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石晓楠她妈的手臂后,新潮男忍不住骂了一声,我则看的满脸骇然,就连一向鲜有表情的冰冷男也动容了。
石晓楠她妈的手臂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大概有几百根!
针是缝衣针,随处可见,密密麻麻扎在她白嫩的手臂上,一直从手腕处到肩头,针头处都是渗出来的鲜血,有些业已凝固了,呈现了红黑色,跟她白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的让人不寒而栗!
一人人,尤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石大山满脸心疼和无奈,将老婆轻柔抱进怀里,确认她没何生命危险后,悲叹一声,「三位大师,求求你们,快救救我们家吧,晓楠没了,他妈又这样,此物家真的要毁了!」
说这话时,他眼里已经又有了泪水,显然疲惫无可奈何到了极点,把希望全然放在了我们三个人身上。
怀里本来一动不动的石晓楠她妈,听到晓楠两个字,竟然猛然睁开了双眼,蹭的坐直了身子,急急来回寻找,「晓楠赶了回来了?我的晓楠赶了回来了?她,她在哪里?晓楠,妈妈想你啊……」
说实话,有石晓楠那么个漂亮的闺女,石晓楠她妈也丑不到那里去,四十多岁的人来还是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来,但很明显能看出来她精神已经煎熬到了极点,眼神凌乱,黑眼圈很明显,有一种神经质的崩溃感。
她转头来回寻找石晓楠的时候,我赫然看到,她的眼白上到处都布满了黑色的小点,在她的头来回转动的时候,我竟然觉着那些黑点在她眼白上四处蹿动,瘆的我赶紧扭过头,暗暗心酸她痛失女儿的痛苦!
我才方才转过头,就听到石大山和新朝男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呼,我慌张朝后看来,却见石晓楠她妈不清楚何时候站了起来,直直朝墙上撞去,我们来不及抓住她,她业已狠狠撞在了墙上,她冲过去的力道太大,撞到墙上之后竟然被反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干脆直接坐在地面在自己面上乱挠乱抠,最后直接去抠自己的双眸,嘴里撕心裂肺喊着,「好疼,疼死了!」
冰冷男反应最快,一个箭步走上去,测过身子照着石晓楠她妈的后颈用力一切,石晓楠她妈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身子软软倒了下来,她倒下来的时候,一张脸已经被她抓出了几道血印子了,每道血印子都很深,要是冰冷男不出手的话,她恐怕连自己的双眸都敢抠出来!
石大山又惊又心疼,望着自己老婆的凄惨模样,就差跪下磕头了,「三位,真的求求你们了,你们快救救她吧,她这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怀疑她迟早有一天自己要了自己的命!」
冰冷男扶着石晓楠她妈的脖颈处,并没有理会石大山,反而扭头冲我和新朝男问了声,「你们谁是处男?」
石大山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我当时在现场,只觉得全身都发冷,气氛压抑的厉害,尤其是石晓楠她妈的模样疯狂而诡异,让人看的头皮发麻,全身不知道何时候业已长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卧槽,这冰冷男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人跌眼镜,他居然问谁是处男?
「那肯定是他了,我睡过的女人从县城南头排到北头,处男此物词离我太遥远了。师兄,你是不是要他的尿杀她身上的阴气?」新潮男直接就把我推到了冰冷男跟前,顺带吹嘘了一把自己的牛逼。
我才不相信他业已睡过这么多女人,但情况紧急,冰冷男急着救石晓楠她妈,我只得红着脸去一楼卫生间接尿。
下楼的时候石大山还怕我找不到接尿的家伙什儿,说不管什么,只要能把尿接赶了回来就行,家里的东西随便用,我后来在厕所忙活了一阵子,才算接了一点点上了楼回到了房间。
等他在石晓楠她妈太阳穴的两边分别刺了三针后,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本来紧闭着双眼的石晓楠她妈猛然睁开了双眼,那些凝聚在她眼白的黑点,忽然像虫子一样蠕动了起来,随后逐渐探出了头,扭动着身子一点一点爬出了她的眼眶!
回到房间后,冰冷男随即让新潮男拿了一根翠绿色的针来,在尿里沾了沾,照着石晓楠她妈的太阳穴就刺了下去!
刚才还调笑我是处~男的新潮男,在那黑色的虫子爬出来之前,他全身紧绷,双眸眨也不眨望着那些虫子,只等它们爬出来之后,他飞快用我刚才接尿的东西接了,那虫子掉到尿里之后,竟然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一条也不见了!
这种虫子还有冰冷男它们逼出这虫子的办法,我前所未见,只看得嘴巴张的老大,好长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何才好。
本来想感慨一句牛逼的,但想想我现在的身份,理应表现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才对,这才赶紧合了张大的嘴巴看向石晓楠她妈。
这「虫子」被逼出来之后,石晓楠她妈的双眸又徐徐闭上了,石大山看她没事,低声跟我们说了一下,说还是把她放回楼下床上吧,让她好好睡个觉。
我们没有反对,石晓楠她妈折腾了这么久,的确需要休息了,要不这么下去,她不会被脏东西弄垮,自己倒先垮了!
石大山出了去之后,新潮男随即低声对冰冷男说,「师兄,她眼里有了鬼虫,这屋子里理应有个鬼王才对,可我刚才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鬼王躲在何地方,这就奇怪了。」
「鬼王狡诈多端,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你不用急,我有个办法逼它出来。」冰冷男也看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石晓楠室内桌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石晓楠笑的青春肆意的,跟现在动辄就把村子的几千口人给杀了的女魔头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到现在我们也清楚了,石晓楠家里出事搬家,包括石晓楠出事被绑架,张家又把石晓楠弄回我们村子里,好像是背后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操控,只是现在不知道,这股力量为何单单选中了石晓楠,难道她有何与众不同的地方?
我们对石晓楠一无所知,只能待会儿等石大山赶了回来了问问他刚才来不及说的,石晓楠异常的状况是什么再说吧。
我拉回思绪,问冰冷男,「你有何办法逼出鬼王?」
他们刚才张嘴就说这房间里有个鬼王,我只听得有一种想要跳起来的冲动,鬼就够可怕了,竟然还是个鬼王,这石家是多倒霉,竟然连鬼王都招惹上了!
「这就要靠它了。」冰冷男指了指挂在腰间的小坛子,随后飞快改了口,「石先生赶了回来了。」
它?
冰冷男竟然要靠淫嗜鬼找鬼王?
我还没恍然大悟冰冷男要怎么做呢,石大山已经进来了,手里居然提着一个保险箱,满脸诚恳塞给了新潮男,「三位大师,我家里的现金就只剩下这些了,不成敬意,还请你们一定要收下,要不是你们,刚才我老婆她就,咳!」
看的出来,石大山是真的在乎自己老婆,提到她时都会双眼泛泪,双眸通红。
新潮男假意推辞了一番,然后就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我这才问石大山,「石先生,你刚才说,晓楠在家之后有异常状况,是何异常?或许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帮助。」
「接下来?刚才不是业已弄死那东西了吗?」石大山愣了愣,明显很意外,他以为把石晓楠妈眼里的鬼虫弄出来就平安无事了,是以才给了这么一比丰厚的报酬。
我们三人当时看石大山可怜的很,竟然出奇一致的没有告诉他石晓楠这房子里还有个鬼王,只是说他要是不相信,那我们现在就走,绝不浪费他一分钟时间!
他现在业已够可怜了,要是再听说家里还有个鬼王,不把他吓疯了才怪呢,是以我们都直接隐瞒了。
刚才冰冷男露了那一手,业已完全把石大山给镇住了,他见我们真的要走,随即就急了,赶紧拦着我们说,「三位大师,我不懂事,我肉眼凡胎,不清楚还得继续办事,这样,你们该作何做怎么做,把事情解决了我再给你们两倍的报酬,作何样?」
这一箱保险箱就不知道有多少财物了,他竟然还要再给两倍?
真他妈有财物!
「好了,钱是身外之物,你还是讲讲你女儿遇到何事了吧,这样我们也好办事。」新潮男在听到两倍报酬时眼里明明都冒绿光了,还偏偏装出一副君子不爱财的模样,看的我都想抽他!
新潮男又催促之后,石大山这才开口了,「刚开始家里都好好的,到了晓楠回来的第五天夜晚,我晚上起来上厕所,一楼的厕所坏了,我就去二楼的厕所。你们也看到了,晓楠的房间正对着电梯,厕所紧挨着她的室内,我要是上厕所,就定要经过她的房间。在去厕所的时候,我就听到她室内有动静,当时我尿急,也没在意,以为是她夜晚听歌或者看电视忘记关了,是电视电子设备里发出的声音,可等我赶了回来之后,那声线忽然大了,吓了我一跳!」
石大山在开始讲述的时候,虽然一贯紧锁着眉头,但表情还算正常,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猛然瞪大了双眼,声线也不自觉提高。
我们三人正听的入神呢,他声音这么一高,也把我们唬了一跳,新潮男性子急,随即催促他接着往下说,「老哥,你倒是快说啊,你听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