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伟?」刚要走,碰见高露拿着一份文件从一个办公间出来。
「高露,这么巧啊。」张建伟笑了笑。
「周玉龙又点餐了?」高露看见张建伟身上的外卖小哥的衣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点餐的客人,有些奇怪的说到。「他最近饭量也太好了。」
「恩。」张建伟不想多说何,点点头算是应和了一下。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高露笑了笑。
「好。」张建伟回身就走。
从电梯下去,恰巧碰见一人风姿绰约,妩媚动人的可人儿往进走,看你张建伟的长相,蓦然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张建伟笑了笑。
「小哥面生啊!」那女人的声音和容貌一样,娇软无力。
「恩。」张建伟愣了一下神,点点头。
「给几楼送餐?」那女人继续追问道。
「五楼。」张建伟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是那女人截住电梯门,张建伟只好回答到。
恰好,电梯停的时间太久,开始了报警。
「抱歉!」张建伟找到理由,略显粗暴的从那女人身边离开,刚到跟前,突然一阵心悸,当下开了阴阳眼扫了过去。
那女人身上的黑气翻滚奔腾,纠结在一起,几乎都有了自己的面孔。
还不是一人面孔,而是无数个面孔堆积在一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随着那女子的表情而变化。
只是一眼看过去,张建伟心中就莫名其妙浮现出许多景象,尤其以自己和前女友共赴云雨的画面居多,连忙关了阴阳眼,就怕出现何问题。
张建伟想起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高露他们机构的销售总监陆小玲。
齐了,四条厉鬼都遇见了。
张建伟本来关了阴阳眼,下意识的就想甩出一张天师雷符,还好电梯在张建伟走之后也徐徐的关上了门,在那女子柔情似水的注视下,隔离了两人。
从大厦出来,晒着外面的阳光,等了一会,成子衿从旁边一个小百货商店出来。
「碰见那四条厉鬼了?」
「恩,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啊。」张建伟想了想,将陆小玲身上看见的事情告诉了成子衿。
「恩,眼看就要突破了,我们得快点了。」
「作何了?到时候那厉鬼们会有何新的变化?」
「是,但凡踏入鬼仙修行一脉,自然如同你们修士一般,需得向九幽鬼王告表,在彼处有了报备,才能继续修行,日后渡了天劫,才能跳出三界,在九幽之地寻个大自在。」成子衿解释到。「要是你出手击杀倒也无妨,只是我便不能多出手了,本就是偷生世间,不被三界所喜,到时候惊动某些大能,降下灾罚,就得不偿失了。」
张建伟听得一愣一愣的,啥叫告表,还和我们修士一样。
「告表是啥意思?」不耻下问,不要装x,这是张建伟一贯的作风。
「但凡修行,自然需得上表,你们修士上表天庭,自然玉皇保神,或者祖师庇佑,日后飞升,也就有了指引,而其它属类修行,也有他们的祖师,鬼属,无论善恶,自有鬼王统筹,妖属,也有娲皇宫于九天外,魔属,更有大自在天在鬼界静候,此物上表,如同你们递交了申请,请了钥匙,给了学籍一个意思。」成子衿有些好奇的问到。「你师承武当太和山,为何没有这些传承呢?」
「我的传承来的巧合,许多东西都没提到,也有可能是我修行没到家,还没有资格接触这些。」张建伟笑了笑。「这么说来,你修行该作何办?」
「我?」成子衿淡然的笑着说到。「九天自有人开,九幽也由人造,不被三界所喜,可我被大道所认,无处容身,我日后,自开天辟地,创一处便可。」
话音才落,晴空万里,突然爆了一声雷,吓得两人都是抱头一窜。
事后回眸一笑,当做笑谈置于。
早晨见识了剩余的四条厉鬼的状态,张建伟带着成子矜继续开始接单。
一直到下午四点半了,张建伟带着成子矜返回了山人印象楼下,静候那四条厉鬼离开。
成子矜身上力场被灵息玉佩锁住,外人根本无从查看,而他个子小小,被成子矜藏在自己和摩托中间,不细细看也发现不了,当然不怕那四条厉鬼发现。
这次打算一个个的跟,先花上四天把这四条厉鬼的住所摸清,然后再逐一击破,这么做,怕的是这四条厉鬼之间相互有照应,若是杀了一个,别的有了准备或者逃跑,就得不偿失。
不过两人下午的时候有过商量,作何会高露身上的厉鬼不见了,这剩余四条厉鬼并无反应。
当然,两人没商量出何结果来,什么可能都有,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这四条厉鬼同样在等待有人找上门,做好陷阱,当个黄雀呢。
第一人出来的就是早晨去送餐的周玉龙,瘦瘦小小,背着个小包,懵懵懂懂的从大厦出来。
「你看你这孬种样子,望着就心烦。」张建伟还没有跟上去呢,不仅如此一人被附身的男子在后面一把将周玉龙推开,骂骂咧咧。「一天天的就清楚吃,还能干些什么,垃圾!」
「王波,算了,周玉龙也是刚毕业,何都不懂。」后面跟着的同事拉了一下几乎就要暴走的王波。
「废物,何时候都只能是废物。」王波趾高气昂的看了一眼周玉龙,周玉龙战战巍巍的站在一面,大气也不敢出。
在众人的安抚下,王波大摇大摆的走开。
「周玉龙,你没事吧!」高露跟在后面,上前安慰着周玉龙。
「我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好,你不要往心里去,王波和你是一人学校毕业的,只不过早来几年,设计也获了奖,人就骄傲了些,本质也不坏,你才毕业,渐渐地学习,总能进步的。」
「我知道了,我没事的。」
「那行,你回家路上小心,次日见。」高露挥挥手,没有发现躲在一旁的张建伟两人,迅速的钻进人潮,不见了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