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月光下的心声

杨阳也不清楚他是作何从李媚儿家里出来的，精神一直都处在恍惚状态，他只依稀记得从楼顶扶着李媚儿下来之后再回到办公间就找不到郝佳了。给她打电话也是提醒音：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一遍遍重复着。

随后接到李母的电话，接着就浑浑噩噩的和李媚儿一起过去了，当然没有人知道之前发生了何，晚饭时的走神也被理解为最近工作太忙压力大，而唯一开心的人估计就只有李媚儿了，从走了机构之后她的手就一贯拉着杨阳，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晚餐后在李母不停的叮嘱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后，杨阳重新回到自己的车上，机械式的拿出手机，继续拨打那一贯没有打通的电话。

感受着那一贯隐藏在阴云背后散发着惨淡光芒的月亮，郝佳独自一人走在操场上，只是一圈一圈的漫步着，她这次没有进入花海，没有试图和小美佳进行沟通，只因现在她遇到的事情只有自己可以解决，她定要选择独自面对，去选择放弃还是坚持。

当杨阳冲出办公间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混乱，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离开办公间，静静的回到自己工作座位，重新开始工作，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想过跟在杨阳后面一起上去，但是没有。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包里的移动电话震动了多少次，下了班后没有等萌萌一起，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才走了没有多久的大学校园，不知道作何会会来到这个地方。只不过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候，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离开了操场，来到了自己原来的教学楼前。

微微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轻轻摇头叹息，抬起手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面带微笑的踏入那曾经是那么熟悉的教学楼内。这时身旁的场景也切换到了大二的那时候，身旁响起了各种声线，跟前出现了各种画面，有手里拿着课本嘴里咬着面包在飞奔的同学，也有一边走一边打闹着的情侣。

然而画面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身影，那身穿白色衬衣，一头精神的短发，拿着移动电话此刻正打电话的男人。只不过现在她眼前的场景不是那个早晨遇到的情景了，杨阳置于手里的移动电话，静静的看着现在业已一身成熟装扮的郝佳。

「下次不要这样好吗？」郝佳眼前的画面因为身后方蓦然响起的声线而快速消失了，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慢慢转过身子，注意到还在弯着腰，双手撑在弯曲的膝盖上，满头大汗还不断喘着粗气的杨阳。

「你怎么清楚我在这？」郝佳旋即收起刚才因为想到第一次见面场景而在脸上出现一丝害羞的表情，她现在只想清楚作何会他会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

「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你会在这里，尽管也觉得有点不大可能，但是心里一人声线告诉我，你就在这个地方。」杨阳如实说着，离开李媚儿家之后，心里就一贯有这种感觉。

「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接你电话不清楚是何意思吗？」说完就从杨阳身旁走了过去，没有一丝停顿，那样子就是在告诉杨阳，你不应该来这里，我不欢迎你，我不想见你。

注意到郝佳要走，杨阳旋即也跟了上去着急的说道「别这样好吗？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让我把话说完行吗？」

郝佳没吭声，只是面无表情的向前快步走着。

「你清楚我多忧心你吗？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没不接。」

「放心，我不会跳楼的。」这时的郝佳给人的感觉就像多说一句话就会掉一块肉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接着杨阳就一直跟在郝佳身边，开始一字不差的讲述楼顶发生的事情，尽管郝佳还是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冷的就像寒冬腊月一样，但是听到惊险之处时，眼神也瞬间紧张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当时我没别的选择」杨阳已经做好接受一顿乱骂的准备了，表情三分委屈，三分紧张，还有四分焦急，总之就是十分复杂。

郝佳也停住脚步了脚步，直勾勾的看着在急切等待她回答的杨阳，只不过还是让杨阳失望了，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就那样看着他，尽管现在表情业已不是冷若寒霜，但是却平静的可怕，正像福尔摩斯说的那样，不怕案件离奇，就怕平淡无奇。

哪怕郝佳骂他几句，打他几下，他都能够接受，然而从郝佳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仿佛狮身人面像一样，等着他去解读。

「你说句话好吗？」杨阳开始了乞求，他现在心里惶恐的感觉丝毫不亚于下午在楼顶的时候，对于一人男人来说，女人无言的抗争是最折磨人的。

「我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怨我，然而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欺骗她，我也不想欺骗自己，欺骗你，是以当她让我和你分手时，我说了我们只是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喜欢，当我亲口对他说出朋友这两个字时候，我的心里都难受的要死了。」

现在杨阳都快疯了「郝佳，你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一切的，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感情吗？我。。我。。我现在都觉着自己越描越黑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人，我对天发誓！」其实杨阳一贯都不擅长表达何，从从未有过的表白就可以看出来。

郝佳歪歪头，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只不过还是不做声，还就那样望着他。

看着业已急的整张脸都扭曲的杨阳，郝佳终于有了一句回应。

「你发誓啊，让我听听。」

见到自己半天的解释终于有了回应，杨阳现在也顾不上作何会会蓦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了，马上身体站的笔直，很严肃的望着郝佳。

「我杨阳对天发誓，我心里只有郝佳一人，这辈子非她不娶，要是。。如果。。要是做不到，就在街头被乱枪打死！」杨阳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也不清楚该怎么说，脑子里突然想到电影里场景，就顺口说了出来。

郝佳终于笑了，笑的前仰后合，其实要是杨阳刚才足够细心的话，能够看到就在刚才郝佳脸上出现的抽动就能够知道，她只是在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本来还想再等等，看看你还能说出何，没想到你连发毒誓都不会，还被乱枪打死，你以为这是港片啊。」郝佳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只不过杨阳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一样，表情木讷的看着已经笑的直不起腰的郝佳「你原谅我了吗？你不生气了？」

终究止住了笑，郝佳一面擦着眼角的泪水一面渐渐地收拢表情「你还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啊，我又不是不知道是何情况，只不过那个李媚儿也会这样我倒是没不由得想到，看来她的确爱你挺深的，要不你也别费劲了，跟她结婚得了。」

杨阳再傻也听得出来后半句话是何意思，刚准备开始解释，就听到郝佳继续说着。

「我清楚你的心意，我也清楚你不想欺骗任何人，是以你在那种情况下给她说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一点都不生气也不怪你，毕竟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你也不用解释了，要是我现在还不能相信你，作何还会告诉你我会等你？」

「其实我晚上不接你电话就是想自己一人人静静，好好考虑一下，因为我不知道该坚持还是趁早放弃，我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最终我还是决定继续等你，其实如果换做以前的我，我会毫不迟疑的放弃，毕竟长痛不如短痛，然而细细想想，我怎么会要放弃呢？我又没有做错何，自己更不是何小三，怎么会我不能自己把握自己的幸福呢？」

「如果到最后我们都付出自己统统努力还是不能在一起，那么只能证明我们之间有缘无份，尽管一样会难过，一样会痛的撕心裂肺，然而至少不会后悔，不会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坚持，要是一个人连努力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他也不陪得到爱。」

这时夜空中的阴云业已散了，皎洁的月光重新洒满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