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不能带走。我只学会了皮毛,还没有全然吃透。」
白静怡深知这本《幻经》的价值,要不是唐凡救了他的命,而她又误会了唐凡,她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讲出。
白静怡披好衣服起身,将一片泛黄的古玉找出来递给唐凡,同时还有一个放大镜。
唐凡将古玉接到手里细细察看,哪怕他使用了紫瞳神目,也无法断定这片古玉的年代,想来十分久远。
古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有点类似于甲骨文,读起来晦涩难懂。
幸好唐凡之前已经传承了龙晶内的医学大典,对这幻经的理解比普通人容易。
「你不用放大镜吗?」
白静怡一脸奇怪。
「我眼力好,能看得清。」
唐凡将整部《幻经》牢记于心,逐渐领悟。
白静怡果真没有说错,幻经乃是上古仙门中的易容秘法,拥有改天换命之能。
但其实,易容只是它的初始阶段,要是能够全然参悟,便能掌握一项名为「天幻」的高级通神。
天幻,顾名思义,拥有千变万幻种可能性,毁天灭地,杀人于无形。
唐凡将古玉还给白静怡,出声道:「这是个宝贝,但也会给你带来危险,我劝你还是不要带在身上了。」
「它太难懂了,我研究了一年,才掌握了一点易容之术。」
「其实你理解错了!」
「你说何?」
白静怡一脸震惊。
唐凡出于对她的感谢,解释道:「这部幻经其实是一门威力极大的法术,易容只是它的初始形态。」
「原来如此!」
白静怡眼前一亮,兴奋道:「我仿佛明白了,多谢你点拨!」
唐凡接着出声道:「易容不单是改变外表那么简单,经脉、骨骼细微的变化都可能牵动外表大的改动,再施以真气的运行,从力场上完全改变一人人。」
白静怡吃惊呼道:「真没想到你只看了一遍就理解得这么透彻!」
「你要想全然掌握,需要先学会改变经脉、骨骼,乃至皮肉,自然,这对修为的要求也很高。」
唐凡说完,暗中运气,一点点改变着体内的经脉,这时促使骨骼和皮肉的细微移动。
他拥有紫瞳视目,在苦修功诀的时候会占得先机,可以清晰地看到体内的一切变化。
白静怡张大了眼睛,他看到唐凡全身骨骼颤动,五官扭曲,顷刻间就变了模样。
此刻的他变成了一人圆脸小胖子,就连神态也跟着变了,只有在一些细微处还保留着唐凡原有的特征。
「你……你……」
白静怡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之前本以为自己的苦修天赋很惊人,可是和唐凡比起来差远了。
唐凡走到镜子前照了照,摇头道:「确实有难度,无法完全改变。」
白静怡赞感叹道:「你已经够厉害的了,我研究了三个月才易容成功,你一次就成了!」
唐凡真气一动,便恢复了本来的样子,转头看向白静怡笑言:「看来我救了一个宝贝啊!」
「哼,你占了我太多便宜!」
白静怡心中委屈,身子被他看了,易容术也被他学了,这让她很不平衡。
唐凡冷笑道:「同性命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你应该不是五仙宗的弟子吧?」
「不是。」
白静怡恍然大悟道:「你一介散修能有如此资质,又会那么多术法神通,如果被其它宗门发现可就危险了!」
「仙门的竞争异常残酷,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必须小心谨慎,你以后轻易不要露出真本事,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你说得不错,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有一大堆仇家呢。」
白静怡瞪了他一眼,出声道:「你一定有奇遇,误打误撞才开始苦修的,是不是?」
「你查户口啊?」
唐凡不想多说自己的事,不等白静怡说话,起身道:「毒已解,诊费我就不收了,再见!」
就在唐凡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蓦然回头说了一句:
「老实说,你身材很好,我憋得很辛苦!」
「你混蛋!」
白静怡又羞又气,随后傻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没有留下唐凡的电话号码。
外面天业已黑了,唐凡叫了一辆车返回莫妍的别墅。
折腾了一天,唐凡有些累了,他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孟舒的电话打了过来。
春河县进修学校要搬家,通过领导们的帮助,便把校址低价卖给了孟舒。
孟舒的声线很兴奋,她告诉唐凡,校址业已选好了,就是以前春河县进修学校的原校址。
刘世兴为了支持孟舒,也入了一成的股份。尽管股份很少,但带来的影响力却是巨大的。
唐凡心中清楚,刘世兴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不是为了什么投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凡感受着孟舒那一副踌躇满志的状态,他也跟着开心。
孟舒现在此刻正抓紧办理各项手续,打算过些日子到省城江北的师范大学来招聘教师。
「唐凡,我……」
孟舒的声线蓦然哽咽了。
「你作何了?」
「我好想你能陪我操办这一切,我要你看着我走向成功,每天我都在想你。」
孟舒大着胆子说出了心中的思念。
唐凡笑言:「我过几天要去天南,等我回省城就可以见面了。」
「嗯,我等你。」
孟舒温柔似水,一副小女人状。
「你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唐凡在电话里又多关心了几句,这才挂上电话。
想着上次在孟舒家里,她那风情万种的柔情,唐凡的心都要融化了。
唐凡扭头看向车窗外,目光一凝。
他在一幢古老的宅院里注意到了浓郁至极的煞气,在那阴森逼人的煞气中还带着冲天而起的紫色宝光。
彼处一定藏有重宝!
「师傅,那院子是谁的?」
唐凡问向出租车司机。
「那是寡妇楼,可有些历史呢。不过是套凶宅,无人敢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凶宅?」
「那套宅子以前是将军府,后来战乱,将军全家两百多口一夜之间被人暗杀,血流成河,血腥气长久不散。」
「后来有人看到,每当深夜,就有一位身穿红衣的年少女鬼出现,凄厉嚎哭,极其吓人。有人认出来那红衣女鬼正是将军的第九房小妾,大概怨气太深,死后变成了厉鬼。」
「有人不信邪,就把那宅子买了下来,结果怪事频发不说,最终闹得家破人亡。没人敢再住,就连附近的房子也空了下来。」
「既然是凶宅,为何不拆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谁敢啊!当初本来想拆来着,结果拆迁队刚上门,领头那人就发了疯似地撞墙。挖掘机刚要开进去,发动机就爆缸了。还有人拿着铁锹拍向同伴,现场老惨了!后来,就没有人敢动这套宅子的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