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走到马玉宝两姐妹这边,敲敲帐篷,两人出来。
「你们跟我来一下,我有话问你们。」张建伟站在两人帐篷口说到。
「就在这个地方问么,大家都在,干嘛要去别的地方。」马玉宝和马玉贝拉紧了手,大声的问到。
「是么,那马莹的事,你们也希望在这个地方说么。」张建伟付下身子,凑在两人耳边说到。
「你说何?!」马玉宝深吸一口气,捏了捏马玉贝的手。
「我说什么,你们不知道么?」
「你作何认识我姐的!」
「要是你想在这里说的话!」张建伟指了指薛涛的帐篷,虽然和马玉贝两姐妹的帐篷隔了一人亭子,然而这回四周空寂,随便说个什么都能穿出去很远。
「走!」马玉宝拉着马玉贝,往厕所那边走去,刚好安小静也哭累了,独自返回帐篷休息,那边没人了。文沐薇没有跟着,就张建伟和马玉宝两姐妹一起。
「我看了郭鹏博的微信,知道了他和你姐的事!」到了地方,张建伟先开口说到。
「那个混蛋,居然还有留着微信记录,该死!」
「你姐五月份之后作何了?」张建伟用一人肯定的语气问到。
「怎么了?我姐被此物混蛋下药**了,拍了视频威胁她,她一人好好的清白姑娘,被人拿着视频威胁,还能作何样,疯了,治不好了。」平时望着挺精神的小姑娘,电光火石间泪水就模糊了眼眶。
两个小姑娘拉着手,掉着眼泪。
「所以你们想要杀了郭鹏博?」张建伟问到。
「是!」马玉宝抬着头,直勾勾的望着张建伟。「要是是你,你不想杀了这种混蛋么?」
「想!」张建伟肯定的回答。「你们这次来一起徒步,就是想杀人?」
「是,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好在老天开眼,那个混蛋终于死了,报应啊,死得好,死的迟了!」马玉贝有些歇斯底里。
「是以昨夜晚你们杀了他?」文沐薇从极远处过来,远远的说到。
「你胡说,不是我们。」
「我在你们的帐篷发现了两套换下来沾满泥点的湿衣服,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帐篷昨晚漏雨!」
「是,我们头天的确出去了,晚上大雨,吵的人睡不着,我和马玉贝两个人也莫名其妙的有点发烧,帐篷里太闷,我们开了一条缝透气,突然看见郭鹏博没有穿衣服,在外面乱走,我们帐篷外面挂了灯,刚好能够看得清。」马玉宝拉着马玉贝的手说到。「我们不知道他要干嘛,捂着前胸往那边去,好奇,我们两个就跟在后面看了眼,随后他就滑下去了。」
马玉宝看起来情绪很稳定,抽泣的声线越来越淡,说话也越来越顺畅,像是所有的话都已经想好了,就等着人来问。
这个地方没有监控,昨夜晚所有人都莫名其妙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之中,所以谁也不能给谁作证,谁也无法确定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们很惧怕,然而因为我姐的事,我们又觉着很解气,整件事我们就假装没有看见,他是死是活,听天由命。」马玉宝平静的看着文沐薇和张建伟,裂了裂嘴,漏出一个和哭一样的表情,「警察总不能只因我们没有豁出命去救人,把我们抓走吧!」
「自然,要是你们什么都没干的话。」文沐薇也笑了笑。「昨晚上你们跟着郭鹏博去了山坡边,看见他滑下去了?」
「没有,雨那么大,我们的手电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我们也怕死,看他走了,我们就回来了,等了好久,没有一点动静,没有一点声音,我们就睡了。」马玉宝平静的说到。
「也没有别人再过去?」张建伟问到,既然看了很久的热闹,总归要看出些何吧。
「不知道,我们何都没看见!」马玉贝立刻否认。
张建伟和文沐薇对视一眼,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回答的这么迅速,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要么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要么就是为了别的目的而故意这么说。
「我现在就还有一人问题,你们专门加进此物群,一定要跟着过来,是一早就想杀了郭鹏博么?」张建伟问到。
「我们就是来看看,这个害的我姐疯掉的混蛋,到底有什么本事。」马玉贝插嘴到。「我们一直没有想着杀人,至少不是现在。」
张建伟瞅了瞅跟前的三个人,马玉宝她们说的很清楚,逻辑上来说的确也是通顺的。
目前来说,暂时卡在这里了,就现在的收获来说,郭鹏博当时从自己的帐篷出来,没穿衣服,往那边走去,能够间接的确定安小静没有说谎,当时郭鹏博的确身体不适,并且是自己出去的,至于郭鹏博是作何从山上掉下去的,是失足还得和马玉宝两姐妹有关系,或者,还和其他人有关系,此物得再研究研究。
放过马玉宝两姐妹,张建伟和文沐薇走到郭鹏博跌落的山坡,望着惨白的尸体和周遭的红叶形成鲜明对比,有些讽刺。
「一开始,这郭鹏博还想撩拨我。」文沐薇叹了口气「实话说,这种混蛋,如果不死,他的事发后,也就是罚款,拘留,最多坐上两三年牢也就出来了,可是毁掉的却是一人女孩的一生,甚至此物女孩背后的整个家庭。」
「还有男孩。」张建伟想到了安小静。
话说这郭鹏博真的是女的玩够了,换个口味么,还真的是都可以啊。
「现在不说此物了,回归案件本身,山下的警务人员上来,估计最多三个小时,我们没多少时间了,自然,如果你不赶时间了,他们推导出结果,我找人帮你问一下情况也行。」文沐薇瞅了瞅移动电话,从报警到现在业已半个小时了,他们来的时候是一边走一面休息,走了一天,可是警务人员上山,就不是此物速度了。
「我还是希望能赶紧破案,我不需要何证据,只要一人结果真相就行。」张建伟叹了口气说道。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好吧,咱们先下去找找看,还有何指向性的东西,随后我们先大胆推测,能不能求证,再说。」
「嗯!」张建伟点点头。
从山坡滑下来,没何特别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干净的就和郭鹏博的尸体一样,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山坡这边很平缓,山坡边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翻滚的痕迹是从山坡边往下两米多的地方出现的,这种痕迹在正常情况下肯定是有问题的,理论上,坡度平缓,人往下掉,理应是有个持续性的过程,此物像是有外力造成的,但是头天一个下雨,小的痕迹被刷走,看不见,另外一人郭鹏博整个人状态不对,失足摔落,也是有可能的。
张建伟目前来说,比较好奇的是此物树枝,大剌剌的插在他的前胸上,周围的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白,仿佛是买的五花肉,泡在水里一下午,沥干了血沫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