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像神一样的降临
一人小时后,飞机平安地在棉城的地面降落,凌聿城冷着脸从VIP通道出了来,石青峰早就业已在机场候机厅等着,他一看见凌聿城还没说话,就被迎上来的人一拳打中小腹,他难受地捂着小腹,紧蹙眉头,盯着凌聿城。
「你下手不能轻点?」
「我让有礼了好地望着姜南云,现在把人给我看丢了。」凌聿城没想到石青峰竟然都找不到,而且他也没不由得想到石青峰竟然隐瞒了他两天。
凌聿城连酒店都没定,直接回了石青峰的家里。
「知道是谁带走想姜南云?」凌聿城坐在车里就在询问和姜南云有关的事。
石青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交代了,这下是真的没有隐瞒了,他也不敢隐瞒。他和凌聿城从小一起长大,可一直没有见过他只因一人女人而揍自己的兄弟。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慌慌张张,连公司的事不管。
他刚才给凌聿城的秘书通过电话,知道他是丢下会议而赶来的,是以他此时心情很复杂,不知如何形容凌聿城这种奇怪的举动。
如果有陆展林在的话,他肯定知道。
「高明宇,于佩佩,孙国富都是她得罪过的人,你从这三人着手调查,姜南云失踪的事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石青峰点点头,「我已经让人跟着他们了,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发现问题,除了他们三人,姜南云有没有得罪其他人?」
凌聿城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的确是没有,姜南云才从C国赶了回来,除了和之前结过梁子再次发生冲突,就没有再和其他人发生过冲突。
凌聿城突然想起,「姜茶呢?」
「我业已让人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凌聿城这才放心下来。不过他脑子一闪,忽然想起一人至关重要的事情,他起身走到阳台上,给今日去住宅给他打扫屋子的佣人联系,问起佣人发现的日记本。
石青峰不知原因,便坐着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凌聿城冷着脸回来,「盯紧孙国富,他们带走姜南云是想要她手的日记本。」
他的日记本是放在石青峰这里,方便他去调查日记本内的内容,所以他回京城的行李箱里是不可能多一本日记本的。那么这本日记本就是由姜南云放进来的。
凌聿城哭笑不得,不清楚姜南云心里在想什么,竟然想着日记本放在他这个地方,她是觉得孙国富不敢对他做何还是想要自己有参与感,是以多给自己准备一本日记本。
她的意思,只有姜南云自己才清楚。
石青峰又重新安排了一拨人专门跟着孙国富,监视孙国富的一举一动,
跟踪孙国富比跟踪高明宇和于佩佩更容易,孙国富每天都沉浸在女人堆里,他每天的行程都很好猜,在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孙国富从家里出来,车辆开到半路的时候,蓦然停住脚步来……
石青峰指着视频中停靠在路边的车辆,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车辆停在后面。
凌聿城眉头一皱,「把这个地方放大。」
石青峰愣了一下,把车辆放大,将两辆车的距离放大之后就能够发现孙国富在此物时候是下车了,也就是说孙国富早已走了了前面那辆车。
几分钟,前面那辆车又重新启动引擎,继续往前走,而另一辆车则在前面的路口转弯,从另一个方向驶去。
「安排人跟着那辆车。」
石青峰已经通知下去,他回身看向凌聿城,所见的是他业已起身,看样子是要出去。石青峰连话都没有说,就看见凌聿城业已往往外走。
今日已经是姜南云失踪的第三天。
凌聿城和石青峰坐一辆车,有人每隔五分钟就会发送实时位置过来,所以只要跟着孙国富的车就能够找到姜南云。
一个小时后,凌聿城和石青峰的车已经驶进了一条很偏僻的小道,两边荒草丛生,半米高的草丛里还有不少荒废或者是没有完工的破旧房子。
这片是荒废区,据说是之前有老板讲这块地承包下来打算做高档小区,中途只因资金链断了,导致资金不足,老板跑路,这些修了一半的房子也就只因没有资金的投入而慢慢地荒废下来,工人拿不到工资也就没了继续修建的理由。
「我竟然没有不由得想到这片地方!」石青峰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这片地早就被人遗忘了,所以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把人藏在这里,阿城,这的确是我的失责。」
最主要是找到姜南云,其他的把问题都不大。
尤其是现在凌聿城的心思全都在姜南云的身上。
「小心!」石青峰蓦然拉住凌聿城,「别这么着急。」
他们的人还没有在后面,要不是凌聿城一路飞奔,他们又作何会快在他们的前面。谁知他好意地拦着凌聿城,最后还是没能拦住。
只见凌聿城霸气地甩开石青峰的手,霸气凌然地继续往前走。
直到在一处废弃的别墅大门处看见一辆奥迪,凌聿城才减缓迅捷,小心翼翼地接住半米高荒草做掩护,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动,石青峰紧跟其后,两人这是要单枪匹马地闯进去的节奏。
石青峰清楚自己拦不住,只能舍命陪君子,再说这事他也有责任,是以他认了。
「日记本在哪里?」男人质问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暴怒,像是很不耐烦,紧接着没听见人的回答,反而听见一声巨响的鞭子声,那鞭子抽在人的身上,光是听着那声音都能想象皮开肉绽是什么画面。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
这声线,凌聿城无比的熟悉,他躲在外面只因这一声惨痛的叫声而再也忍不住,直接冲出去,把守在大门处的男人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率先出手,一把捏住男人的喉咙,一手顺手抢走男人手里的铁棍,二话不说地往男人的头一敲。
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