尿来,记住一定要用玻璃瓶子接。」赵亮的大姑父全名叫李树根,小名叫根子。
应了一声,赵亮大姑父马上就跑去二小子家,不大一会的功夫便用罐头瓶子接来了一瓶黄澄澄的童子尿。
一看张新宇要被灌尿,李晨、刘伟刚、赵亮三人就全都憋不住想要笑,但是还不敢笑出来,一时间几人的表情都弄的极其怪异。
只不过说来也真是神奇,当赵亮大姑父把那一罐头瓶子童子尿给张新宇灌下去之后,这小子果真就醒了过来,况且刚才还在发高烧,现在竟然全都奇迹般的好了,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小子此时还不清楚自已被灌了尿,只是不停的匝着嘴,仿佛是感觉出了味道有些不对。搞的三人更是憋不住想要笑了,最后三人各自跑出去大笑特笑了一番这才稳住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