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段信息,张建伟思考了好一会,乐书的事想结束,又莫名其妙想起此物和尚的事,此物释秉和尚是个修行者,不管文硕一家人以何身份和动机打动了此物和尚背后的势力,总归,修行者是可以参这些普通人的生活中的,然而回想一下,作何会龙隐派的瑶璇道长却说五十年来,没有在武当山碰见一人修行者,乃至龙隐派没落至此,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又有何隐情呢。
张建伟想了不少,不过没有结果,只是也起了一点好奇,下次要是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或者可以去一探究竟。
文沐薇和一家人赶了回来时,张建委正坐在二楼呼吸打坐调理,缓了这么一下,总算是缓过气了,全身酸痛的感觉渐渐控制在了可承受的范围内,听着有人上楼,鼓着气霍然起身来。
「建伟!」文沐薇飞奔着过来,直接扑在还在踉跄中的张建伟怀里。
何矜持,什么顾虑都不要了,刚才跟着文硕一起走,越走心里越慌,也越是放不下张建伟,那时候,文沐薇确定,自己是真的愛上他了,有那么一瞬间,文沐薇觉着,要是张建伟出了何意外,自己的生命也将失去颜色,这会再看见张建伟,只觉得之前那些有些克制的感情是多么的可笑,如果永远的失去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我没事。」张建伟不好意思的推开文沐薇,文硕,文楠和文沐薇的母亲这会也上楼了,站在门口,饶有趣味的看着。
「你这样还没事,需要去医院么?」文沐薇望着张建伟一身衣服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划拉的细碎,身上布满了伤痕,脸色惨白,面若金纸,眼眶就直接红了。「疼么?」
「都是小伤,不要紧,不过请你帮我找一套衣服,这一身应该是不方便出门了。」张建伟笑了笑,笑容温暖,照的文沐薇一阵荡漾。
「穿我的吧,我们体型差不多。」文楠说完,蓦然发现张建伟这种猿臂蜂腰的倒三角,有点尴尬的说「理应能穿。」
「谢了。」
「谢什么,是我们全家应该谢谢你,刚才碰见智源大师专门请来的释秉大师,他告诉了我们这里的事,你救了我们一家人啊。」文硕被文沐薇的母亲搀扶着站在大门处,严肃的说到。
这会怨气消散的差不多,只有刚才从窗户被扔下去的时候磕着碰着了,整个人没有大碍,但是还有些虚弱。
「也多亏了他,否则我一人人或许拿不下,我和文沐薇是朋友,这次应她的请求来帮你们,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次的报酬,你就给我.....」张建伟也知道文沐薇的心情,然而他早就打定主意不报父母的仇不考虑儿女之情,要是直接拒绝,文沐薇可能不会答应,只能换个方法,把这次的事情看作一次交易,先淡化掉这中间的人为情感因素。
「一百万,希望能弥补你刚才的消耗。」文硕直接开口说到。
张建伟有些咋舌,他本来是打算喊个十万的,谁知道文硕一开口就翻了十倍。
「能够了,我和文沐薇是朋友,同学,一百万足够了。」张建伟装作一副你们占便宜的样子,心里业已激动的有些颤抖了。
有了这一百万,理应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了生计忙碌了,安心的练功,提高自己,只是在这之前,这采香山的事,还得把首尾处理干净。
「你身上的此物妖灵我和释秉大师联手击杀了,然而你们这事不光光是一个妖灵的缘故。」
张建伟想起乐书给自己的那段记忆,抛去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整个采香山植被的破坏,信仰的流失,才是激发起当地地灵山神反扑的源头。
山神被击杀,可是地灵尚在,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情了。
「你说。」
「此物妖灵,确实是采香山的山神,然而这些年来,人间信仰断绝,你们又挖山填河的,弄的山神地灵不宁,这才有了这次的报复。」张建伟想着,反正自己已经被文硕看见了,索性就把此物身份好好利用起来。「接下来,你种树栽花不能停,还要给当地地灵建一个土地庙,不需要多大,不用塑雕像,只需供奉牌位,能让人上香火就成。」
听到这个地方,文硕一家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何难办的事,种树栽花这件事已经在干了,至于修庙,文硕搞房地产的,这种小事也很方便。
不过文楠的眼神中,却浮上来一丝戒备,一开始文楠看见文沐薇扶着文硕一路跑过来,吓了一跳,后来发现文硕没事,心里是很佩服张建伟的,又碰见释秉大师,听了他的讲述,就更是觉着张建伟的了不起,然而之后回家,发现张建伟直接开口谈财物,这倒是理解,随后又放出这事还没有解决的口风来,下意识的,就把张建伟归于有些本事的江湖术士了。
虽然叫不上这种手法的名字,然而和徐公子胜治的地师这本书里说的某些江湖手段有些相似。
文楠大学毕业,用家里的财物开始创业,见识了不少人,人世间的龌龊不敢说见识了遍,然而敢说还是有所了解到,本能的就激发起了他的反感,到底还是年少人,想掩饰,然而却表现的更加明显了。
「庙建好了,是不是还有后续。」文楠问到。
「是的,庙建好,还得请神入庙,最后得想办法把香火恢复了,这样一来,才算彻底解决了。」张建伟点点头说到。
「哦。」文楠笑着,眼神中的温度越来越低。
张建伟也明白了这文楠的想法,回想一下自己的表现,或许还真像个骗子。
「后面的事你们可以请别人来做,杀鬼我行,请神我不熟悉。」张建伟本来想推荐释秉大师的,然而一想起,这么一弄,说不定还连累人家了,本来是个世外高人,这么一来,就变得有些像和自己狼狈为奸的骗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