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的事情业已解决。
但是魔族黑衣人却没有半点消息。
巫族大长老准备留在澜城一日,查探一番。
莫三此刻正后院里和一众凌家弟子打好关系,听他们讲着凌家对战罗家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我们少主左手一挥,一人罗家弟子就倒下了,右手那么一掌,那罗家弟子就躺在了地面。」
「不错,少主啊,当时就这么站在罗家家主面前。」凌家弟子霍然起身来模仿道:「罗家家主,只要你说出那魔族,我便饶你不死。」
「不对,不对,少主是说,只要你把魔族黑衣之人是如何祸害人世间的,我就可以放过罗家弟子。」
莫三在这听着这些参与凌罗两族纷争的弟子讨论着当日的种种。
心下疑惑,魔族?
魔族作何会到澜城,而且去杀那世俗界之人?
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其他魔族也在这世俗界?
莫三面上不显,一副崇拜的样子,道:「少主真是厉害,要我说,那些罗家人,根本就不是少主的对手,哪用的着少主亲自出手,我看诸位哥哥们,就能把那罗家给打个落花流水。」
这些谈话的凌家弟子听着这话极其舒心。
「你这小子还算有眼力见,我等也是和少主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了,以后啊,跟着我们,保你小子日后有好日子过。」
莫三道:「是,是,是,以后莫三一定跟着诸位大哥。
那各位大哥,你们在给我讲讲这后面的事呗,我啊,以前就特别向往凌家,佩服少主。
只可惜我现在地位不够,不能和少主一起,去并肩作战。」
众人见这小子还识趣,也恍然大悟凌家对于这些外人而言,那就是天一般的存在。
「你小子,可千万别仗着救过四长老,就找不到北了,我可告诉你,在凌家,凌家老祖是凌家的天,
那少主,就是那天之下的第一人。」
莫三疑惑道:「凌家老祖乃是修仙之人,在这世俗界乃是第一人,自然也是凌家的第一人。
可是,老祖之下不是还有家主吗?
家主之下也还有诸位长老啊?
作何少主就是这第一人呢?」
一凌家弟子弹了起来来用力打着莫三的脑袋,道:「
说你识趣还真喘上了,家主对少主那宠爱程度,别说是家主之位了,就是现在传位给少主,家主也二话不说。
家主是不忍心少主被这家族俗事给耽误了苦修。
你看少主小小年纪,早就是练体六级了。
这澜城,这世俗界,有谁能比得上。
莫三没不由得想到凌天星在凌家地位如此之高。
所以啊,家主疼爱少主,老祖重视少主,有这两位在,家中谁能越过少主去?」
况且这些凌家弟子对凌天星分外尊崇。
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不放在眼中。
莫三笑言:「原来是这样啊,」
不好意思地扰着头发,「我这不是刚到凌家不久嘛?作何会知道这些事情啊,这都得是像各位哥哥一样地位的人才能清楚啊。
各位哥哥,那后来呢,少主对罗家家主说完那番话之后呢?」
一凌家弟子道:「后来的事情我等也不清楚,只知道巫族大长老来了之后,少主他们周遭仿佛有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里面人说的话我们这些弟子就听不见了,只看到,那罗家家主服毒自尽,罗家老祖带着罗家剩下的众人离开了罗家。
据七长老所说,罗家是自行去那魔界和世俗界的交接之地抵御魔族了,说是什么罪有应得。」
何,巫照来了。
莫三心下一惊,巫照怎么会来澜城?
莫不是清楚了自己就在凌家?
不对,如果巫照清楚的话,首先来的就是凌家,而不是罗家。
看来是罗家和魔族的勾结被巫照清楚了,这才一到澜城就去了那罗家。
莫三道:「那巫大长老现在在何处?还在澜城吗?」
凌家弟子道:「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头天老祖他们从罗家赶了回来之后,就吩咐把后山的一心阁给收拾出来,说是巫大长老要在我们凌家小住一日。
我嘛,刚好就被分到给巫大长老送饭菜。」
莫三没有想到这巫照竟然在凌家住下了。
近些年魔族一贯在入侵修仙界,可是巫族却拦在了前头。
可以说,现在的魔族对巫族比对修仙界还要仇视。
这要是在平时,他出现在世俗界,凭着幽冥宫的势力,巫族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不久刚出现有魔族祸害世俗界,那自己要是被巫照发现了,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他不能再在凌家了。
凌天星纵使是再有天人之姿,也终究是个凡人。
在世俗界可能会有一番大作为,可是,在修仙界,不过是个底下的凡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三道:「原来是这样啊,多谢诸位哥哥了,我啊,日后一定要勤加苦修,才能和诸位哥哥一样,为凌家出力。」
凌家弟子又和莫三说了些其他的事情,等到了正午,那先前的凌家弟子要去给巫大长老送饭菜,众人才散去。
而莫三则回到自己院子里,思虑再三,还是留下一封书信,
正大光明地从凌家出去了。
~~~
后山。
天星端着饭菜,轻手轻脚地敲着老祖的门。
「老祖,天星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凌家老祖此刻正画符。
听到天星的声线,手下未停,道:「是天星啊,进来吧。」
天星进到房间内,才发现老祖在一旁的桌子上用笔在桌面上画着什么。
只见老祖笔下变化着各色的灵力,一道又一道的线条从那笔尖中流出。
天星一时不敢出声打扰,虽然她不知道老祖在做什么,然而潜意识觉得老祖此刻该是极其关键的时刻,不得打扰。
天星轻轻将饭菜置于,又退出门外,守在大门处。
这一守,就是一个时辰。
房间内,凌家老祖终于放下笔,而他笔下所画之物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让人不敢轻视。
凌家老祖见终究成功了,也满意地微微颔首。
只不过凌家老祖此刻却是通头大汉,浑身虚弱地坐在椅子上。
见极远处桌子上早已经凉了的饭菜,凌家老祖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天星?我怎么仿佛依稀记得她来过啊,这人呢?」
守在门外的天星听到里面的声音,想必是老祖已经画好了。
这才敲着门,出声道:「老祖,天星在这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