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躲开。」安宓儿用尽全力,朝着那只臭白猫的下体踢去。
「嘶,小雌性,有礼了狠的心啊。」白猫以为眼前这个美雌性只是欲拒还迎,没不由得想到还真不客气。
疼的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薄汗,不断用两手揉搓着自己的小丁丁,脸贴着安宓儿的肚子撒娇地出声道。
「都说让你别过来了。」安宓儿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白夭,撒腿就往外跑。
「小雌性,我真的喜欢你,头天晚上就闻到你的气味了,等了一天才等到你,我清楚你也喜欢玄玉,但我不介意跟玄玉一起分享你。」
白夭不死心地拉着安宓儿的手出声道。
「你……给我滚开!」
对着跟前此物流氓,安宓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口一人结侣,一人一个结侣,真把自己当何东西了?!对着他的下体又狠狠踹了一脚。
吃痛的白夭不得不松开了安宓儿的手。
「别出去,外面危险,好多雄兽等着……」
感觉到手松了,安宓儿就刷地一下往外面跑去,根本没有理会后面传来的声音。
「……」
这两天真的活见鬼了,自己活了十七八年了,一个跟自己表白的都没有,还不不幸地遇到一人地震,结果没被地震震死,还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重点是来了才两天,就俩喵跟自己表白……
闪婚都没这么快的吧。
更何况,一下子就俩新郎?还都是动物!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窜出来的安宓儿被这冰天雪地的寒风冻得瑟瑟发抖,但还是咬着牙往外跑去。
「我说过,你再逃走,我会对你不客气。」玄玉冰冷地声线从山坡上传来。
却像阳光般一下子温暖了安宓儿的心。
「玄玉,你在哪里?」没有注意到玄玉,安宓儿心里极其不安。
「你身上为何会有雄兽的味道。」转眼玄玉就来到了安宓儿身边,后背还背了一只红色的狐狸,生气地质问道。
「你总算回来了。刚你走后,来了一只色狼。」
安宓儿注意到蓦然出现的玄玉,一把扑向他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哇第一声哭了出来。
「色狼?何颜色的狼?白色还是灰色?」早上跟玄玉一起的另一个人好奇的追问道。
「啊?!你是谁?」
安宓儿有些像惊弓之鸟,听到又有陌生人说话,吓得直接躲到玄玉的身后,警惕地追问道。
看着自己怀里空荡荡的,玄玉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空当当的,不悦地望着身旁说话的人。
「我叫灰灰,哇,小雌性,你长得真好看。」还漏出一脸花痴样。
「不,我不好看,也不想跟你结侣,你赶紧走开,我不喜欢你。」安宓儿现在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些雄兽想说啥了。
「小雌性,你这样好伤我的心啊……」
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安宓儿随口说的一句话,却瞬间让玄玉整个人莫名地心情大好。
说话间,白夭也从洞里走了出来。
玄玉眯缝着双眸,看着此物从洞里出了来的白夭,突然,眼神凌厉地一睁,释放出骇人的气势,全身炸毛般摆出一个袭击的姿势。
「你回洞里不许出来。」虽然双眸看的是白夭,但却对安宓儿说话。
安宓儿还第一次注意到生气的玄玉,这一炸起毛来,立刻就让人觉着他极其强大,周遭压抑的都有点让人窒息。
来不及反应,只听搜的一声,两人化作猫型交战在了一起。
安宓儿吓得随即就缩着脖子躲在了一边儿。
「小雌性,你想去哪了啊。」灰灰却拦住了安宓儿的去路。
转头另外几个雄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安宓儿的身后方。
「滚开。」
玄玉虽然跟白夭在战斗,但看到安宓儿又被困住,对着灰灰的脑袋就是一掌,顺手还把安宓儿往洞口推了推。
安宓儿也机灵地直接跑回洞里。
此时,玄玉一个人守在洞口,阻止跟前的人往洞里钻。
「玄玉,你一人人打不赢我们好几个的。况且小雌性有权利选择他喜欢的雄兽。」灰灰开口说道。
「我不喜欢你们,你们都是坏人,都滚开。」安宓儿见缝插针地开口吼道。
随着安宓儿的声线落下,玄玉化成大号的猫咪,喉喽里发出~~~~(>_<)~~~~呜呜的共鸣声,开始了彼此的试探。
对方原来也都是猫,白猫自己方才见过了,还有一人橘色的,一人黑白花的,还有方才说话的灰色的猫,好几个,哦不,理应是几只猫就对峙开来。
橘猫最先发出犀利的鸣叫,凶狠地朝玄玉扑来。
玄玉体型尽管不及橘猫肥胖,然而他战斗力却是丝毫不差的,灵巧地一闪身,直接照着橘猫头盖骨就是一拳。
白夭注意到橘猫一下子打趴在地上,趁着空档就往安宓儿的方向跑来。
吓得安宓儿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面,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感情白夭打架是假,抢自己才是他的目的啊。
玄玉一个摆尾,将白夭瞬间拦了回去,还弹射回三米开外的地方。
「玄玉,你太厉害了。玄玉好棒。」劫后余生的安宓儿兴奋地朝玄玉挥动着手臂。
玄玉听着安宓儿的声线,笑了,越战越勇。
一时间,竟以一人之力打压了跟前好几只雄兽。
或许玄玉打红眼了,看着橘猫再度袭来,照着橘猫的头盖骨又是一爪,刷地长出大长爪子,直接戳破橘猫的喉管,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宓儿直接看呆了,心用力地被揪住,她以为玄玉是善良的,但眼前这一幕血淋漓的画面,让她看清了玄玉残忍的一面。
眼望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她作何都不想相信跟前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玄玉并没有留意安宓儿惊恐的眼神,而是自顾自化开橘猫的肚子,掏出内脏,随后血淋淋地吃了起来。
剩下的几只猫也心生怯意地往后退去。就连白夭也没敢上前打扰玄玉进食。
「玄……玄玉?」安宓儿颤抖的声音在喉管里打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太可怕了,安宓儿觉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之前只是听说过非洲食人部落里有吃人的情况,可也是等人自然死亡之后才吃的啊,就算电视里演过吃人的情节,也是一笔带过……
可如今,却亲眼见到自己的伙伴,杀死了他的伙伴,还把伙伴的尸体当成一种享受,自顾自吃了起来……
安宓儿甚至觉着现在自己通体寒冷,手脚都有些麻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玄玉吃饱了,许是他注意到了安宓儿的惊恐的眼神,许是发现同伴都走了,安宓儿只清楚玄玉放下了「食物」,朝自己走了过来。
「别过来!站住,别过来。」几乎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朝玄玉吼道。
「小雌性,你作何了?」玄玉看着安宓儿惊恐的眼神,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竟然吃自己的同伴?」
「嗯。」玄玉习以为常的微微颔首,顺便还舔了舔自己身上的血迹。
「他只是跟你意见不一致而已,赶走就行了,为啥要……」
「赶走?他就不会赶了回来了?!」
「可就算那样,你也不能杀人啊,那可是你同伴啊?」
「可他想要你跟他结侣!」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杀人啊。」
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为啥到了这里生命就变得如此不值得一提?安宓儿或许不是不恍然大悟,只是此时她是不想恍然大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玄玉也没想要再解释一下,只因在他的思维里,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就跟每天都有吃饭睡觉一样,没有原因,只需要执行。
「你想跟他们结侣?」
「当然不想,但也没必要杀人啊?」
「所以,你还是想跟他们结侣了?」玄玉眼中的怒火燃烧的连他自己都觉着都有点莫名其妙。
「这不是结侣的问题,那若是换了躺着的那个人是我,你也会毫不迟疑地杀死我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是雌性,为何要与我作战?」
「雌性就不能作战了吗?」
「可以作战,然而都在床上作战,你想好什么时候跟我作战了吗?」
说罢,直接一个闪身,把安宓儿搂在自己怀中,贴着她的耳垂,好听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
「你……走开。」
玄玉终究发现安宓儿浑身颤抖,瞳孔散大,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迅速抱着她回到洞中,随意的清洗了一下身体,随后抱着她一遍一遍的捋顺她的头发。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头发被玄玉搞得乱七八糟的。
安宓儿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惧怕,玄玉这么做也是在保护自己,可她就是做不到。
「你在做何?」
「给你顺毛啊。小时候我怕的时候,我父亲也这么给我顺毛的。」
「顺毛?!你把我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叫顺毛?」
「那我给你唱首曲儿吧。」
若现场有第三个人在场,那么一定会觉着眼前这个玄玉是假的,不然怎么会主动献曲呢,以前都是别的雌性给他献曲,他一巴掌拍出去的主啊!
所见的是他将安宓儿抱在怀里,让她的额头贴近自己的胸膛,随后从胸腔里发出了另外一种低鸣。
这种低鸣,没有固定的节奏,时而欢快,时而忧伤,听得安宓儿揪着的心渐渐地松懈下来。
闭上双眸安静地聆听,感觉自己正沐浴着温和的阳光……
他俩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有注意到白夭根本就没有走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夭像是知道自己现在进去,肯定就是找死,听着这独有的雄兽发出的求偶之曲,心里暗了暗,想必,今日他俩就会结侣了吧,这第一伴侣的位置终于还是玄玉的。
……
安宓儿若是知道这首曲子是求偶之曲,不知作何感想,估计玄玉也没把这首当做求偶之曲,只知道自己小时候受惊惧怕了,父亲都会唱此物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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