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稳住步子,「别急别急,我们还有六天的时间」。
她一听到我这句话更着急了。「何,还有六天的时间,赶快赶快,赶快去」。我的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大小姐啊,你行了吧,差不多就得了」。
滁晴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我一生气,一甩袖子,挣脱了她的束缚。
「我们一天就能够到达,不,半天就可以到达,是以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玩」。
滁晴严肃认真地望着我「叶子啊,你望着,我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在她期望的目光中点了点头,「这是真的」。
滁晴捂着小心脏,一脸痛楚的指着我说「叶子…你……你真是太伤人心了,不行,我不行了」我看着她咋那么犯病呢。
我迈过她向前走去,我不认识她,我一直都不认识她,我坚决都不认识她,「你是谁啊?哎?你是谁来的,忘记了」。
「叶子,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可惜我业已走远了,听不到了。滁晴愤愤不平的爬起来追上我。
……
「浮屠城,这是什么城啊?」
这下滁晴笑了起来,「小叶子啊,这下你就不知道了吧?」
望着她那一副问我问我,快问我啊的表情,我瞟了她一眼白眼,淡定得向城中走去。
滁晴跺了一下脚,也跟上了我。「小叶子啊,你怎么不可爱呀?」
她拉着我的手臂在那里撒娇,撒娇,撒娇。
「滁晴,你够了,你再给我犯病,你给我滚回空间去」。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么一人跳脱的人,不威胁她,她就不知道谁是老大。
滁晴立马松开了手,跳的很远,还边摆摆手,「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
对于她的不敢,我只能呵呵哒。我一点儿都不信。此物样子的她,我都见过不止一次了,你让我如何信?
我翻了翻白眼,继续向前走去。她赶忙跟上我。
「浮屠城是一座大的城池,里面的有一位世家。只不过尽管是隐世家族,然而他们家族的实力,那可是响当当的,没有人敢去挑衅他们」。
这个勾引起我的兴趣了,我斜着脑袋,勾起嘴转头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传说此物家族实力最低就是灵圣级别的啦。那可是不可招惹的世家」。
「哦?最低都是灵圣级别的,那我真是想会一会他们呢」。
滁晴听到我说的话,直接就想给我跪了,「我的大小姐啊,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吧,就咱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揍一拳的呢,咱去啊,找死吧」。
不是她看不起我,而是这就是实力的差别呀。我蔑视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走,「敢小瞧我,哼,以后有有礼了受的」。
只可惜她走远了。
「小二,我们住店,两间房,再来点饭菜」。我们找了个位置落座了,「好勒,两位请稍等」。
「小叶啊,我告诉你啊,我可没有钱」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
我嘴角一抽。「我的大小姐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一说话就把人气个半死,这作何还能好好玩耍。
她委屈的瞅了瞅我一眼,那模样简直就是梨花带雨的,惹人疼爱,我蓦然恶兴趣被勾起了,我站起身来,「呦,小妞,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这么看我」
她更加楚楚可怜的望着我,弄得我玩不下去了,「不玩了,不玩了,你赢了」我垂头下气的趴在桌子上。
「听说了吗?听说了没有,那家族的人好像出来了」。
「仿佛他们不要再隐世了」。
「何,那家族的人要出来了」。
「是啊,是啊,这件事你还不清楚啦,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啊」。
「这件事你是作何清楚呀?」
「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了」
………
我有些疑惑,「既然是隐士家族的话,那他们怎么会会只认识他们呢?他们怎么清楚是隐世家族的呀?」
滁晴看到这样的我,不由得开心起来了,「每个家族都有每个家族的标志呀。小叶子啊,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
我眼睛一上挑,「作何,不知道很丢人吗?」
滁晴讪讪地摆了摆手,「不丢人,不丢人,这哪能丢人啊?」这丢人丢到家了好吧,不对,是丢到了姥姥家了好吧。
我才不管她的小心思呢。
「既然是隐世家族复出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去送给他们一份大礼呢?我们也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遇上他们那些人」。
滁晴今日真是一会天上,一会地下,「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去修炼吧。
我没有那金刚钻,也不揽那瓷器活,我先去了」,我撇了撇嘴,看了她一眼。
随后我就离开了。我知道她怕连累我。自从她清楚我的实力之后,就一贯此物样子了。她来到了我的空间,自然此物我也是清楚的,望着她认真苦修的样子啊,我也觉得很欣慰吧。
果然有打击,才有动力,以后,我肯定要好好打击打击她,让她清楚一下何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不然以她这个性格,以后肯定要吃亏的。
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让开,让开,快让开」。我一抬头看到一匹疯马正在朝我奔来。
「真是出门不利啊」。
我都快怀疑人生了。我想走了,猛然看见我的前面有一名小孩。算了算了,还是先救人再说吧。我手上一伸,揽过小孩就跳到了旁边。
之前那人也控制好了马匹,跳了下来。走到我的跟前,向我鞠了一躬,「对不起姑娘,我的马疯了,不清楚作何回事啊,对不起抱歉」。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何。我微笑着对他说「不要紧」
我看了他的马一眼,「你能让我看看你的马吗?」
他点头答应「自然可以呀,姑娘请」。
我刚刚起身,就发现有人抓住我的衣角,原来是我方才救的那个小孩呀。我蹲下身来看着他,「作何啦?小朋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望着我说「感谢姐姐」。
我大笑出声,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真可爱呢,赶紧回家去吧,再不回家,你爸妈该着急了」。
我点点头,「好,姐姐清楚啦,姐姐一定记住」。
那小男孩望着我说,「我叫郑玉久,姐姐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哦」。
小男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我来到了马匹的前面,看了马匹一眼,对着那公子说道「这匹马中毒了」,蓦然马匹口吐白沫,摔倒在地。
不一会儿就气绝身亡了。那名男子看了一眼马匹,又看了我一眼。
:我操,那是什么眼神啊,难道怀疑我毒害了他的马匹啊?是我下的毒吗?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是气死我了,真怪我多管闲事,真是犯贱。
我生气的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位公子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赶忙追上我,「对不起,刚才怀疑你,是我的不对」。
望着他这么真诚的道歉,我叹了一口气,「算了,鉴于俗话说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反正你的马匹呀,我也救不活」。
:笑话,我救不活,真是天大的笑话,就算它进了阎罗殿,我也能把它拉赶了回来。只不过就他刚才那个样子,哼,我懒得救。
「姑娘,要不我请你吃个饭,道个歉吧」。
我真是心里累了,哭丧个脸,「大哥,我刚吃完饭」。
「那,姑娘,我不清楚」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我真不知道」。
「哎,你们作何都喜欢这样,都喜欢请吃饭来促进感情啊」。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等等,姑娘啊,在哪里住」
「我…嗯…我为何要告诉你啊」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我没地方住,我睡大街吧,切,我现在住在哪里呀,不劳公子费心了」。
我蓦然灵机一动,眼睛眯了眯,「要不,公子啊,我住你家去啊」。他愣住了,脸迅速红了起来,我看他此物样子。心里大汗淋漓。这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罪过罪过。他一脸羞涩的样子,点点头「是我冲撞了姑娘,本就是我不对。你想提出要求也是理所当然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操,我的眼角抽了一下。这人脑袋不会有病吧?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竟然有病哎?
「那好吧,本姑娘就答应有礼了了」。那位公子回过神来了,「不是我让你去,呸,不是我请你,呸,不是我想让你,呸呸呸,讲不清楚了…」,这好乱的,乱的无厘头,找不到线头,天哪。
看着他那千变万化的脸,我心里顿时就乐了,「咳咳,那个还走不走啊?」
他看了我一眼,一脸生无可恋的,平时的他多么的精明的一个人啊,怎么今日变成这样了,丢人,丢人,丢人啊
他向我做了一个请得手势「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姑娘跟我来」。
我再一次在心里面笑喷啊,好逗的一人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