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作何找到他们的,是在哪里找到他们的?」
只要是关于域中的事情,木子夕什么都不记得了,千星醉不觉着是她不记得了,肯定是有人将禁制加深了,让她没法说出来。
他不再问域里面的事,而是问:「你很在乎沧澜夜,怎么会?」
「他欠我钱,欠我命,现在让他跑了,我不就亏大发了?」
千星醉愣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木子夕是因为这个,才想要跟着沧澜夜跑的。
「那你喜不喜欢沧澜夜?」
「不清楚!」
「你最喜欢的是谁?」
木子夕蓦然笑了一下,好像在回忆何,却是始终说不出口。
千星醉又问了一遍,木子夕皱着眉,想要说出那名字,可不知道作何会,就是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好好睡一觉,我和孩子一直陪着你。」
木子夕微微的「嗯」了一声,然后就陷入沉睡。
千星醉坐在她的旁边,望着她,想着出来之后发生的事,其中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沧澜夜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不止没有事,他的域像是也恢复了。
很容易联想,这些都是因为木子夕,他真的是小看这个女人的能力了,只不过,她一贯都让人很意外,不是吗?
他上了床,躺在了木子夕的旁边,将她抱在怀里,不清楚为何,他今天感觉有些心慌,那种她跟着别人跑的心慌,虽然不清楚原因,他就是觉着特别难受。
木子夕是蓦然被人喊醒的,她睁开双眸,发现她在东离泽夏的域里。
「你这女人,作何这么能睡?我都叫你半天了,要不是哥哥说不准动你,我非要让你见点血长长记性。」
木子夕看着他,她觉得这孩子太皮了,非得整治整治,既然是他哥把他带成这样了,她也应该跟他哥说教说教。只不过现在,还是弄清楚他想干嘛。
「何事?快说,我赶时间。」
东离泽夏气不过她这种态度,但是他现在有求于人,他只能压着脾气问:「我想问问你,沧澜夜的域是不是恢复了?」
沧澜夜没有事,怎么会他哥到现在还是一直都没有醒,要是醒只不过来,他是真的会气得杀人。
木子夕闭着双眸看了一下,的确是恢复了,尽管一片黑暗,但是可以很清楚的注意到那是一片完整的域。
「是恢复了,作何?」
东离泽夏突然拉着她,一回身,带着她去了最大的那朵冰莲花,东离泽夏望着哥哥,跟她说:「你帮我看看吧小嫂嫂,哥哥为什么一贯都还没有醒?」
木子夕有些好奇的望过去,她上次就想看来着,那时候东离泽夏还不愿意,这次还不是乖乖带她来看了。
只只不过看清那人的脸后,木子夕惊了,这个不就是救她的那人么?没不由得想到这次还能遇到他,等等,刚才这小子说什么?嫂嫂?
这么说,现在躺着这个地方的男人,是她男人?
她蓦然就想起了清曲,为了清曲,她给面前的此物男人戴绿帽子了?不不不,她有点乱,这到底是哪辈子的事,她作何会这么花心?
不对,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现在不是理应跑吗?要是面前的此物男人醒了,随后又知道她和清曲的事,他生气直接结果了她怎么办?
她上次可是清楚,此物男人甚是强大,要不然也不能把她的脑休眠给激活了,要是他醒了,他找她算账,她打不过怎么办?
说来说去,还是怪她太容易见异思迁了,不对,是那她太容易见异思迁了,有男人,还和别人暧昧不清。
「喂,你傻愣着干嘛,过来看看啊?我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会找你吗?你此物狠毒的女人,我都恨不得打死你,给你看,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
本来要是受到这样的侮辱,她绝对会骂回去,并且还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然而现在她想着「她」做的荒唐事,最终没有了反驳的底气。
算了,死就死吧,此物男人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活的呢,她或许能逃过一劫。
走近,她伸手,想去探力场,手却被东离泽夏突然打了赶了回来,生疼。
「我叫你看,没叫你动手,你此物恶毒的女人,又想杀他?」
木子夕顿时觉得好委屈,皱着眉,忍着手疼说:「我不用手摸摸,怎么清楚他伤得作何样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东离泽夏没再说话,双眸紧紧盯着她的手,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她就偷摸了他一把似的。
手试了一下,力场很微弱,她把手放在他的心口,尝试用自己封的能量去看看他到底作何样了。
木子夕看着此物男人,突然就感觉不自在了,她现在是真的很想知道,她和面前的此物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管何关系,只要扯上关系,她就觉着心跳会加快。
半天,她不仅没有放出来一点能量,况且脸还变红了,越想看越不敢看他。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只因喜欢上了这个男人,还是只因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你到底会不会,不会就别在这浪费时间,最讨厌你这种不学无术,不懂还装懂的女人了。」
木子夕手使劲一拍,有他这么拽的吗?明明是你把我弄过来的,现在又嫌我没有能力,你嫌弃我,我还不想看了。
「以后,你被人打死了,姑奶奶我也不会管的,既然你看不上,就别再来打扰姑奶奶的美梦,对了,以后碰上了,也要装作不认识,望着你此物熊孩子,我心塞。」
东离泽夏双眸冒火的盯着她,之后视线转移,看着她的手,木子夕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她刚才太澎湃,手一下拍到东离泽渊的心口了。
而那使劲拍的一下,竟然把东离泽渊给拍醒了,木子夕冷吸的一口气,她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才将一人半死不活的人拍到回光返照?
她赶紧凑过去,紧张的问:「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事,都能够告诉我?我会帮你完成的,你以后千万不要缠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这个臭小子激我的。」
东离泽渊瞅了瞅她,尽管明清楚她在干什么,可是看着她一副紧张的表情,顿时觉得甚是有趣,忍不住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