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正好注意到静静衣不蔽体地躺在我的怀里。
尼玛,发生何事了?我何时候和这妞……
朦胧的意识中,我的脑海突然浮现出了头天的场景。
哎呀,完了完了,要是让李茂森注意到我在他家住了一晚就睡了他女儿,那他还不得拿刀砍死我。
不由得想到这儿的时候,我赶紧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李静静还在睡梦之中,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
注意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李静静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让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妞竟然微微地撩拨着秀发,安慰我道:「没事的,我爸不会怪你的。」
「为什么?我睡了他的心肝宝贝,他不拿刀砍我才怪呢。」我焦急地穿着衣服,此时此刻,我只想在李茂森夫妻二人发现之前,赶紧撤离案发现场。
要是我现在赶紧下楼,趁他们还没起来的时候,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要是这妞出卖我,告诉李茂森夫妻二人,头天我睡了她,我就来个死活不认,反正他们又没有证据。
至于李静静留在床上的那点东西,我就说那是李静静昨晚来大姨妈留下来的。
反正每个女孩一人月都有那么一次,这个由不得他们不信。
对,就这样。想到自己睡了美女还能够全身而退,我不仅在心里暗喜。
「这是我自愿的,又不是你强迫我的,我爸不会对你说什么的。」李静静坐起身来,顿时,那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直接呈现在我的眼前。
所见的是她把照照套在胸前,徐徐地扣上身后方的那粒纽扣,整个过程之中,脸上没有出现一丝害羞的神色。
果真,和男人睡过一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此时此刻,我在她身上注意到的是那种成熟,性感的韵味,和她昨天那娇羞的模样简直没法比,就像……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又不是你爸,我哪清楚你爸会不会拿刀砍我。」
我三下两除二地套好衣服之后,就准备出去。
岂料,李静静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不会,他顶多就是切下你的小jj,拿来泡酒。」
我才不信这丫头的话呢,我还是先撤为妙,要是李茂森上来注意到我和李静静待在一人房间,我就是想解释也解释不通了。
注意到我还是要走,李静静蓦然有点急了起来:「你以为你走了我爸就不会清楚吗?你别忘了,还有我。」
听到李静静的话后,我转过身来,对李静静道:「你有证明我在场的证据?」
李静静一听顿时就火了:「废话,你以为你那亿万精兵是吃素的啊?」
看到我一脸懵逼的样子,李静静继续对我出声道:「再说了,现在的科学技术那么发达,就你这点破事,还能瞒地住多久?」
「姐,我错了……」我清楚,这场浩劫我是躲不掉了。
听了李静静的话后,我赶紧关上房门,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床边。
「嗯,知错就好,人家孔子不是说过吗?知错能改,那什么大焉!」李静静徐徐地套上衣服,对我说道。
「静静,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诉你爸。」此时此刻,为了堵住李静静的嘴,我只好向她服软。
虽然这与我的逼佬形象极其不符,但是,只要能够堵住她的嘴,我就何都不在乎了。
毕竟,我的目的就是要堵住她的嘴,而不是在她面前装逼。
岂料,那妞竟然对我出声道:「你让我不告诉我爸我就不告诉我爸啊,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额,听了这妞的话后,我心里的一口老血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那你说,作何办?」我看着那妞追问道。
「这好办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人条件,我就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李静静笑着对我说道。
「不是吧,昨晚你都要了我八次,难道今晚你还想让我和你那啥吗?不行不行,要是咱俩还来,我非得被你榨干不可。」我说完后,对李静静摆了摆手。
「额,你不由得想到哪去了,作为一人男人,你的思想作何能这么龌龊?」李静静对我翻了一人白眼。
握槽,男人本来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作为一人男人,我有这种想法再正常只不过了。
难不成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还对一人年轻小伙子有意思。
好吧,先听听这妞的话,看看她到底想要我答应她何条件。
「何条件?只要不是榨干我的事情,一切都好说。」我对那妞笑道。
「哈哈哈……你想多了。」李静静对我摇头叹息。
之后,李静静告诉我,这几天她总是梦到她爷爷。
她爷爷告诉她,自己下葬的时候没有葬好,天天在阴间受苦。说是让她找一人得道高人,帮她看一下墓地。
如果找到了一块好的墓地,就赶紧通知她爸,把他重新安葬。
李静静想到爷爷托梦给她,又看了看我,心里暗道,得道高人不就在自己的眼前吗?到哪儿还能找到这样的得道高人。
「哈哈哈……木问题,木问题,看风水,选墓对我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对李静静微微颔首,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她。
「你可要想好哦,我爷爷葬的那块地方是一人荒废很久的村子,里面邪乎地很。」看到我无所谓的样子,李静静对我提醒道。
「放心吧,不就是一个没人住的村子吗?有什么可怕的。」
「嘻嘻嘻……我还以为你不愿意答应我呢。」听到我的话后,李静静一脸欣喜。
「这算何,就算是你想要去龙潭虎穴,我都会陪你一起去。」我说完后,把这妞一把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口。
就在我们温存的时候,李茂森的声线从外面传了进来:「二狗,二狗,快出来吃饭了。」
听到李茂森的话后,李静静赶紧挣脱了我的怀抱。
我让李静静躲在室内的柜子后面,随后才假装方才睡醒的样子,揉着惺忪睡眼,打开了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迎面,李茂森正好站在我的面前:「怎么样,二狗,昨晚在我家还睡地习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