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警察彻底被周辰血腥的手段震慑到了,现在周辰愿意配合他们去警局,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恩赐。全然不介意付雅要求一同前往,便带着两人上了警车前往警局,而被打伤的一群人乘客车前往绥云县人民医院。
面对周辰这种武功高强、下手狠辣的主,两名警察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能专注的开车。完全没将周辰当做犯人对待,更像是对待上宾一样,生怕这家伙脾气上来,对自己下手。
周辰与付雅坐在后座,连看守都不必。
坐在周辰旁边的付雅有些紧张,不由得想到周辰下手凶狠的对付朱重情景;付雅就有些局促不安,可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注意到正义化身的周辰被人诬陷,才压制着内心的恐惧要求前来。此时的她两手紧握,放在腿上,寂静的坐着,没敢说话。
望着身旁略显紧张的付雅,周辰笑了笑,追问道:「怕我?」
「才没有。」付雅撇了撇嘴,挺了挺有些发育的胸脯故作大胆的出声道。
「那你为何这么惶恐?」周辰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纨绔大少调戏良家女人的模样笑着问道。
「我才没惶恐呢!我清楚你是个好人。」付雅深吸一口气,眼神清澈的望着周辰,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人。
周辰笑了笑,出声道:「看来你对好人的定义太过浅显了。」
「不是,我相信你是好人。」付雅一脸认真的望着周辰,语气坚定的出声道。
周辰没有再说话,脸孔浮现出一抹悲凉,微微闭上双眸,依靠着座位后背休息起来。一旁的付雅认真的望着周辰,她依稀能感觉到这个看上去仅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大哥哥有不少故事,他到底经历过何?为何会给人一种沧桑感?连付雅自己都没察觉,她面对周辰竟然不再羞涩、脸红,而是有种强烈想探究周辰发生过什么的想法。
「你来绥云做何?」付雅小心翼翼的问道。
「找人。你是绥云人?」周辰微微睁开眼睛,望着付雅,反问道。
「对啊!我从小就生活在绥云,若是你找人问我就对了,我对绥云很了解。」付雅微微颔首,回答道。
「我叫周辰,你清楚东滩路胡同吗?」
没想到竟然遇见个绥云县本地人,而且对方对绥云县摸的门清,若是有付雅指路,那太容易找到「医鬼」当年将他孩子「遗弃」的地方啦!
「清楚啊!你要找的人住在东滩路胡同吗?彼处的人我都认识。」听闻周辰说到东滩路胡同,付雅立即激动起来,喋喋不休的追问道。
「恩,她家理应住在东滩路胡同3号院。」
「3号?你说的应该是东滩路没开发之前的地址吧!现在东滩路地段业已开发,统一修盖了楼房。估计有些难找。」付雅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道。
「小哥,警局到了。」就在这时,警车停靠在警局大门处,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警察一副讨好的态度提醒道。
「好。」
周辰应答了一声,皱了皱眉眉头,近年来华夏经济发展,不仅大城市开放地段,就连小城市也赶潮流,到处都是楼房林立。周辰也知道寻找「医鬼」的女儿不容易,一面下车一边问道:「那原来住在东滩路的居民如今都住进新盖的楼房了吗?若是打听,应该很好找吧!」
「应该可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帮你问问,住在那片的人我都认识。」付雅胸有成竹的出声道。
「那先谢谢你了。」
两人说着,在警察的带领下,进了警局。
县区的警局占地面积不小,可建筑并不宏伟,只是个普通的三层楼房,看似很破旧。在警察的带领下,两人进了办公大厅,里面的警察看上去颇为清闲,几个年轻小伙正打cs,还有个正眉飞色舞的跟人聊天。见到同事带人过来,正聊天的那警察随口问道:「林哥,啥情况?不会这对情侣在公共场合做些有伤风化的事情被你逮到了吧!教育教育就行了,没必要带到警局啊!」
那两警察脸色立即泛起一抹郁闷,这该死的玩意,简直就不清楚这人的厉害手段。那俩警察生怕惹怒了周辰,板着一张脸,冷冷道:「闭上你那臭嘴。」
一旁的付雅性子本来就内敛、羞涩,现在听到别人说她跟周辰公共场合做那事,更是羞的不行,一张脸红的犹如番茄一样。
周辰倒是随意笑了笑,并没放在心上。
「小哥,坐,咱们录一下口供。」其中一名警察堆积着小脸讨好道:「姓名。」
「周辰。」
「年龄。」
「22岁。」
「籍贯。」
……
一面是个武功高强、下手狠辣的主;一边是顶头上司。
对周辰身份的询问很普通,并没特别之处。办公间内的工作人员也都没当个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负责做笔录的俩警察做完周辰身份的询问之后,面色有些为难。虽说亲眼见到周辰对朱重出手,可生怕一句话说错令周辰不满,被他暴揍一顿。况且他们心里知道朱重后面有吕副局此物靠山,若是随随便便将周辰给放了,那朱重回来势必拿自己开刀。
还真是难以选择。
俩警察从案发地点前往警局的路上就在纠结,到底该作何选择。此时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十足的俩人都恍然大悟彼此的意思。周辰只只不过是个外来游客,而朱重可是顶头上司;况且这个地方是警局,就算他武功再高也不敢在这杀人吧!
「周辰,在我们赶到案发地点,听了目击证人的供词。他们都认为你是正当防卫。这事我们会进一步确定。若属实,一定会还你公道。警局也会颁发给你个见义勇为的锦旗。」俩警察表现出一副公正执法的模样,说道。
听闻这话的付雅小脸兴奋不已,看上去这俩警察很正义嘛!就在付雅一脸欢喜的望向周辰,俩警察又开口道:「但你在朱重执行任务之际,动手将其打残,行为恶劣,是袭警的行为。我们也会向上面反映。」
将朱重打残?袭警?
这样的词一出,办公间内的工作人员都停住脚步了手头的工作,立即转头朝周辰望去,脸上都泛着浓浓的惊愕。
周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来绥云县警局业已烂到根子里了,这俩警察刚才还真会演戏。一旁的付雅已经坐不住了,一张小脸气的鼓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出声道:「你们当时都在现场,作何是非不分,明明是那警察执法不当,竟对老人家动手,周辰是保护老人家才打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