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黎北的尖叫声吵醒了一屋子的人,辛琰手里握着的黄色符文,是她逃跑的时候随手向他一把扔过去的。
「这作何回事儿?」
辛老爷子是指辛琰手里攥着的一沓黄符纸。
「可能是帮我驱鬼吧?」辛琰不由得失笑,这小丫头,两把刷子都没有,是被叫来搞笑的吗?
「平时在外面我管不了你!自己选的媳妇儿都要吓唬,大半夜的把长辈们都吵醒,成何体统?」
辛老爷子看起来确实是生气了,最近本就睡得不好,刚睡熟被吵醒,可不得有点起床气?
辛琰也立马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规规矩矩的说:「爷爷教训的是。」
与此这时,所有人心里也泛起了小嘀咕,刚才老爷子是怎么称呼这丫头片子的?
辛琰……媳妇儿?
听闻这站着的就是黎北,座位上的每一个人都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但无不例外,都在上下打量此物看起来毫不出彩的黄毛丫头。
自己选的是何意思?是辛琰主动要娶此物毛丫头?
老爷子一向极其迷信,据说辛家起家也是因为当年辛老爷子当年文青下乡赶了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宝贝神像赶了回来,辛家才逐渐繁荣起来……
而黎北的事情,家里各位也都是知晓一二的,加上这几年辛琰的身体的确是差了些,就要搞这种迷信婚姻?
「好了,有何事次日再说,都回去睡觉!」
老爷子才不管大家的嘀咕呢,话毕,让管家扶着,撑着拐杖就走了。
老爷子都说话了,其他人也就怀着心思各自散去了。
一时间客厅只剩下了辛琰和黎北。
「睡觉去吧,媳妇儿?」
辛琰调侃一笑,一把抓过黎北的手,把手里的黄符纸交给黎北,「收好,小神棍。」
随后伸了个懒腰,从客厅离开。
偌大的客厅,此刻只剩下黎北,和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一直没敢正眼打量辛琰,直到刚才人都走完了才敢去瞅一眼,此物辛琰……并没有长得很可怕,反而还挺……好看。
黎北脸红了,连手里的符纸都羞的发烫。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空间的原因,黎北夜晚睡得都很不安,辗转反侧,总是不能睡熟,然而想睁眼又觉着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
朦胧中她感觉到床边一沉,随后一双冰凉的手掌覆了过来,空气瞬间降低了几度。
这双手得逞似的不老实,竟还嚣张的褪去她的衣服,黎北使出吃奶得劲儿想反抗,然而却动弹不了身子。
这下,她算是彻底清醒了!
「辛……辛琰?」
这种冰冷,让她第一反应不由得想到的名字就是他。
男子轻笑,带着几分情浓,没有否认她的猜测,而是将自己冰冷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轻揉慢捻,像是在细细品尝。
黎北既害怕又愤怒,有一种被戏耍的恼羞。
然而她没办法反抗,只能大喊,可刚才还能被吵醒的一家人,这会儿却没动静了,她喊累了,也就放弃了。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身上的沉重褪去,她猛然睁开眼,衣冠整洁,身边哪有何人,连床边都没有皱起的痕迹,房间格外寂静,只有她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发麻的四肢。
她急忙爬下床开灯,唯有这点光亮能给她安全感。
以她的经验来看,刚才的一切肯定不是做梦,那么逼真的感受,莫不是鬼压床?
黎北观察整个室内,家具和物品的布局都算讲究,更不见何奇怪的古董或者属阴的物件儿,怎么会鬼压床呢?
虽说因为黎北的体质原因,小时候经常也会招惹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但是后来跟着她爹学了不少风水玄学,也只因年纪渐长,也就很少招惹到这些东西了。
可辛琰的确异于常人,在他们从未有过的触碰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况且那不是黎北能对付的,这么想来,刚才的事情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只是这事儿的确羞人,哪怕清楚两人日后是要成婚的,可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她,被困在这种幻境里……
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种害羞,被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打断:「贝贝,到了吗?」
「到了,爸爸。」
「好,不要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