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别再说了……」
清曲蓦然蹿了起来,木子夕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有些心疼的说:「抱歉,不过,我相信我自己,我绝对不会利用别人的,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人清白。」
「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因为他亲眼注意到她嫁给了别人,只因嫁了,是以再也没有时间来看他一眼吗?只因想要利用得彻底,是以连她要嫁人,都不愿意和他说一声?
那天,他在台下观望,他看到她穿着妖冶的红色礼服,她美得不可方物,却是要嫁给别人,他想要喊出她的名字,却作何也喊不出口。
他怕他再待下去,就真的会杀了她,或者是杀了自己,是以他早早的离开。
走了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她回头望了他一眼,更没有注意到,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杀了假的东离泽渊,让婚礼变成了葬礼。
「他的能力和我们不一样,力气来源也不一样,这些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他是你最后的武器,就算是死,你也没有想过将他拿出来,你把他和他的暗域藏在域之下,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清楚。」
「他现在甚是虚弱,那些人太多,送出去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如果你再不供给力气给他,他会成为活死人,等着下一个命定守护者接位。」
可是木子夕现在全然不知道作何将力气供给给他,她自己甚至都没有能量,不对,理应还有能量的,千星醉不是说她的头脑里有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吗?此物可不能够给清曲?
「要作何将能量给他?」
「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
木子夕望着清曲,问他该作何做,清曲却没有说话,木子夕就见不得他此物别扭的样子,想发脾气来着,就听到他说:「你已经嫁人了。」
我没有!不对,这和嫁人有关系?难道她出去打个针,还要问人家嫁人了没有?这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你走吧,我不会死!」
「你会变成活死人,那跟快死了有何区别?」
木子夕感觉自己要毛了,此物男人真的是甚是别扭啊,有何话不能直说吗?非要绕过来绕过去的,不觉着累吗?
「你现在,不会想用这种方法的,然而,只有这一种方法,我没有记忆,何都不知道,你一步一步的教我,还让我做了暗域的守护者,你说你眼中的暗域绝不仅仅是这样的,可是,你却为暗域留了其他的守护者,我说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木子夕觉得败了,她这是干了何伤天害理的事,才会欺骗纯情小美男?还有,她这记忆到底是谁给她弄没的?她现在特别想找此物人算账!
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陈上了年纪账理不清,算不完。
你们确定那女人真的是自己?会不会看错了?会不会只是长得像了一点而已,自己这么弱,难道你们就一点没有怀疑?算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怕被打!
就算感觉他们俩说得再真实,她都有点不可置信,她一向比较专一好不好?作何会是那种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开玩笑,此物锅她不要背!
望着清曲那较劲的脸,她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先把人救了再说吧,好歹是一条生命。
「你说方法,只要能救你就行了。」
清曲的脸蓦然就暗沉了下去,他苦笑,随后冲着她吼:「滚!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清歌最见不得别人凶她的灵主了,马上就帮衬到:「他不敢杀你,我们有牵绊,是以不用说话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守护者既然认定了你,必定会在你前面死,就算是杀你,你也能够让我们代替你受伤,看他那样子,是绝对不忍心让你受伤的。」
「清歌,我现在想单独和他说会儿话。」
木子夕看了看清曲,凑近到他的面前出声道:「清歌现在听不到了,你别生气了,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救完了你我好早点出去,我朋友还等着我。」
清曲回头看着她,忽然一把就将她揽了过来,随即,画面一转,他们出现在一人宫殿里,而现在,他们俩个在一张床上。
周遭全都是小小的闪着光芒的能量珠,将房间照得迷离。
「不知道该作何做吗?你不是要救我吗?作何,还要让我给你动手?」
木子夕猛然就猜到了何,再结合刚才的情况,越想越是,只是这个时候干柴烈火仿佛不是时候吧?再说,是谁这么变态,要发明这种方法救人啊?
「作何可能是那种方法,你是不是在骗我?」嗯!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认清楚!她可是纯情小美女,纯纯的……
清曲用修长的手指抬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望着他,他妖孽的笑:「作何,不敢了?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说过,当初你的确说要嫁给我的,是以,你就是通过这种方法,让一片空白的我,变成了暗域的守护者。」
木子夕愣住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而且,她现在也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她的头低下去,假装能蒙混过去。
清曲看到她的样子,笑出了声,他就知道是这样,她就是喜欢别人了,她爱上了别人,她真的是个坏女人啊!
「我问你,我到底是怎么来的?我没有名字,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对于我自己的一切,一直都只是听你说的,你只要将我真实的身世告诉了我,从此以后,我将不会再缠着你。」
木子夕感觉越来越乱了,她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哪能搞得清楚别人的身世啊。
她不由得想到什么,小声的问:「我当初,是自愿的,还是被你强迫的?」
清曲猛的盯着她看,牙齿磨得咯咯响,似乎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你说呢?」
「我不依稀记得了!」是以才问你的啊。
清曲没在废话,将她的手狠劲的拉过来,然后直接传送能量,将她丢了出去。
真的是丢出去了,一把将她丢在基地,她从上面猛的摔下来,摔得有点惨。
此物清曲,气劲真的是够大的啊。
众人全都望着她,不敢相信她是以这种方式回归的,沧澜夜旋即过去将她拉了起来。
千星醉意有所指的咳了一下,沧澜夜旋即放开了手,眼睛却还是盯着她,很平静的问:「你作何样了,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
木子夕打着哈哈,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始乱终弃什么的,真的有点不好听。
「你们都赶了回来了吧?没有受伤吧?既然都回来了,我就去休息了,好累。」
千星醉走过来,看了她一眼,随后让七儿带着她去休息。
木子夕屁颠屁颠的跑掉了,跑到房间的时候,她听见七儿说:「木小姐,我以为你会很想知道迷忘城到底发生了何的,他们现在正准备协商解决结果,如果那家伙不听话,你就再把他丢到黑暗里去呆几天好不好?这种人,真的是祸害。」
木子夕一把将手搭在七儿的肩上,脸上神情奕奕的说:「我蓦然不想休息了,走,咱们去看看热闹,要是那反派敢不老实,姐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其实,她最主要的还是想知道迷忘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感觉,理应是发生了不少事的,只是千星醉从来都不想告诉她,也不清楚怎么会。
是一人非常大的会议室,只有一部分人能坐在里面,其余的人都是看外面的投影,千星醉特意将现场公开的。
木子夕坐在外面,七儿坐下之后,突然说了一句:「主人让你进去,我带你进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木子夕若有所思,千星醉知道她会来?不对,理应是千星醉让七儿故意那样说的,就是为了引她注意,他早就打算让她参加的。
只是为什么刚才不说,现在绕了一个圈,又让她去呢?
当然是因为千星醉想让她不接触沧澜夜了,千星醉一注意到木子夕进去,就向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坐到自己的身旁来。
所有人都望着她,木子夕低着头,走到千星醉的身边,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大家还是全都望着她,她转头转头看向千星醉,难道自己的面上有何东西吗?
「我们开始吧!」沧澜夜适时出声道。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拉了回来,他们这才看向面前的屏幕。
木子夕也看向屏幕,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了,立体投影将画面放了出来,也算是了解了迷忘城成为现在的过程。
迷忘城一开始的城市并不是在这个地方的,而是在他们那天注意到的地方,而那座废弃的城之所以变为那样,是只因有一伙人做了兽化实验,此物实验的主导者,就是弥尔的父亲。
弥尔的父亲非常疯狂,他让一人城的人都成为了兽化的试验品,用的就是雾气毒引诱兽化,而兽化的确成功了,只是兽化之后,人们开始变成了暴兽,导致他们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