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弟子将大房夫人和奴仆带上议事厅。
突然,凌与直冲上前来,两手用力摇晃着罗青,道:
此刻的罗青任由众人上下打量,双眼无神地站在议事厅中。
「青妹,刚才三长老说你是凌家的内应,这一切是不是假的,你是受人胁迫的,对吗?」
罗青望着眼前的疯癫男人,眼眸闪动,
「不错,三长老说的没有错,我就是那与王家家主通讯之人,是我把天星的消息告诉他们的。
老祖,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直一直都不清楚。」
罗青直接向凌家老祖跪下,磕头道。
凌与直见罗青毫不迟疑地承认此事,手上一松,直接跌坐在地上。
大长老见儿子这般模样,怒气道:「毒妇,你竟然做出如此事情来,你是要害了整个凌家啊。」
罗青见大长老发怒,反笑言:「呵呵,害了整个凌家,整个凌家我只想害她凌天星,从没有想害旁人。」
凌与正愤怒地指着罗青道:「我天星与你有何仇什么怨,你竟然要害她至此。」
天星没有不由得想到罗青的怨恨竟然是从自己身上而起,走到罗青面前:
「大伯母,天星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
罗青看着天星,清楚事已至此,她是没有生路了,索性把事情给说个明白,还能为凤儿做些何。
「凌天星,凤儿明明才是凌家直系小辈的第一人,是你,你一出生,就抢走了凤儿的光芒。
凤儿只能活在你的光芒之下,凌家所有的资源都是任你最先挑选,凤儿只能用你剩下的。
明明凤儿比你大,比你早进武堂,其他的小辈也喜欢凤儿,可是,你一出现,就所有的都变了。
每当我提起此事,夫君不是说我这个长辈不懂事,就是说我不敬凌家老祖。
后来,凤儿和我说她的不公,我恨啊,我的凤儿那么优秀,可是其他人的眼中只有你,凌天星。
最可恨的是,有一次凤儿和我说话过后,却蓦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左一人天星妹妹,右一人天星妹妹,还说要向你看齐。
凌天星,你到底对凤儿做了何,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的。」
天星凝眉,突然想起了那次在武堂里,天凤为自己仗义执言,交往之后才发现,原来天凤和自己一样勤奋,然而她的修炼资源却比不了自己。
自那之后,自己有何东西也会送去给天凤一起,天凤在练体上有何难题也会和自己讨论。
两个人成了真正的好姐妹。
只是这些事情,她没有刻意地说,而天凤也不注重这些。
没想到,罗青却认为自己蛊惑了天凤,让她们母女二人离心。
凌家老祖直接拍了桌子,怒道:「荒唐,天星在凌家的待遇是我决定的,与天星有何关系?
你竟然为了这么些许小事,和那王家合作,引狼入室,刺杀天星,难道你不知道,当日天凤与天星就站在一起,万一那刺杀之人在刺杀之时,误伤了天凤呢?」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那王家家主竟然想刺杀,我只是想阻拦天星去巫神殿,从未想过杀她啊。」罗青辩解道。
天星道:「大伯母,你阻拦我去巫神殿,又怎么敢保证天凤就能去巫神殿呢?毕竟当时,我们凌家所有的人都是被这王家家主给阻拦了,总不可能天凤一个人跑到那巫神殿测试吧?」
「不,不可能,你胡说,那王家家主答应我,只是阻拦你一人,其余的人照样可以去巫神殿测试。」罗青大声道。
天星可怜地转头看向罗青,道:
「大伯母,事到如今,我还骗你有何用,你不信问问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人人,是不是所有的凌家人都被王家家主给耽搁了,而那刺杀之人是不是朝着我和凤姐姐的方向。」
罗青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坐在地面的凌与直。
凌与直木然地微微颔首。
「怎么会这样,王家家主答应过我,他只会让你不能去巫神殿,其余众人一律不管,作何会去刺杀你?」
天星道:「大伯母,就是这样的,你被那王家家主给骗了,他是要祸害整个凌家啊。」
罗青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直接跌坐在地面,不在言语。
「大伯母,你还是把事情的所有给说出来吧,我想,天凤姐姐如果在这里,她也不想你因为被人蒙骗而走上绝路。
你看看大伯父,你忍心看着他此物样子吗?」
罗青艰难地转了转头,望着自家夫君,想着自己今日之后的结果。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天凤在凌家受到重视。
而现在,凌天星却告诉自己另一番真相。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夫君,想着早已测出灵根去修仙界的天凤。
一滴眼泪从泪角中滑出。
她错了,真的错了。
竟然真的相信那王家家主的话。
她的天凤前途一片大好,她的夫君是凌家执法堂的堂主。
不,不能只因她的过错而生生地毁了她最重要的两个人。
她不能让天凤日后受到凌家人的诟病。
更不能让凌与直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记得有一人心思歹毒的妻子。
罗青抬起头转头看向天星,此物没有被测出灵根却被老祖立为少主的孩子。
她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明明是个孩子,却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凌天星,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称赞的凌家少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件事情得从半个月前说起,那时候,我收到我哥哥的来信,说母亲重病,想见我一眼。
我来不及想许多,甚至连夫君都没有时间告诉,直接让人套了车回了罗府。
可回罗府后,我发现母亲根本没有病,我不想让母亲担忧,就想去问问哥哥是怎么回事?
没不由得想到还没等我去找他,他却提前来找到我,我的好哥哥拦着我,说是有关天凤的事情,要我进书房一谈。
我一听事关天凤,就跟他进了书房,却没想在书房内还有一人人。
那人浑身上下都在黑袍之下,让人感觉不舒服,可是我哥哥却称那人为大人。
那大人说,只要我能告诉他有关天星的事情,他就能够让我暗自思忖事成。
我不知这是哪来的人,藏头露尾的,更不信这大人有那么大的神通,不欲多谈,可是那大人却蓦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团黑色雾气。
我正当惊讶之余,那大人又出现了,说他乃是修仙界大门派中的内门弟子,这次是来替门派提前打听有些弟子的消息,听说天凤天资聪慧,他到时候一定是要在师门为天凤多说好话的。
我看他有如此能耐,又是修仙之人,想着就是告诉她也无妨,况且他还许诺我,测试之日天星不会出现在巫神殿。
只是,他有一人条件,就是要我说出有关天星的事情,尤其是出生之时的事情。
我便把事情给他说了,尽管老祖六年前下了封口令,但是,我之前从一些在家主夫人院里伺候的老婆子口中,打探出了这些事。
天凤又和我说,天星又提升了,自己也要努力才行。
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那位大人,他还给了我一个通讯符,说是联系所用,
就在测试之日的前一天,他还问我,天星明天会穿何样式的衣服。
我只说天星的衣服都是家主夫人准备的,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天星喜欢蓝色,衣裙多是蓝色。
自那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
三长老问道:「那你又怎么会要去杀那王家家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