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辉学院的胜利理所自然,虽然说雪羽的残暴让很多胆子小的观众有了心理阴影,但绝大多数看客反而会觉得这样很爽。
欢呼声从主持人宣布结果后就没有停住脚步,直到下一场比赛学院上台,这才冷静下来。
此时的史莱克学院选手观战席,一片死气沉沉,大师想要的结果似乎并没有达成,经过这一战,他们史莱克恐怕就要一蹶不振,接下来的比赛要进行下去都难。
「你要为你的错误抉择负责。」弗兰德冷冷觑了一眼大师,便和其他人带着伤者走了。
柳二龙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气。
「对不起,我没不由得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摧毁我们史莱克……」大师低着头,满脸泪水。
他清楚赢不了,但他没不由得想到会输得这么惨。
柳二龙不想再在此物问题上多说何,她需要发泄,转身便冲出了斗魂场。
「老师……」唐三耸拉着肩膀,就像一个行尸走肉,双目无神地来到大师面前。
「小三,你表现的业已很好了……」大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话说的也不清楚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唐三。
「呵……我们甚至没能伤到他一根头发……」唐三自嘲般躺在了椅子上,「呵……呵呵呵呵……」
「小三……」大师见到自己的弟子变成这样,心中宛如刀割,却也不知道该作何开口安慰。
「废了……赢不了的……他太强了……继续苦修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唐三呢喃着,他已经失去了信念。
「小三……你不能……」大师抬手想要去抓唐三的手,跟前却是一花,一道黑影一闪即逝,和黑影一起消失的,还有唐三。
……
已经走了贵宾席的宁风致和尘心此时此刻正斗魂场后台。
「宁宗主,剑斗罗冕下,令千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一名皇室治疗系魂圣一脸恭敬地站在宁风致和尘心身旁。
「那怎么会她还没醒?」尘心业已用魂力探查过了,的确已经没事了,可他就是担心,显得异常烦躁。
宁风致沉着脸,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嗷,应该是惊吓过度,还处于昏睡当中。」治疗系魂圣解释道。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宁荣荣面容变得扭曲,哭喊起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宁风致一把抱住自己的宝贝女儿,轻声安抚着。
「呜……爸爸……我好惧怕……」宁荣荣注意到是自己的爸爸,立马就哭了出来,紧紧抓着宁风致的衣服,浑身都在哆嗦。
「不要怕,荣荣,剑爷爷在,不怕!」从没见过宁荣荣这样的尘心心都碎了。
宁风致双眼通红,他也在强忍着,担当上位者这么多年,他的情绪一直没有如此失控过。
好不容易将宁荣荣安抚睡着,宁风致安排人在这个地方看着,自己则和尘心来到屋外。
「我要杀了他!」尘心浑身杀意爆涌,整个人就像一把急需饮血的剑。
「剑叔!」宁风致叫住了尘心,「没有人能够在伤害了我的女儿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风致……你是想……」尘心有些疑惑,但好像猜到了宁风致要干什么。
「雪羽,你做好与全世界为敌的准备了吗?」一向温文尔雅的宁风致,从未有过的显露出阴狠的面容。
……
此时的史莱克学院,没有了欢声笑语,换来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两个重伤员马红俊和奥斯卡还处于昏迷之中,就算经过绛珠的全力治疗,起码也需要两天才能醒来。
戴沐白尽管伤重,一只胳膊粉碎性骨折,肋骨也有几根断裂,但整体来说,意识还能保持清醒。
学院唯二的两个轻伤员便是刚开始就被打下斗魂台的小舞和朱竹清了。
从没想过雪羽会真的对自己动手的小舞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难道自己真的错了?自己就不该偷偷跑出星斗大森林!
那样,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雨哥还会向以前那样爱护我。
还有妈妈,我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朱竹清和小舞不一样,她原本就生活在没有一丝温暖的家庭之中,绝望,哀伤早已经品尝过了。
相对来讲,她还有一丝特别的感觉,至少她没有感觉到雪羽对她的杀意。
揉了揉自己的脸,朱竹清独自离开了史莱克学院。
在这样的氛围当中,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些,就连一贯关注着她的戴沐白,都没有跟过来。
落日大森林中,唐三有些意外地望着面前的黑袍人,直到对方转过身来。
「爸……爸爸!」
唐昊盯着自己此物儿子,他的眼睛里业已没有了往日的光,就像死了一样。
这让身为昊天斗罗的唐昊有些恼怒,但同样的,他也能够理解,当年的自己,不也一样有过这样的眼神吗。
「跟我来!」唐昊深吸一口气,率先向着前方飞掠而去。
唐三走了两步,虚脱的身体摔倒在地面,并没有立刻爬起来。
「跟我去见你的妈妈!」唐昊的声音在唐三耳边回荡。
「妈妈……」唐三挣扎着爬了起来,像是有了一丝力气。
……
苍辉学院居住的酒店中,张景阳等一干队员正在餐台面上庆祝,他们迎来了第十一连胜的战绩。
有着实力如此强大的队长,他们的出线是十拿九稳的事,甚至这一届的冠军,都可能是他们的了。
能这么长脸的事,所有人自然是很开心的。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的时候,一人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扭头看去,门口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有着极具诱惑身材和极美脸蛋的女子。
这个人,他们都认识,史莱克学院的队员,只是她来这里干何?
「我找血雨。」朱竹清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队长不在,我说,你们史莱克是不是输不起啊,比赛都结束了,作何还来纠缠。」张景阳喝了点酒,对此物来找队长的美女自然不带好感。
朱竹清眼眸微眯,业已有了要动手的意思。
「你叫朱竹清?」就在气氛变得惶恐起来时,时年从楼道口走了过来,「跟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