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睁开双眸,结束了今天的魂力苦修。
等级提升了一级,到了现在的四十六级。
进度能够说是很快了,从杀戮之都出来也才不到一人月时间。
不过这对雪羽来说,还是太慢了,收割生命所带来的快速提升效果业已很小了,只能凭借刻苦的苦修来提升实力。
当然,要是收割生命的强者足够强大,对实力的提升还是有效果的。
「出来吧。」一个小时之前,雪羽就已经发现了两个人。
「雨……雨哥……」小舞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面上写满了歉意。
朱竹清跟着小舞一起走了出来,回想其他人的误会,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雪羽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何都没说,有些事业已发生了,不是每一句抱歉,都能换来不要紧的。
「雨哥,抱歉嘛,不要生我的气了。」小舞凑了过来,想要拉住雪羽的手,见他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一时也没敢上前。
「雨哥,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小舞的双眸业已红了,这小兔子,说哭就哭。
雪羽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说何原谅的话,他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离开唐三,安心留在这个地方生活。」
「这……」小舞一愣,让她离开唐三,作何可能,「雨哥,我和三哥他……」
「所以,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雪羽露出一抹微笑,但小舞能够看出,这抹笑容中,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温柔。
「小舞,你是十万年魂兽,虽然业已化形,年龄从化形开始重新计算,但算起真正的年龄,你业已是一个成年人了。」
「我的意思是,我跟柔姨只能在你要走的道路上给出建议,至于要不要听,只能你自己做出选择。」
「雨哥,我……我……」小舞不是听不懂雪羽的话,她只是觉得事情没那么复杂,和唐三在一起,并不会影响到何啊。
「唐三的父亲也是一名封号斗罗,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雪羽的这句话,让小舞彻底愣在了彼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说只是那名剑斗罗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可能会惧怕对方要抓自己,但他业已走了,以后只要躲着点,理应没问题。
但要是唐三的父亲,那就不同了。
「雨哥,那我怎么办呀?我真的舍不得小三啊!」小舞从未有过的感到那么的无助。
朱竹清见状,抱紧了浑身都在颤抖的小舞,顺便瞪了一眼雪羽,只不过那家伙没看过了。
「选择权还在你那里,我和柔姨并不会用所谓的亲情来绑架你,该作何做,承受何样的后果,那是你的选择。」
雪羽的话语不带有任何感情,他只是想让小兔子心甘情愿的放弃回到人类世界的想法,要说真的不去管她,那也不可能。
小舞挣脱了朱竹清的怀抱,跑了出去,她需要一人人静一静。
「小舞……」朱竹清叹了口气,之后又转头看向雪羽,「你全然可以换一种委婉的方法来说服小舞的。」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能够浪费。」雪羽撇了一眼朱竹清,略带疑惑地追问道,「你为何会在这个地方?」
「我是……我是和小舞一起过来的。」提到此物,朱竹清的脸又红了,转头看向雪羽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满,还不是只因你?
「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雪羽没去管其他的,他还要进行体术修炼,时间对他来说,非常紧。
说的好像是我想来的一样!
感受到雪羽的态度,朱竹清心中就有种难明的怒火,明明之前在索托城相处的还不错的。
回身离开的朱竹清,找到了一个人默默流泪的小舞,不清楚该作何安慰,她只能在身边默默陪伴。
又是一个夜晚,雪羽完成的一天的训练,在一条小溪边,脱掉了外衣,准备洗个澡。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朱竹清偏偏在此物时候出现了。
只是注意到雪羽在洗澡,连忙转过头去,面上红得都快熟透了。
雪羽业已感知到朱竹清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有事跟你说,有礼了了没有。」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的画面,那是一个伤痕遍布的身体,很难想象,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经历过何。
「小舞做出打定主意了?」
雪羽的声音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是水流哗哗的声音。
「嗯。」朱竹清点了点头,之后觉着自己点头对方也看不到,便出声道,「我们次日会一起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回到史莱克学院。」
「唉……」
尽管清楚有很大概率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雪羽听到答案后,还是叹了口气。
小舞,不愧恋爱兔之名。
「你不打算把她留下来吗?毕竟出去的话,很危险。」对于这件事,朱竹清很是疑惑。
明明能够强行将小舞留下来,那样也是对她最好的,可没有一个人这么做。
「不是心甘情愿的,只会反弹得更加厉害……」雪羽没有多说何,他其实业已说的够多了。
要是换做其他人,比如鬼斗罗,他的回应甚至不会超过两句话。
「不是心甘情愿的……」朱竹清陷入了沉默,似乎是恍然大悟了雪羽他们的苦心。
朱竹清长舒一口气,坐在了一边,准备在最后一晚,放空心情,享受一番宁静。
清晨,雪羽从冥想苦修中退出,朱竹清业已走了,和那天一样,悄无声息。
雪羽没有赶她走的意思,坐在了另一面,就像那天夜晚,在索托城某个酒店楼顶一样。
星斗大森林外,猎魂小镇中,史莱克众人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了两天了,等待所有人的伤势恢复,再重新进入森林寻找小舞和朱竹清。
即使在他们看来,这两人大概率业已死了。
「我等不了了,老师,今天我定要进去!」唐三这两天几乎没有睡觉,每时每刻都在为小舞担心,只是身上的伤势拖累,要不然当天他都不会跟着其他人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三,还不明白吗?小舞业已死了,你现在进去,只是白白送掉性命。」大师还躺在床上,他的伤势是恢复最慢的。
「大师,你说谁死了?」
门口,小舞俏皮的声线打破了酒店室内内的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