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恕奴婢直言,奴婢并不赞同您的这个说法。」
太皇太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但也并不生气。「哦?那你倒是说说,哀家此物说法,你怎么不赞同?」
「太皇太后,在奴婢的家乡,女子都跟男子一样,一起读书,一起学习。不少女子掌握的本领都比男子多。连军队里都有女子参军。」
「女子参军并不奇怪,在我朝就有个女将军。」
「啊?花木兰?」
太皇太后好奇地问:「花木兰是谁?」
「花木兰是一位女英雄,她假扮男子参军,奋勇杀敌,为国家建功立业。」
「哀家没听说过。而且,哀家不管你的家乡在哪里,你现在要记住,你的人,是在云朝。既然你的人在云朝,那你就得按云朝的制度来。你知道勤政殿是何地方?勤政殿是整个云朝最能代表皇权的地方,岂是谁都能够乱来的?」
「太皇太后赎罪,奴婢并不知道。。。。。。」
「要不是先帝梦里所托,哀家今天一定要砍你的脑袋!」
「先帝。。。。。。梦里所托?」
「这你就不必清楚了。你的事,哀家多多少少也了解。你出宫这段日子做了何,哀家也都知道。你的确是个不一样的女子。哀家看得出,皇帝可能对你有一种莫名的感情。」
我脸色一红,「回太皇太后的话,这绝对是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皇帝会让你跟他同桌吃饭?别说你了,就算是皇后来了,都不行!为了你,皇帝竟然连祖制都不顾了!传出去,让大臣们听见,那还了得!」
「太皇太后,奴婢的确该死!可奴婢。。。。。。」
「皇帝登基这几年来,是从未有过的顶撞哀家。理由是为了一人宫女。凯曼,你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当然,皇帝就是皇帝,如果皇帝执意不肯,那哀家也没他办法。」
我蓦然间很悔恨,我不清楚我自己作何会就是那么任性,这里可是云朝,不是现代世界。在宫里,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真的命就不在自己手上了。我怎么会就是要给自己找麻烦呢?就单单为了那几口吃的吗?我回去吃糠咽菜不行?
「太皇太后,在奴婢家乡,家人都是一起吃饭的。奴婢,奴婢只只不过是看皇上一个人,在一张那么大的桌子上吃饭,觉着皇上很孤独。。。。。。是以,所以奴婢才。。。。。。」
「嗯。。。。。。皇帝肯定是孤独的。他一个人挑起了整个国家的担子,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他注定一生孤独!但不管作何样,这都不是你的借口。你要恍然大悟,你始终只是一人宫女而已。在勤政殿做这种事,是大不敬!不单单对皇帝,对先帝也是!」
「奴婢恍然大悟。。。。。。」
「哀家能够告诉你,由于先帝经常在梦中嘱咐,是以哀家并不砍你的脑袋。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只要太皇太后和皇上身体能够安康,奴婢愿受任何处置!」
「呵呵,你真是这么想的?」
「奴婢千真万确!」。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下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