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本宫看你这涣衣局的掌事姑姑,也别想再当下去了吧?」长公主不紧不慢地说。
李姑大吃一惊:「长公主,这个奴婢恐怕。。。。。。」
「怎么?本宫的命令不管用?」
「不是,奴婢回长公主的话,奴婢是慧妃娘娘。。。。。。」
长公主冷笑言:「你少给本宫提慧妃。你先去领二十板子,剩下的本宫做主。」
「本宫看谁敢!」宫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声线。
此物声线不是慧妃吗?她作何来了?我偷偷瞄了一眼长公主,她面无表情。
慧妃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迈入来,长公主望着他们,也不说话。
慧妃对着长公主行了个礼,「臣妾参见长公主,恕臣妾有孕在身,不能行跪拜礼!」
长公主轻蔑地说:「皇后当年怀着身孕,见了本宫都会行礼。如今你这区区妃位,说如此之话,本宫都觉着害臊。」
皇后当年也怀孕了?榆妃怀孕了,慧妃怀孕了。不清楚为什么,我内心竟然有一股怒气还有一股悲伤。
慧妃说:「长公主这么说就不对了。。。。。。皇后的孩子是生下来就夭折了,这么多年,后宫没了多少孩子,想必长公主是清楚的。那既然如此,臣妾这胎,一定要稳。这是臣妾能为皇上做的事情。」
「呵呵,这些年后宫没了多少孩子,你心里最清楚!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榆妃的胎儿作何没了?还有,皇上不是关你禁闭?你什么时候出来了?」
「哎呦呦,长公主这话不敢当。皇上方才下旨,怕臣妾太闷了,对龙胎不好,于是便还臣妾自由了。」
长公主依旧面无表情,但我能察觉出她的语气有些大怒。
「慧妃的消息还是灵通啊,刚出来就知道过来这个地方,看来你的眼线还真多呢。」
「臣妾乃深宫之人,何来眼线呢?」
长公主看着慧妃,慧妃望着长公主。两个人一直望着,不说话。空气中寂静得可怕。
金太监突然哭哭啼啼:「主子啊!主儿!老奴犯了罪,这这这,这要挨几十大板呢!您说这要挨下来,老奴。。。。。。老奴哪里受得了啊。。。。。。」
慧妃沉着脸说:「长公主,这金公公好歹是臣妾身边的贴身太监,您说打板子就打板子,这未免不好吧?」
长公主说:「有何不好?难道本宫惩罚一人宫人,得经过慧妃你的同意?」
「不不不,臣妾不是此物意思。若是别人,臣妾绝对不会过问。可偏偏此物人是臣妾身旁的贴身太监,是以。。。。。。」
金太监连忙说:「是啊是啊。。。。。。」
长公主厉声道:「放肆!好大胆的狗奴才!这个地方有你说话的份吗?青龙,直接拿下!」
「不行!」慧妃出声道,「长公主,就算不给臣妾一个面子,至少长公主看在臣妾肚子里孩子的份上。。。。。。」
「不是,」长公主打断了慧妃的话,「本宫惩罚一人太监,跟你肚子里的龙胎有什么关系?」
慧妃一时语塞,「这。。。。。。反正他是臣妾身旁的。。。。。。」
「行!」长公主再一次打断了慧妃的话,「你的意思是他是你身边的人碰不得。那好,本宫来问你,凯曼是皇上身边的人,请问慧妃娘娘为何一直要置她于死地?」
慧妃脸色一变,「臣妾。。。。。。臣妾。。。。。。」
「你不知道林凯曼是皇上身边的人吗?那既然你能处罚她,为何本宫不能处罚你身旁的人?别忘了!你只是妃位,而凯曼的背后,是皇上!」
我嘴角还在滴着血,长公主看了我一眼。说:「算了,凯曼本宫先带回去两天。至于李姑你的板子就免了,但你此物涣衣局的掌事姑姑,也就跟着免了。金太监自己去内务府领二十板子。」
慧妃一脚踢倒金太监,吼道:「没用的废物!」
慧妃继续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真是废物!」。
慧妃身旁的宫女连忙说:「主儿,你别气啊!别气坏了身体。。。。。。」
长公主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而青龙过来搀扶着我,渐渐地地出了了宫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