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光团出现

「是我，你的小光团。」

「是你，你，你会说话？」天星吃惊呼道。

直接内视自己的丹田。

小光团翻白眼道：「当然是我了，除了是我，还有谁？」

「你，你还会翻白眼？」

「好吧，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小光团蜷缩在一团，不安道。

天星望着光团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何好。

一人一光团就这样僵持住了。

「我说，你是谁？作何会会出现在我的丹田？之前巫神殿测试的时候，是不是你搞的鬼？」

天星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小光团舒展道：「我也不清楚我是谁？」

天星道：「骗谁呢？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小光团蓦然不安躁动起来，在丹田里滚来滚去，痛苦地道。

「我是谁？啊，我到底是谁？」

看着光团痛苦的样子，天星也不知作何的，突然心中感觉难受。

天星道：「停，既然你不清楚你是谁，就不知道好了。」

小光团这才停止了滚动，寂静地待在丹田之中。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你的丹田之中，我忘记了许多事情，然而，我对你感到很亲切，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天星道：「我作何清楚，你会不会伤害我？我问你，在巫神殿测试灵根的时候，是不是你在操纵我的身体？」

巫神殿，小光团努力地想着，「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就是我。」

说完小光团还亮了不少，开心地在丹田之中翻了个跟斗。

天星此时简直想把这小光团拎出来给揍一顿。

作何是它还很自豪了。

天星生气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而小光团见天星生气了，唯唯诺诺道：「我不想让那巫灵石清楚你的真实情况。」

「你不想」。

小光团啊，小光团，你一句不想，就几乎断送了我的仙路啊。

天星惨笑言：「你刚说不会伤害我，怎么现在，却直接不想让我测出灵根呢？」

「等等，巫灵石，你清楚那是巫灵石？」天星追追问道。

「当然了，我自然知道巫灵石，它是巫族人发明出来的一种灵器，能够测试天下有无灵根之人。」小光团道。

「看来这光团知道的还很多。」

「你说你不想让别人清楚我的情况。那我问你，我真实的情况又是何样的。我是否有无灵根？」

说到最后一句，天星喃喃道。

也不清楚是问这光团，还是问自己。

小光团道：「灵根，你怎么会有那凡人的灵根。」

天星听到光团这句话，脑子一片空白。

一时间无法言语，无法思考。

泪珠从眼角处滑落，一滴又一滴，不曾停止。

自己之前还以为是这光团作怪，操纵了身体。

现如今，见到这光团，却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没有任何质疑。

原来，我凌天星，真的就是个凡人。

白日里的淡定，从容，在此刻，统统化为泪水，一起决堤。

其实，就连凌家老祖都忘记了，天星，还是个孩子。

还是个六岁的孩子。

纵使她聪慧，勤奋，乖巧。

她也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一人也有失望，悲伤，懊悔，难过等情绪的孩子。

就像是此刻，天星在光团处，听到了答案之后，也会流泪一样。

而在丹田之中的小光团，注意到天星无声的泪水，顿时着急了起来。

「啊，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啊。」说着，小光团在丹田之中发出了嘤嘤的哭声。

天星此刻就像是把自己给隔绝了一样，不管世事。

小光团哭了一阵子，见天星这个样子，担忧地道：「是不是我说错了何啊。」

小光团细细回想起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它也不确定是哪句话出了问题。

只能把刚刚自己说的话，一句又一句地重复着。

当说到「灵根，你怎么会有那凡人的灵根」之时。

天星似乎有所触动，眨了眨眼睛，只不过，泪水流地更厉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光团见此，终于知道了问题所在，原来是这句话啊。

「你是没有灵根啊，你要那灵根有何用？」

天星又听到光团的话，道：「没有灵根，你知道何？

我自三岁起便启蒙武道，三年来，我从不有一丝一毫懈怠，多么痛苦的药浴，我不疼吗？

我疼，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放弃这句话，第二天我依旧去武堂，去练体。

自从我发现你这光团的异处，害怕极了，想着会不会有一天，有人也和千年前那夺人灵根的修士一样，刨开我的丹田，把你从里面拿出来。

我不能和祖父，父亲说，连写都不能写，只有去藏书阁一本书一本书的看着。

就是昨天晚上，我也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的。

巫族那么厉害，一定能够解决我的疑惑的。

就是方才，我想，你喜欢那些药浴的材料，想着明天就来按照书中说的，来改变材料，再泡药浴。

可是呢？你操纵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知情况，就连巫族大长老宣布我是个凡人的时候，我仍以为，是你的缘故，其实，我是有灵根的话，不然，作何会有诸多事情呢？

我一定可以清楚我自己身体的真相的。

可是，可是，你现在告诉我，我就是没有灵根，我就是凡人。」

天星一下子把这么多年的心里不安，惶恐的情绪，宣泄出来。

说到那句「我就是凡人」的时候，声线有气无力，也不知是接受了光团说的话。

还是对自己这么些年，梦醒的缘故。

小光团听了天星的话语，也不知道说何好。

它自天星练体，就醒来了。可是，它却发现，它忘记了许多事情，就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更别谈和现在一样，和天星在交流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天星三年的努力，他是亲眼目睹的。

在天星吸收药浴的时候，他发现每当他吸收多一点，他的意识就会强上许多。

今日，在巫神殿做的一切，他全然是凭本能，

他不想，不想把天星的情况给暴露出来。

没不由得想到，天星的心里却是这样的难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光团艰难地开口道：「小天星，你不要哭了，你本是仙根，要那凡人的灵根也是没用的啊。」

天星听着小光团的话，一人回神，急忙追问道：「你说何？我是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