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石案上是一个被咬了一口并且已经有些烂了的果子,江竹一眼就看出来是江紫芸平日爱吃的小树果。
「紫芸姐那么爱干净,作何会把这个烂果子摆在这呢?」江竹有些想不恍然大悟,拾起烂掉的小树果正准备扔掉时江竹又注意到江紫芸的房门还是开着的。
江竹走了进去,江紫芸的房间他还是经常来的,也正因熟悉他才发现了奇怪的点,尽管室内内东西都已经被整理好了,什么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但案牍上的一人小坠子却引起了江竹的怀疑。
这个坠子是两年前江竹用河边一块好看的石子制成后送给江紫芸的,江紫芸很珍惜此物坠子,从不离身,然而…
联想起三日前阁老和讲二爷的谈话江竹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倒不是忧心江紫芸的安危,再怎么样江家还在江紫芸自然不会出何危险,他所担心的是江违父子。
「或许只是出去了,不能因为危机将至就杯弓蛇影,这样反而不好!」江竹还是觉着该再确认一下,他很快又来到了江紫芸父亲的院子。
然而,和江紫芸彼处的情况一样,院子内空无一人,甚至连下人都没有一个!
「竹少爷,家主请你过去。」此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下人,他是专程来给江竹传话的。
「家主叫我过去?」江违叫自己过去,听着也没何问题,然而自己和他没何瓜葛更没什么联系,突然找自己过去…况且他是怎么清楚自己在这个地方的?这并不是自己的院落啊!
「竹少爷,请吧!」下人再一次开口道。
「我若是不去呢?跟他说我伤势未好,不便行动,改日我再去拜访家主!」
「家主说了,他请了最好的医师来为你疗伤,而且知道你伤势未愈是以差人抬着你过去。」
「来人,还不快抬着竹少爷回去疗伤?」随着那下人开口,门外又进来四个大汉,看这架势是想直接将他架走。
「作何?想动强?」江竹冷眼直视那四个大汉,没不由得想到几个下人竟然如此放肆,若不是江违背后应允他是绝对不信。
「扶少爷回去疗伤!」那下人直接无视江竹的反应,对着四个大汉下令道。
「诺!」四个大汉抓住了江竹,江竹只感到骨头都被按的生疼,此刻自己伤势未愈全然反抗不了这四个大汉!
「放开!」一声威严的厉喝让那四个大汉都停住脚步了手中的个动作,阁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长老…」那下人有些胆怯不敢直视阁老的双眸。
「听不懂我说的话么?」阁老显然有些恼怒,话语威严中带着一丝大怒。
「还不快快放开?」那下人赶忙开口道,四个大汉也都放开了江竹。
「滚!」
「可是长老,家主他…」那下人一脸为难的神色,想通过家主来让阁老让步。
「要我说第二遍么?」阁老语气森然,那下人再没一句废话立马带着四个壮汉离开了。
「哼!世道变了,奴才也敢顶撞我了!」阁老显然很是恼火,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阁老!」江竹恭恭敬敬地对着阁老行了一礼,此时出现的阁老着实解了他的麻烦。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阁老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带着江竹快速的走了了江紫芸父亲的院落。
「您是作何找到我的?」飞奔中的江竹好奇地问了阁老一句。
「从你出门我就跟着你了,就算江违也发现不了我!」阁老微微一笑解释道,江家目前实力最强的几个人中阁老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你们三日前在我院内谈论的事情我全都听到了…」江竹沉声说。
「那是我们故意让你听到的,想看看你的反应,只不过没想到出了一粒老鼠屎打断了进程,只不过我们还是很满意的。」阁老肯定的微微颔首。
「故意让我听到的?」江竹有些犯糊涂。
「青枫城内没几个人能偷听我们谈话,能偷听的我们也会清楚是谁在偷听…」阁老没有过多的解释,不再交谈之下两人的迅捷又快了不少,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是后山,不过具体在哪江竹也不清楚,江家后山甚是之大,甚至占了江家面积的七成!
「这个地方?」江竹有些疑惑,阁老将他带到这里是何意思?难道有何话非要到这里才能说吗?
但是阁老的表情此刻却很是严肃,他走到了一个巨石边上伸手在其上点出数下,很快江竹面前的山林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好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这是一人山门,上面竟然还有阁楼!
「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跳?」阁老笑着拍了拍朱唇都合不拢的江竹,随后自顾自地上去了,走了几步发现江竹还愣在原地又回头拉着江竹往山顶去了。
望着脚下的青石台阶和周边的景象,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常来的后山上居然有这等建筑存在…
「为何我一直没见过?」江竹开口问道,这些楼阁建筑绝对不是近期建成的,起码有数十年之久了,而自己却直到今日才清楚这个地方的存在。
「那是大阵,我也不太明白,只知道开启之后不论作何找都找不到阵法内的东西!」阁老感慨道,也是注意到这种大阵他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眼界有多么的短浅。
不多时两人便登上了山顶,此刻山顶上有近百人正注视着他们,仿佛此刻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参见少主!」近百人齐声,声音在山顶回响。
江竹有些懵了,少主?谁?他转头看向阁老想要询问些何,却只见阁老也躬身对着自己说道:「参见少主!」
「阁老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江竹很是慌张,自己怎么成了他们口中的少主了?
「这是老家主留下的,江家的另一股势力,本来是要由你父亲掌管的,但你父亲…」
「总而言之,目前你就是少主,而我们也将会是你的力气!」阁老笑着对江竹解释道,尽管他笑起来不想江二爷那么和蔼甚至有些怪怪的…
「只不过这股力气你能动用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阁老又一次严肃起来。
「是只因三大家族?」江竹疑惑道,也只有三大家族需要如此大的一股力气来对抗了。
「不错,他们所动用的能量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我们这些人能否保下你的性命都是一人问题!」阁老的话如一击重锤打在了江竹的心口,如此大的力气未必保的下自己的性命?
「三大家族只是其一,江违一脉则是其二,江家不会遭受灭顶之灾,危险的是我们这一脉!」阁老解释道。
「我们族内共有六个长老,其中有四个都依附了江违,除却刑法长老态度不明外,只有我蒙老家主之恩方才庇护江沧和你啊!」阁老道出其中危机,这实力完全是一面倒的状态!
「况且由于目前我们并没有开元境的高手,这也就意味着这场纷争注定是我们输!」这是江二爷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面上写满了忧虑。
「已经是定局了么?」江竹还是有些抱有希望,但回答他的确实江二爷沉沉地的长叹以及一句吩咐。
「从现在起你哪都不要去,就待在这里,如此才可保你一时平安…」就在江竹还在为一直留在这里的打定主意考虑时一道阴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有任何人能保你平安!」是江违的声线,果不其然江违带着其子江松徐徐地登上了石阶顶,来到了众人的面前,跟他在们身后还有浩浩荡荡莫越五六百人!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江二爷厉声发问,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果解不开阵法是没有办法进来的,这个地方的人都是死士绝不可能背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可别忘了,老家主可是我的父亲,我要是对此一无所知才可笑吧?」江违笑道。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蓦然,江二爷,阁老都没有任何防备,更别说江竹了,没想到话都还没说完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对自己的侄儿动手不成?」阁老喝追问道,长袍无风自动,先让你他业已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不,不不不,我作何能下得去手呢?这种事还是得别人来做嘛~」江违的笑容极其肆意,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可是期盼已久了。
「别人?莫非…」江二爷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别人一词,顿时感觉不太妙了,此物别人还能有谁?
「哈哈,江二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应声出现的是罗家之主罗峄以及他身后方蒙着斗篷的卫家之主卫摩!
「没想到我们小小江家竟然迎来两位家主光顾,呵呵,实乃蓬荜生辉啊。」江二爷眯着双眸看着前方图谋不轨的一群人显得十分从容淡定,他早就想到了今天这一幕,只是没料到来的这么快。
「有一句话我要纠正一下。」罗峄淡笑言。
「哦?」
「来的是三位家主,不是两位!」江违冷笑着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