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童谣与总纲
「什么一卦价值千金,还天师?恐怕是装神弄鬼骗人的吧!还不快走!」
对于张玄陵的的话,侍卫当然不会相信,只当他是吹牛。
毕竟在侍卫的印象中,天师理应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而张玄陵浑身破破烂烂,跟天师可沾不上一点关系。
便侍卫走过来就要赶走张玄陵。
「诶诶诶,有话好说,你别推我啊,就让我给你算一卦,不要财物!你看你脑门儿都黑了,肯定身有隐疾,而且还有大凶之兆……」
侍卫一听身有隐疾、大凶之兆这几个字,连忙呸了好几口。
他再也听不下去这老道士胡说,连推带搡地驱赶着张玄陵。
「什么大凶之兆,你个疯道士说话作何这么晦气啊!我告诉你,我身体棒着呢!头天晚上还坚持了一刻钟!」
侍卫油盐不进。张玄陵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了。
「我告诉你!我可是天师,诶诶诶,你别推我,好歹给天师留点儿面子!」
侍卫仍旧不为所动,看那架势是不把张玄陵赶出去誓不罢休。
「你这疯老道要是天师,那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我都说了我是天师,你作何就不信呢?」
就在侍卫驱赶张玄陵的时候,朱友宁恰如其会的现身了。
「慢着。」
侍卫连忙做出一脸恭敬的样子,「王......」
「嗯?」朱友宁顿时瞥了他一眼。
侍卫连忙改口,道:「额,王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先到一边去。」
「是!是!是!」
侍卫一见今天最大雇主发话了,便跑到一边去了。
朱友宁则是对张玄陵道:「道长说自己身怀绝技?」
「我仿佛在哪里见过你。」张玄陵挠了挠头,答非所问。
朱友宁无语道:「我们刚刚才见过的,道长。」
「哦。」张玄陵瞥向朱友宁,奇怪道:「你作何在这儿?」
「我是这次品酒会的组织者。」
朱友宁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循循善诱道:「道长,能进我们这里喝酒,可都不是凡夫俗子,你需要证明自己的本事,才能入座。」
张玄陵顿时一叉腰,骄傲地道:「证明还不简单?你别乱动,待老道给你算上一卦。」
「道长莫非是忘了?刚才你还算不出我来着。」
张玄陵这时似乎想起来了自己曾给朱友宁算过卦的事情,当场就急了。
「那......那只是意外,我失手了。我再给你算一卦,算不出来,我立马走人!」
便,朱友宁又一次让张玄陵算卦。
张玄陵走过来,搭着朱友宁的手臂,开始不停地掐算起来。
半晌,张玄陵头上汗直冒,显然很是焦急。
他业已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就是算不出来。
「不可能啊,作何会我还是算不出来?」
张玄陵捂着头苦恼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看来天意如此,老道我今日注定与美酒美人无缘了。」
张玄陵刚朝着门外踏步,朱友宁又拦住了他。
「道长慢着。」
张玄陵转过头,一脸惊喜地道:「是不是我能够喝酒了?」
朱友宁并未点头,而是给他抛出了一个难题。
他指着一人妇人怀里不停哭着的孩子,出声道:「道长,你听这些孩子一贯在哭。你如果能哄好孩子,不让他们哭,也算是一项绝技。我就让您入座,美人在怀,美酒管够!」
「好!」
张玄陵双眸顿时一亮!
他随即蹿到那正在哭啼的孩子面前,一张大脸凑了过去。
孩子见到陌生人凑过来,心里更加恐惧了,哇的一声,当场嚎啕不止。
「这小娃娃,作何一贯哭呢?」
捣鼓了有一会儿,那孩子还在哭,仿佛有哭不完的力气一样。张玄陵有些烦恼地道:「这要是我的儿子,一定不会哭成这样!对了,我的儿子呢?」
张玄陵一脸不解。他开始手舞足蹈,想要哄好孩子,但往往都是适得其反。
张玄陵说着说着,又有些疯癫了。
「老人家。」
这时,怀里抱着孩子的妇人适时地出声了。
她将张玄陵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提醒道:「我们家的娃娃,他喜欢听童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童谣?」张玄陵挠了挠头。
「就是儿歌。」妇人解释道:「我们家娃娃只要一听儿歌,就不哭了。」
「这儿歌我也不会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