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她不是扬言要追你,还努力了这么多年,她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人结婚的。」洪柏凌僵硬地笑了笑。
「真的,没人比我更懂子怡了。」
「我看上去这么无聊?」林显杰端起咖啡啜了口,蹙眉,还是苦,是他都无法忍受的那种苦。
洪柏凌没说话。
「她昨晚给我打了电话,要我和小依去参加婚礼,估计不会有假。」
林显杰又道。
「电话么,她也给我打了。」
洪柏凌涩笑道,「不过我作何会相信呢,她是不会放弃你的。」
林显杰将咖啡放回台面上,用了些力气,咖啡溅出来些许。
「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既然你清楚这件事情了,作何做自己望着办,我走了。」
林显杰说完便起身。
洪柏凌神色复杂,没有再说话,望着林显杰走到大门处,又急忙起身,将林显杰叫住了。
「我几天前见过子怡和她的未婚夫了,她的未婚夫叫迈勋,迈勋对她仿佛不是很好,我还在她的手臂上看见了伤痕,我怀疑她被家暴了。」
洪柏凌着急道。
林显杰脚步顿住,转过头来,看着好洪柏凌的眸子多了几分不屑。
「你想让我出面帮忙?」
「嗯。」
洪柏凌恳求地看着林显杰。
「你是在搞笑么,当年也是你让我去救下了袁子怡,要是那时候你自己出面,她爱上的人就是你,你还要懦弱到什么时候?!」
林显杰向来冷静自持,这个时候却恨不得给迈勋两拳。
「最后一次,算我求你。」迈勋低下头去,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林显杰心中烦躁,根本不想答应此物请求,但兄弟情面大过天,「行,最后一次。」
出了警戒区,林显杰正要让小七去查查袁子怡最近的行踪,自己好去帮洪柏凌解决了这件事情,白弦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依。」他接起电话,声线柔和下来。
「我刚刚和爸爸打过电话了,爸爸说最近帝都一批机密的军事武器正在在制作,很受林爷爷的重视,洪柏凌就是其中一个设计人员。」
白弦依仔细道。
事关国家机密,她不得不小心,袁子怡这次赶了回来结婚,看上去就更加可疑了。
「林爷爷还说,现在我们国家和C国正处于惶恐的战备状态,能够进入我们国家的C国人都不简单。」
「我请人查了一下迈勋,他最近行踪神秘,就连负责跟着他的警卫员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我才和你说一声。」
白弦依一口气说了很多。
「我清楚了,现在就回去和他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林显杰挂了电话,调转了车头。
到了门卫处,林显杰照例下车出示证件,只是那警卫根本没有接过林显杰的证件进行查看。
「不好意思,方才洪先生打电话和我们确认过了,你在最近三天内都不能进去探望。」警卫员义正言辞道。
林显杰只能回到车上,又一次将车开出此物地方,愈发觉着这件事情不对劲了。
车子刚刚走了军事基地,林显杰直接给洪柏凌打了电话。
好在洪柏凌没有拒绝接听他的电话。
「你怎么回事?」林显杰低斥。
「我刚刚接到上级通知,这几天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也不能和别人联系,我方才拜托你的那件事情你也不用做了。」洪柏凌解释道。
「规定了是三天?」林显杰挑眉。
「对。」洪柏凌语气笃定。
「好。」林显杰没有多说,直接将电话挂了,再次将车开了回去。
他还是觉着这件事情太蹊跷,或许小依忧心的事情的确如此。
洪柏凌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袁子怡,伸手怜惜地摸了下袁子怡的脑袋。
「放心,显杰不会清楚你在我这个地方的。」
袁子怡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这就好,我现在真的不清楚怎么面对他。」
林显杰离开不久,袁子怡就来了。
「你这是何必呢,你爱的人明明是显杰,作何会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洪柏凌端给袁子怡一杯果汁。
「一言难尽,成年人都有苦衷的。」袁子怡笑着摇头,伸手接过果汁,宽松的衣袖往后滑下,一截伤痕累累的手臂暴露在了空气中。
袁子怡急忙将手置于来。
「这些伤口怎么来的?」洪柏凌心中紧紧疼了一下,强行将她的手臂扯过来,上面新伤覆盖着旧伤,有些地方甚至发炎了。
洪柏凌又心疼又生气,急忙去楼上拿了医药箱下来,给袁子怡处理伤口。
「是不是迈勋动的手?」他后上的动作很轻,语气却很重,充斥着戾气。
袁子怡低着头没有说话。
一滴泪水掉在眼前的衣服上。
洪柏凌瞬间恼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真是他动的手,到底是作何回事?」
袁子怡的眼泪便无法停下来了,洪柏凌的怒气值达到了顶端。
「我原本是去国外应聘教授的,有一次和朋友去酒吧,他们把我灌醉,不仅,不仅玷污了我,还拍了照片和视频,要是我不听话,他们就会把那些照片和视频传到网上去。」
说到这个地方,袁子怡业已泣不成声了。
「保留了照片和视频的人,就是迈勋?」洪柏凌咬牙切齿道。
袁子怡耻辱地点点头。
「他为了确保我不悔婚,故意将婚礼在我们国家举办,只要我不听话,他就会毁了我国内亲朋好友心中的形象。」
洪柏凌替在袁子怡处理好了伤口,眼底情绪复杂。
「没事,不要惧怕,我会替你解决这件事情,只要你不想做的事情,谁也不可以勉强你。」
他在袁子怡身边落座,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算了吧,我已经脏了,要是连迈勋也不要我,那我真的就只能孤寡一生了。」袁子怡接过洪柏凌递过来的纸巾,将眼泪擦干净了。
「不,我要你。」洪柏凌见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女人变成现在这样,心疼坏了。
「不管你变成何样,我都要你。」
他怕袁子怡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
「真的?」袁子怡看着洪柏凌的眼神瞬间变了,比春水还要柔情,她伸手勾住了洪柏凌的脖子,仰头贴了上去。
「如果是真的,就证明给我看。」
她在洪柏凌耳边喃喃道。
洪柏凌眼神复杂地望着袁子怡,思想上经过了一系列的斗争,将袁子怡推开,替她披上了外套。
「别这样。」他嘶哑着嗓音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袁子怡错愕地看着洪柏凌半晌,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
洪柏凌心中恼怒,他是想占有袁子怡,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便在客厅等着袁子怡出来,想着等会作何宽慰她。
只是过了将近四极其钟,袁子怡还是没有出来,洪柏凌心中顿时预感不妙,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
他方才将洗手间的门打开,只看见洁白的地砖上是一片刺目的红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袁子怡泪流满面地坐在地上,用随身携带的小剪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在,眼中一片灰败。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会替你想办法解决那些事情的吗?」洪柏凌急忙抱着袁子怡往医药箱的方向跑去。
他常年待在军队,学了很多急救的办法,不多时就为袁子怡止住了血。
「我脏了,你也不要我,活着还不如死了。」袁子怡自嘲道。
洪柏凌盯着她红肿的眼眸,眼中全是不忍心。
「你是不是嫌我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袁子怡说着,又一次贴了上来,这次,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洪柏凌身上,紧紧地贴着他,无比撩人。
洪柏凌神色紧绷,最后一点理智也销声匿迹了。
「当然不是这样。」他扣住袁子怡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三个小时后,洪柏凌看着身旁熟睡过去的女人,眼底全是温柔。
从今天开始,子怡就是自己的女人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倾尽自己的一切去保护她。
此刻,电话响起了。
他拿过枕头旁边的移动电话,接起了电话。
「我派人去查了迈勋,他很可疑,我劝你离袁子怡和迈勋都远一点,现在是甚是时期,不要在你这个地方出了岔子。」林显杰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
洪柏凌向来将通话音量开得很大。
「好,我知道了。」洪柏凌只是这样说了声,便挂了电话。
袁子怡不清楚何时候醒了,此刻紧紧地抱着洪柏凌,「不要相信他的话,迈勋就是一人有点势力的地头蛇,不可能会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
「我好歹爱了林显杰这么多年,现在不喜欢他了,而是爱你,他心中有些不悦,才会和你说这样的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袁子怡双眸湿漉漉地盯着洪柏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嗯,我相信你。」洪柏凌笑着点头。
白弦依整整一天都在忙着夜苓出国的事情。
她替夜苓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又叫人大肆宣传夜茗今天夜晚就要坐飞机出国的事情。
徐家所有的家佣都知道了夜苓今日晚上要出国的事情。
夜晚,徐志杰开车,夜苓坐在副驾驶,白弦依坐在后座,一家人出发去了机场。
只因是午夜,机场的人流并不如昼间那样多,三人刚刚下了飞机,便被在一行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截住了。
夜苓和徐志杰对视一眼,看来目标人物还是上钩了。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从好几个保镖身后走了出来。
白弦依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移动电话,对跟前的几个保镖视而不见,淡定的叫人有些难以忽视。
「是你?」徐志杰很是震惊。
此物男人年过七旬,此刻双鬓斑白,但是身体富态,精神奕奕,看上去又还要比实际年龄年少十岁的样子。
「是我。」付铭信点点头。
只因一身正气,所以他的威望很高,商界的人几乎都很尊敬他。
付铭信是付晓云的叔父,位高权重,向来专心做生意,一直不会参与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没想到一贯在身后方对夜茗下黑手的竟然是她。
「你们今天不能走了。」付铭信严肃道。
他一直安排了人在徐家盯着,尽管对外是说要出国的只有夜茗一个人,可是他的人穿回来的消息却是一家人都要走了,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说夜茗一人人离开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付铭信只能亲自来阻拦。
「抱歉,我们也没有打算走了。」徐志杰笑言。
正巧此刻,林穹带着十个保镖从隐匿处走了出来,而在林穹身后方出现的,则是穿着制服的警察。
付铭信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你们没有理由报警抓我,我没有犯罪。」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付铭信面对这样的阵仗一点也不显得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