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头天的直播让《暴君》的热度更为高涨,宫变的高潮戏直播路透更是传遍全网。
「我真的没不由得想到夏煦拍这种戏这么有感觉诶。」
「长的帅就是好,随便搞点凄凄惨惨的妆就让人心生怜爱。」
「已经迫不及待要看暴君痛哭!」
「我不一样,我看了头天的直播以后满心所想的都是……爆炒要来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你这么一说,头天的宫变戏份我瞬间觉得不凄惨了。」
「终究找到和我一人想法的姐妹!我头天看直播的时候也在想此物!按拍摄流程,爆炒戏应该就这两天就会拍了吧?谁要看何宫变啊,我是想看暴君哭,可是不是想看他被虐哭,而是他被炒哭!」
「我的天,楼上的姐妹你的苦茶籽满地都是。」
「哈哈哈哈哈,就是,今日星海网还发了个直播数据捷报,我想说你有本事拍三天三夜的时候搞直播啊,你别说破你们网站记录,我觉得网友能把你们网站给挤爆!」
「你想多了,剧组也清楚这是他们全剧最高潮最吸睛的部分了吧?别说直播了,路透都不会出来你们信不信?」
「我现在重刷前几集的时候,每次注意到南清晏和夏煦同框,我就忍不住脑补,呜呜呜呜,话说张导把夏煦拍的好美,把南清晏拍的好禁欲,这是我看过的最有性张力的一对cp了。」
「没有看过原著的,偷偷问一句,剧里两个人不是情投意合吗,作何会会有强制爆炒?」
「因为赵宣美朝不保夕,不想拖累陈留青啊,可是陈留青已经决议为他还俗,以前是赵宣美追,陈留青躲,如今是陈留青主动,赵宣美躲啊。」
「陈留青真的是实干派,见说不通就直接上!」
「他回宫结果只注意到一场大火,差点以为赵宣美死在大火里,被刺激到了吧?只不过有一说一,第一次不是赵宣美勾引陈留青,而是陈留青强制爆炒赵宣美此物神经病,我只能说原著作者真的很会!角色互换一下都没这个味!」
「这小说能火靠的不就是这个反差设定?放,浪者的求饶,禁欲者的高,潮,yyds!」
「你们不要再说了!因为我现在一想,脑子里就直接代入夏煦和南清晏,我真的会害羞!」
「那你要是想象一下,他们俩可能是真情侣,私下里可能早就……是不是更害羞!!」
「我不相信!南清晏看起来处男气质那么强烈!」
「anyway,我觉着南清晏就算现在是,也很快就要不是了。对方是夏煦诶,你们看着夏煦那张脸,你们自己说,如果你们是男人,你们忍得住?!」
「啧啧啧啧啧。」柳奋盯着夏煦那张脸,咂嘴叹息。
夏煦:「干嘛?」
「我感觉你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柳奋说,「你和南清晏是不是业已……」
柳奋说着双手「啪」地一声扣在一起。
夏煦摇头:「宿舍楼隔音太差了,不可能的。」
「你这言下之意,是在夸南清晏,还是在说你自己?」
「well……」夏煦墨镜一戴,脸色微红:「both?」
柳奋:「……」
过了一会,柳奋说:「你们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夏煦转头看向他。
柳奋说:「我也不是太懂这方面的事,只不过依照我的理解,你们两个二十出头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小打小闹又一直差临门一脚,不就相当于拱火么?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去拍激,情戏,真的不会很危险么?」
夏煦愣了一下:「……好像有道理啊……」
他们俩一起从楼上下来,见南清晏业已在摆渡车上坐着了。
南清晏穿着万年不变的白衬衫,西装裤,头发乌黑清爽,看起来真的赏心悦目,像……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瓶绿茶。
今日格外闷热,他的清爽就更赏心悦目。
这么清爽的男人,让他真的很难相信夏煦的话。
「南哥早啊。」柳奋主动打招呼。
「早。」南清晏说。
柳奋笑眯眯地说:「祝你们俩今天好运哦。」
柳奋去美食街吃早餐,夏煦坐上车来。
「你们俩又聊什么姐妹私房话呢?」南清晏问。
「你有没有注意到网上的一个段子,就是说死之前要做的事,其中有一件,就是一定要挣扎着爬起来先删了和好姐妹的聊天记录再死!」
「……比跟我聊的还深?」
「和男朋友聊的可能都可以跟好姐妹分享,但有时候跟好姐妹聊的不一定能让男朋友清楚。」
「打住吧,」南清晏把早餐递给他,说:「再说下去我可能连他的醋也要吃了。到时候你就真的只能整天守着我一人人了。」
前头的司机师傅蓦然笑了出来。夏煦抬头看了一眼,捂了一下嘴。
裴松润他们天不亮已经开始在拍晨戏了。他们到的时候,裴松润他们还没拍完。夏煦和南清晏一块去化妆,他的妆比南清晏简单,化好妆以后他就出来了,在旁边看裴松润他们演戏。
看了没一会,天就下雨了。
一下雨,室外戏就拍不了了,张导见南清晏化好妆过来,就说:「那我们先拍室内戏吧,小刘,清一下场吧。」
「这么快?」夏煦说。
「那要不你们俩酝酿一下感情?」张导说。
刘副导笑:「他们俩还用酝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收工的林蘅他们都笑了起来。
他们这次和当初拍预告片的时候一样,现场就只留下了四五个人。
夏煦一边脱衣服,一面轻声问南清晏:「你有没有多穿一件?」
南清晏说:「都要开拍了,不要撩我。」
「我没有撩你,我很认真!」夏煦说。
完了,他真的开始担心柳奋说的话了。
南清晏现在真的易燃易爆炸。
这是一场夜戏,拍预告的时候,他们都穿着很厚重的衣服,撕起来很麻烦,张导觉着那样拍起来太过于真实和笨重,缺少宫廷剧的美感,所以正式拍的这一段,剧本做了小小的改动。
两人再见,陈留青百感交集,心中情意一旦迸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从前压抑的有多辛苦,如今情意迸发起来就有多迅猛。
可从前总百般撩拨他的赵宣美,对他的态度却全然变了个样子,他极其冷淡,让萧冲第二天就把陈留青送走。
陈留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赵宣美留他在行宫住这最后一夜,想着以后或许再难相见,赵宣美捻动着手里的珠串,在幽暗的烛火里问说:「留青如今睡前不再念经了么?」
他却久久没有听到陈留青回答他。
他翻过身去,却注意到陈留青端坐在烛光之下,俊美高洁,一如从前,却在解身上的僧袍。
「你要干何?」赵宣美坐起来。
衣衫脱落下去,露着他白皙精壮的腰腹,金黄的灯光在他的皮肤上涂上一层蜜蜡般的光泽,引人垂涎。
赵宣美移开眼:「把你的衣服穿上!」
「当初陛下也是这样严词厉色,命我脱了身上衣裳。」陈留青道,「如今我自愿解衣,却和当初一样的心愿,只愿陛下能留我在身旁。」
「陈留青!」赵宣美背对着他,怒斥道:「你身为得道高僧,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清楚。载道之器,如今回到世俗肉,身。」
赵宣美想起他们初相见的对话,忿忿道:「留青,你没了佛光照映,也不过一具臭皮囊。」
「那陛下为何不敢看我?」
赵宣美立即扭过头去,盯着陈留青看,却赫然看到他褪去最后的衣裤。
这一段改的极好,和他们初相见首尾呼应,又点出佛袍藏蟒的典故,气氛瞬间就上来了。摄像机绕着南清晏拍了一圈,夏煦背过身去:「你果真连世俗的羞耻心都没有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话刚说完,忽然察觉南清晏在他榻前跪下,抓住了他的手。
夏煦见导演不喊「咔」,显然要一气呵成拍完这一段。南清晏穿了黑色短裤,正中他的审美上,偏偏他还用那苏死人的声线喊:「陛下……」
夏煦只感觉热气拂到他耳畔,抿着唇用双眸的余光看了一眼摄像机。
「不要看镜头。」张导喊,「凶一点。」
夏煦又急又怒,道:「朕只要现在喊一声,你一世清名就全都没了。」
「陛下不会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留青。」
「陛下作何会不敢看我?」
「陈留青!」夏煦刚转过身来,就被南清晏扑倒了。
陈留青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悸动,仿佛还俗的心意就像是贴在他身上的一道禁欲符咒,如今符咒一去,他的爱欲便再也没有禁制。他抱着赵宣美,伏在他脖颈上颤抖:「就算永堕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他随即便亲上了赵宣美的嘴唇。
「咔!」
「不行啊,」张导摘掉耳机,「是年少和尚初迸发的状态,不是老夫老妻在那亲昵,你太温柔了,陈留青。」
南清晏点了一下头。
夏煦满脸通红,他低头朝南清晏身上看了一眼,立马捞起被子,从背后遮住了南清晏。
「我们再来一遍。从跪下彼处开始。」
南清晏就从床榻上下来了。
夏煦心想,还好他们这个剧追求的都是自然光,烛火幽暗,也还好南清晏很有先见之明,多穿了一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看向南清晏,南清晏抿着嘴唇,脸色有一种不太正常的红,额头上都是汗光。
然后他就听见张导对齐老师说:「拍腰部以上。」
齐老师和他的摄影助理就扛着摄像机笑。
南清晏真的好大一包。但此物真的不怪他,他没反应的时候也不小。
啊,夏煦摇摇头,他不能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他们重新拍了一遍,张导还是不满意。
「你身体有点僵啊南清晏。」张导这次叫了南清晏的全名,「你放心,我们网络剧也是有尺度要求的,到时候我们只选背影和上半身画面,其他都会剪掉的。你该贴还是要贴上去。」
南清晏依旧是老样子,神色很认真,只是耳朵全红了。
没有比夏煦更了解他的了。南清晏一向稳重,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但看他如今情形,显然快绷不住了。
他就悄声对南清晏说:「放开来吧。」
「不能放开。」南清晏说,「不然我很可能控制不好那个度。」
夏煦愣了一下,心跟火烧一样。
他们继续拍了两三遍,南清晏的姿态一次比一次僵硬,最后直接跟张导说:「今日状态不行,把这场戏往后挪一下吧。」
张导:「……」
「你得贴上去,腰得拱起来。」张导要不是年纪太大,估计都要亲自给南清晏示范了。
夏煦开口说:「导演,次日再拍吧,我们回去排一下,商量商量作何演最好。」
张导忍不住笑了出来:「清晏你是不是没经验?」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副导他们也都笑了。
夏煦想,南清晏还没经验?
腰功不要太牛逼。
他忍着笑看了南清晏一眼。
他觉得除了他,其他人可能很难理解南清晏反应作何会那么大。
他贴着南清晏的时候,听到南清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特别剧烈。
他们这场戏就这样拍了一半就断了。他和南清晏休息了一下,穿上衣裳。
南清晏说:「早知道昨晚上不应该拒绝你。」
夏煦笑着去给南清晏拿水,听见齐老师说:「清晏整个后背都红透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要的就是此物感觉啊,陈留青初尝爱欲就该是此物样子。」张导说着又笑了一声,说:「没看出来,清晏这么纯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煦心想,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不是太纯情,而是……太海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