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鸾教已经不止一次出手伤人,他们不知是个什么组织,打着复生的名号,居然炼化了不少活死人,甚至可能要取我的性命。」
明渝钧讶然:「取你的性命?」
黎北点点头,能够理解明渝钧的震惊,毕竟看她这不值财物的样子,很难想象居然有人大费周章的要她的命。
「这教派我略听说过一二,既然你业已拜我为师,我当然要保你平安。你去收拾收拾行李,今日起随我去我的道馆住下。」
黎北心生戒备,这道士作何回事?刚认识没多久就让人拜师,这又让人去他家住下?
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道士,作何是这样一副德行?
「想何呢?你我是师徒。」
明渝钧像是看穿了黎北的腹诽,有些不悦,伸手递给她一张名片:「好好考虑一下,凭你的悟性想要独自参透道法经文,可是难上加难。」
说罢,走了了会客厅。
黎北望着明渝钧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嘀咕,她像是真是小瞧了这个年轻道士,他说话阴阳怪气的,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肯定是清楚些什么的。
可这学道哪有一日而成,极具天赋的人也不可能三十出头就成为大师,要么就是这个明道长极其的不简单。
黎北出来的时候,明道长已经走了,辛老爷子沉浸在孙子终究摆脱阴灵的喜悦之中,注意到黎北出来,更是激动不已,说不完的感谢。
「爷爷,这都是我理应做的。」
老爷子忽然不由得想到何,说:「对了,爷爷业已联系到了一个远房亲戚,说是有山海经的下落。」
这么快?黎北最近被辛琰和谢辞的事情搅乱了头脑,倒是忘了这等要事!
辛老爷子几经辗转,才打听到在山东附近仿佛有山海经的古籍流出,要说辛家当初分为三脉,的确有一脉子孙向东海附近迁徙,这个传言理应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还等何?我们这就出发吧!」
黎北已经在帝都耽误太长时间了,如今可以说是毫无进展,她耽误了太多时间了,实在是没有了耐心。
「我陪你一起去!」辛琰焦急道。
他业已不再是那病病殃殃的辛琰了,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跟着黎北一起并肩作战!
可是黎北却不这么想,她从小独行惯了,没有朋友,更别提并肩作战的伙伴!她喜欢独自去面对事情,生怕给别人多添麻烦,到时候又不知道该作何报答。
正当她惆怅该作何开口的时候,辛老爷子开口道:「你看你们年少人,一点都不沉稳,说风就是雨。我话还没说完,就嚷嚷着要走。」
「我已经派人去山东打探消息的真伪了,真的有好消息,再登门也不迟。」
的确,这事也不可急于一时,只是听说的一句话,到底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也不妨在家等等消息再说。
自从辛琰摆脱了谢辞之后,确实是精神了不少。
只是对黎北也变得格外黏糊,在家这段时间,总是时不时的约黎北去吃饭逛街看电影,没事也总是给她端茶送水的,搞得黎北没办法,只能借口说自己要闭关好好研究一下经书。
想到之前谢辞出现,都是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黎北这么怕疼的人甚至不惜自残,又是割伤自己,又是跳窗户,甚至还招了好几个小阴魂来,假装自己被抓。
而黎北的心思全都在些谢辞身上,她闭关的时间,尝试了不少种方式想要让谢辞出来,不管是何符咒什么法术,都要在这赤金铃上试探一番,但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辞……你到底怎么才肯原谅我呢?我业已和你解释了不少遍了,我当时确实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黎北苦苦的捧着赤金铃,看着里面流转的血墨。
她的手掌、头顶、小腿缠的全是绷带,都快成了一座木乃伊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只要你肯出来,我什么都答应有礼了不好?」
黎北真是委屈坏了,她还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样过。死刑犯还有个死缓呢,她作何感觉自己就是直接就地正法了呀!
「谢……」
黎北还想说何,屋外却传来急切的敲门声:「北儿,不好了!你快来看看琰儿这是怎么了?」
「作何了爷爷?」黎北被辛老爷子打断。
「你快来看看吧!」
黎北听老爷子说话挺着急的,黎北只好放下赤金铃出去,老爷子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辛琰的卧室去,谁都没有注意到,玲珑眼内的流光忽然强烈,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