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能扭头,但我的手不自觉摸了一下后背,却发现后背空荡荡的,何都没有,但偏偏像是背着一座山似的沉重无比。
从老院子到新潮男住的地方,我一路上被压的气喘喘吁吁,差点背过气去,心里暗暗骂了新潮男不下一百遍,我靠,拿老子当诱饵不说,看他惶恐兮兮的样子,他对我后背上的东西根本就束手无策,还得找冰山男求助!
好不容易走到新潮男住的屋子前了,张茜茜战战兢兢问了一句,「你,你师兄能耐的大不大,能不能撵制服这东西?」
我不敢回头,但紧张的竖起耳朵,巴巴等着新潮男的答案,想知道冰冷男到底有没有本事帮我。
新潮男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不清楚!」
「我靠,你不清楚,你诚心想要害死老子是不是?」我终于炸了,倏地扭头想去骂新潮男,麻痹这货太不靠谱了,他肯定在让我掀棺材盖时就清楚里面会有东西,况且还专门让我背过身去,那东西自然会附到我身上了!
就在我扭头的电光火石间,我忽然跟一双双眸对上了。
我刚才一直强忍着没有扭头,就是只因他说他师兄能帮我,现在他居然说不清楚,我强忍着的怒意瞬间就暴涌了!
一双没有眼白的双眸,幽深、阴戾、蛇一样狠毒!
我不清楚该作何确切形容这双双眸,但当我跟这双眼睛正对上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发冷,犹如坠入深渊中一样绝望而压抑,全身的神经瞬间就绷的紧紧的,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我!
「啊……」
我听到一声惊叫,但因为太过于恐惧,竟然没有听出来到底是谁的声线。
我很害怕,很绝望,但却偏偏没有办法挪开自己的视线,那双眼睛像是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一样,紧紧锁住了我,逐渐的,我的脑子变的越来越模糊,脑子也越来越钝,像是困极了却睡不着的那种感觉一样。
「完了完了,师兄,快开门,有大麻烦了,你再不出来就要死人了!」混混沌沌的,我像是听到新潮男在使劲敲门,扯着嗓子喊冰冷男赶紧开门,还说什么要死人,死的会是我吗?
随后就是张茜茜气恼无比的声线,「你不是说你师兄有办法吗,他人呢?你快想办法啊,他怎么一动不动了?那东西去哪儿了,我怎么看不到了?」
两个人吵吵嚷嚷的时候,一人冰冷的声线插了进来,「糊涂,这淫嗜鬼也是你随便招惹的?快把他扶进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将我背了起来,走了几步之后把我放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上,让我平躺好,然后有人站在了我跟前,伸手急速在我身上几处点了几下。
这人点过之后,我身上那几处随即就火热无比,将我身上的寒意驱除了不少,我觉着全身上下暖和了不少,整个人像是如沐春风一样,暖洋洋的舒服极了,那种困到极点的感觉也越来越厉害。
「糟糕,有东西在他身上业已下了尸淫,现在他又被这淫嗜鬼附了身,情况很不乐观,必须用特殊的办法。」朦胧中,我听到那冰冷的声线出声道。
特殊的办法?
我正想着他打算用何特殊办法的时候,就感觉有一双柔软无比的小手来解我的衣服,先是上衣,接着是裤子……这小手柔软而轻巧,尤其是解开我衣服碰触到我的身体时,有一种酥麻麻的感觉,舒服极了。
眼前那双幽冷暗黑的双眸,忽然变成了一双水灵灵的大双眸,眼里含着盈盈笑意,正含情脉脉望着我,声音柔软蚀骨,「你热不热?」
这双大眼睛,似曾相识。
我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低声说,「很热……」
然后就有一双小手缓缓帮我脱去衣服,那柔软蚀骨的声线带了几分魅惑,「既然热,我就帮你脱了衣服,好不好?」
我又不受控制点了点头,感受着那双小手温柔的碰触,尤其是碰到我身体的时候,我只觉着全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某处越来越炽热,越来越难受,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人柔软妙曼的身子压到了我身上,低头看时,却见那双含笑的大眼睛缓缓向下,向下……
等感觉到我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之后,我终究控制不住,瞬间暴涌了……
在暴涌出来那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起来了,这双水灵灵的大双眸,不就是红衣女人的双眸吗?
「啊……」压抑了很久,我终究喊了出来。
我喊出声之后,就感觉小腹处猛然一凉,有何东西从我肚子中一下子挣扎出来那种感觉,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就感觉不太对劲。
我身下作何软软的,柔柔的?
好奇低头看去,却正好碰上了张茜茜那双又羞又恼的漂亮双眸,我正压在她身上,她一只小手居然还拿着我的……
我靠,我彻底蒙圈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还没好好品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张茜茜毫不迟疑扬起小手,照着我的脸狠狠闪了一巴掌,「还不下去!」
她还真够狠的,这一巴掌扇的我身子一晃,直接就从她身上摔倒在了地面,摔的我头昏眼花的,不能我霍然起身身来,就见张茜茜急急爬了起来,红着脸恨恨看了我一眼,随后躲到卫生间去,死活不肯出来了!
我还是没恍然大悟刚才是作何回事,我明明注意到的是红衣女人趴在我身上,作何清醒过来之后变成了我压在张茜茜身上,况且张茜茜还在帮我做那种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我的皮带被解开了,还有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清楚刚才绝对不是一个梦!
「你小子还在回味呢,赶紧起来吧,那东西还没走呢!」我刚要去查看一下「犯罪现场」,头顶上就响起一个嘲弄的声音。
我赶紧抬头,就见新潮男正手持一把桃木剑站在大门处,尽管在调侃我,但很明显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惶恐到了极点。
而冰冷男则盘腿坐在地面,手掌上翻,额头上都是汗水,像是在极力托住一样何沉重无比的东西!
他面前有一堆灰烬,是黄纸的灰烬。
室内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风,但那堆灰烬却在不停的打转,就像是咱们平时在路上碰到的小旋风一样,只是这灰烬打转的速度却比那小旋风要快上很多,最后竟然只剩下一圈灰色的带子在转,已经看不出是黄纸的灰烬了!
「我,我该做些什么?」新潮男和冰冷男一个个严阵以待,严肃的要命,我扫了一眼之后,忍不住压低了声线问道。
冰冷男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雨滴一样,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倒是新潮男回答了我,「你被淫嗜鬼背了赶了回来,它的本体要找上门了,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理应就是你们说的红衣女人。」
淫嗜鬼,本体?
我暗暗咀嚼了一下这两个陌生无比的名词,也不好意思张嘴问是何东西。
那新潮男话多,我还没问他就忍不住给我解释,「你听说过炼鬼师吧,就是把鬼炼成自己需要的样子,他们一把是利用别人的鬼魂炼的。有一种人不一样,这种人是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炼成鬼,鬼为她所驱用,比别的鬼魂炼出来的更忠诚更强大,怨气也更重,这个人就是鬼的本体。你招惹的此物东西炼出来的是淫嗜鬼,顾名思义,也不用我多解释了吧,看你小子刚才那副淫荡样我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你小子刚才还冲我发火,哼,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基本是靠你的五指兄弟解决呢,你享福,我们师兄弟可就受罪了,你看看我师兄……」
我真是佩服新潮男,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也不带换气的。
但我恍然大悟他的意思,尤其想到刚才那似是而非的有颜色的梦,我顿时臊的满脸通红,赶紧转移话题,「那你们现在在干什么?」
「我师兄现在把淫嗜鬼控制住了,我们现在在等它的本体上门。」新潮男可能一个姿势站的累了,又换了个姿势站好,接着跟我解释,「既然是自己的一部分灵魂炼出来的,这鬼和本体休戚相关,本体肯定会找上门的,我们只要抓到它的本体,就知道是谁在捣乱了。妈妈的,竟然敢咒我,看我待会儿打的她魂飞魄散!」
我当时还没恍然大悟,谁咒新潮男了,只是全然被他的一番言论吸引了,也跟着直勾勾看着门,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冰冷男低低说了一声,「来了!」
他刚说完,屋内的灯光刷一下就变成了青紫色,屋子内的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厉害的怨气。」新潮男看了一眼变成青紫色的灯光,嘀咕了一声,随后拉开了架势,死死盯着大门处。
屋子内一片死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我感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润了一下嗓子,也跟新潮男一起死死盯着大门处。
这么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就在我怀疑我可能要窒息的时候,大门处忽然响起了踏步声。
是那种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路的声线,清脆响亮,但却缓慢,咔、咔、咔……
我一颗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