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别以为自己怀有笼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这皇宫容不得你放肆!要是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慧妃摸着脸,瞪着景贵妃,又转头看向皇后娘娘,「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出了宫门,再坐上你的轿子,懂了吗?」皇后再一次提醒。
「是!」慧妃气愤不已,直接出了了宫门。
皇后转头看向了我,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
我受宠若惊地回答:「禀皇后娘娘!奴婢没何事,只是腿刚才挨了一棍,理应不会断。」
皇后说:「宫里的太医都死绝了吗?本宫吩咐到现在没有一人过来!」
周围人立马跪下,「禀皇后娘娘!太医们正在赶来,还请娘娘息怒。」
景贵妃说:「皇后娘娘,您赶紧坐下吧,今天的事。。。。。。」
皇后皱了皱眉,「怎么说你也是贵妃,竟然让慧妃骑到脸上来了。要不是芸儿赶来报信,指不定还要出何事!」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臣妾。。。。。。」
「本宫清楚你想说何。也罢,如今蒙可可汗蠢蠢欲动,战争可能暴涌,皇上还需要慧妃的表哥带兵领将。」
皇后说完蓦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景贵妃吓坏了,「皇后娘娘,您还在病中。如今又动了怒气,臣妾实在该死!」
皇后罢了罢手:「本宫这一病两个多月,这后宫都快变天了。金贵妃却又不肯帮本宫分担,这六宫事物繁杂,一切就辛苦你了。」
「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臣妾也希望皇后娘娘立马好起来,臣妾好偷懒了!」
这时候太医们到了,「卑职们参见皇后娘娘!」
「这皇宫路那么难走吗?你们可是让本宫好请啊!」
太医们吓得立马跪下:「卑职们来迟!望皇后娘娘恕罪!」
「也罢,」皇后指了指我,「你们先给此物宫女看看她的腿作何样。」
「遵旨!」
好几个太医围了上来,「哎呦!腿好疼!」
皇后说:「本宫清楚了,该怎么做就作何做吧。」
其中一个太医看后对皇后说:「启禀皇后娘娘,这位姑娘的腿无大碍,只是被外力所伤,需要疗养几天,就没事了。」
「卑职们遵旨!」
皇后突然转头看向海安,问:「你是陪这个宫女一起来的吗?」
海安一贯跪着,被皇后这么一问,顿时慌张到说不出话来。
景贵妃说:「海安你不必怕,皇后娘娘待人很好的,娘娘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何就是。」
「奴婢。。。。。。奴婢。。。。。。」
「好了好了,」皇后说,「看你此物样子,也说不出何话来。」
「皇后娘娘,奴婢该死!」
「你哪来该死,又没有做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海安跪着,头低得很下。
「好了,你起来吧,不用一直跪着了。」皇后说。
海安对着皇后扣了扣头。「奴婢谢皇后娘娘!」
皇后蓦然对黄姑说:「黄姑,本宫看这两个宫女甚是喜欢,想留在身旁,想必黄姑不会不同意吧?」
黄姑连忙跪下:「奴婢回皇后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这话简直是折煞奴婢了。」
「黄姑,清婉阁想去接谁的差事本宫不管。不过慧妃的差事倒是油水很大。你以为皇宫里没有兔子非得到集市上去买吗?」
黄姑有些疑问,「奴婢敢问皇后娘娘,那慧妃的意思是。。。。。。」
皇后呵呵一笑:「内务府上一任总管已经被杖毙了,现在的内务府总管换成了慧妃的家奴。而你清婉阁的黄姑姑,要是今日不是本宫插这一手,你以为送了她们两个去见慧妃,你自己就没事了吗?」
黄姑恍然大悟,皇后继续说:「早在半个月前,慧妃就央求皇上把你黄姑给撤了,让她的表姨来当此物清婉阁总管。皇上不答应,慧妃就出此下策。黄姑啊黄姑,你糊涂啊!」
黄姑把头磕得咚咚响:「奴婢愚昧!奴婢该死!奴婢请皇后娘娘治罪!」
皇后突然对我嫣然一笑,我看皇后这一笑,果然倾国倾城,又很是妩媚。「你这宫女,是本宫入宫以来,见过的最大胆的宫女!」。
我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望着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