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一个人是过不了太平日子的
朱友宁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他说要重新洗牌,那就一定会重新洗牌。
青州这些豪门根深蒂固于此,朱友宁要想完全把握青州,成为说一不二的话事人,也不得不洗牌。
但朱友宁想洗牌,这些世家豪门肯定不想洗牌。
他们手中一副好牌,作何可能就这么同意重新洗牌?
但洗不洗可不由得他们。
凡事听话的豪门,朱友宁就给他们留下几亩薄田,这时给他们家族的年少子侄一点差事干。至于不听话的,都被发配到其他地方了。
至于某些想要反抗,甚至妄图起兵的......朱友宁甚至都没自己动手,钟小葵一人人便都解决了。
无论是乱世还是治世,都是谁拳头硬谁就说了算!
就这样,不到一星期的时间,朱友宁就把青州城的世家豪族都整的服服帖帖的,大部分土地和粮食都被朱友宁收入官府府库之中。
这些豪族自然不可能没有怨言,但有怨言也没用。
因为朱友宁从他们手中收来的土地,都业已交给平民百姓以及城外的饥民去种了,朱友宁就算想还给他们,这些百姓们也不会同意。
有了土地,王师范终于能够开始进行土豆的种植工作。
而朱友宁,也终于可以回自己的安王府享一享清福。
朱友宁新的安王府设置在青州内城,从内城中轴大路进去,却不临大路。这边居民人口较为稀疏,大多为达官显贵所居,环境很寂静。
迈入府内,朱友宁首先四处参观了一下,发现偌大的府邸业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这显然是妙成天与玄净天管理得当的功劳。
房间内,朱友宁躺在椅子上,浑身都放松下来,一旁的妙成天与玄净天还在为他按摩。
她们一边为朱友宁按摩,一面还温声细语地撒娇。只听妙成天道:「王爷,这些日子您一贯在外办公不赶了回来,可想死我们姐妹了。」
玄净天也附和道:「是啊,王爷,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的,不如待在府上,过过太平日子。」
朱友宁瞥了两女一眼,出声道:「这太平日子,可不一定是这么好过的。」
妙成天道:「王爷难道是不相信王大人?您完全能够把事情交给王大人来做啊。」
「正是因为把事情交给他去做了,本王才能回到这里来。」朱友宁说道:「只不过一切以成果说话,他若是做不好,本王就只能让其他人做。」
朱友宁清楚她们是在套自己的话,并不正面回答,反倒是意味深长地道:「别管何事,反正是麻烦事。我若去做这麻烦事了,你们独自待在府里,不就空虚寂寞冷了吗?」
玄净天灵机一动,问道:「王爷说的事情是何事啊?王爷为何不自己做?」
「王爷您坏~」
朱友宁停顿一会儿,渐渐地道:「有些事情是不要亲力亲为的,做事当然是要挑重要的做。」
妙成天沉默稍许,才道:「王爷觉得重要的事情是何?」
「过太平日子,就是最重要的事。」
玄净天道:「王爷若想过太平日子,完全可以隐姓埋名隐居起来。」
朱友宁摇摇头,道:「隐姓埋名,不问世间是与非,确实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运气好的话一眨眼就能过完一生。但隐世所带来的这种太平日子,就像纸做的房子,一点小火苗就能把它燃着。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是过不了太平日子的,太平日子需要一群人,天下人。」
妙成天与玄净天偷偷对视一眼,都震惊了起来。妙成天忍不住追问道:「王爷是想让天下人都过上太平日子?」
「你猜呢?」朱友宁却反问一句。
「王爷方才说有些事情是不要亲力亲为的,那王爷觉得什么事情需要亲力亲为?」
「亲力亲为的事情,现在我们不正做着吗?」
朱友宁并不回答,只是露出坏笑,一手揽住一人,直接把她们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同时伸出了手。
玄净天顿时羞红了脸,倒是妙成天还有勇气问出口:「殿下您还没回答奴婢的问题呢......」
朱友宁刚摸了几下,这时房门突然响了两下。
只听钟小葵的声线在门外响起:「王爷,您让我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清。」
「......」
朱友宁顿时有些无语。
妙成天咯咯笑了起来。朱友宁气恼地又用力摸了一把,「笑什么笑!就算有人来,本王也照摸不误!」
说罢,转过头朝着门那边出声道:「行了行了,我清楚了!小葵,你进来吧。」
「是。」
声线落下,钟小葵便进了门。
但进室内后,眼前的情形却让钟小葵无比愕然。
只见妙成天正坐在朱友宁的怀里,骑坐在他腿上。至于玄净天,则是双腿抿着坐在朱友宁的大腿上......
这得亏朱友宁身子骨硬,不然两个人都坐在他的腿上,就算不疼,一会也就该麻了。
钟小葵连忙低下头,不再多看,单膝跪地道:「王爷,张鹤的事情,属下已经查清。」
「嗯。」朱友宁发出一个声线,眼神不经意瞥了正打算偷听的妙成天与玄净天一眼,道:「小葵啊,你觉着现在是说事情的时候吗?」
他这么问,当然是不想让她们清楚太多。
钟小葵仿佛是理解了朱友宁的意思,出声道:「王爷如果忙碌,属下择日再汇报。」
「嗯,你先出去吧。」
「是。」
钟小葵撂下一句,如释重负般迅速走了了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惹得妙成天娇笑不已。
「钟大人尽管武功高强,但在这男女之事上面,仿佛还是一人空坛子呢!」
「小葵在这方面,的确像是一人空坛子,里面何也没有。」朱友宁随口道,这才看向两人:「只不过你清楚你们像什么吗?」
妙成天与玄净天一齐答:「奴婢不知。」
「你们呢,就像是两个蜜罐子!」
说罢,朱友宁朝着她们的肩膀上各自拍了一下,示意她们起身。
再随后,朱友宁便带着两人朝着床榻上走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