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你们回去之后要多加复习我所讲的。」韩朗合上了课本,准备离去。
「恭送导师。」
天星和寒溪率先站了起来,向韩朗持师生礼。
其余的学生也有样学样,纷纷站了起来,和二人一起向韩朗行礼。
韩朗稍作停留,对这些从未有过的上课孩子们行礼感到意外,自己做了多年导师,第一堂课后,很多孩子都是懵懂无知,更别说何师生礼了。
他诧异地看了带头的二人一眼,见是之前那怪异的小姑娘,和讲课过程中有着聪慧眼神的小男童。
韩朗的面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比平时出了教室门又多了一分轻快。
之前在班级大门处等候天星二人的弟子进来与韩朗碰面的时候,明显感到了来人的好心情。
「韩师兄,您看起来心情不错?」
「哈哈,一般般,刘师弟,回见。」
被韩朗叫做刘师弟的弟子一时摸不清这什么情况,是发现了何好苗子吗?
那自己也好好瞧瞧。
教室内的孩童们送走了韩朗,有的仍然在思考韩朗所说,也有的和旁边的孩童窃窃私语。
天星正复习刚刚导师所讲的内容,认真地做着笔记。
修仙界的文字原来和世俗界不一样啊,然而细看之下,两者之间又有很大的相同之处。
就比如「学」与「學」,「说」和「説」
一眼看过去,能够大体看出两者之间的相同象形。
仔细一看,又会发现修仙界的文字明显比世俗界要复杂。
现在的他们,相当于一张白纸,从新学习,从新开始。
难怪刚刚韩导师说两次通识课程得合格,才能有机会真正地拜入主峰,成为水云宗的正式弟子。
试问,连修仙界的文字都认不,门派的基本常识都不清楚,这样的人,水云宗作何会收为弟子,来进行后续培养呢?
一环环,一扣扣,不愧是超级宗门。
只不过,天星作何觉得这方法和和巫族在洗仙山上的测试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处呢?
寒溪有意地看了天星一眼,见她在那翻开课本,并在写着什么东西。
内心升起一种紧迫感,只一人眼神的时间,就立马和天星一样,打开课本,复习着韩朗这节课所教授的知识。
刘淇进来的时候一眼瞧见的就是这二人在那认真学习的样子。
还有两个不错的孩子,难道方才韩师兄就是因为这样?
待他站台讲台上,教室内的其他弟子纷纷将目光转到刘淇身上。
之前孩子们的细小讨论声部没了声线,静悄悄地,好奇地望着来人。
天星和寒溪也从知识世界里走了出来,抬头一看,就见那在教室大门处的弟子笑吟吟地打量着他们。
刘淇见所有的孩子都盯着自己,笑道「我是你们的生活导师,刘淇,你们三年除课堂学业之外的所有在水云宗的事情,都由我负责。」
「现在我来给你们讲讲作为水云宗的灵根预备弟子的一些琐事。
第一,你们三年内,不能出宗,在宗内定要要着宗门发给你们的衣服,也就是刚才你们所领到的衣物。
除了衣物外,还有一块玉牌,那是你们的身份铭牌,万不可丢失,人在玉在。
第二,十日一休,你们将会和其他的班级的同性一起,二人共一室,室友可自由选择,确定好之后直接在你们选好的室内号门外贴上你们的身份铭牌即可。
凡是出现房间号上有两人的身份铭牌信息就代表已经有人选择,你们就得另外选择了。
一经选择,任何人不得更改,也不能更改。
第三,日出而习,日中而休,日落而歇。一日三餐,随之变化。
好了,这是对于你们来说最重要的三点了,现在,有疑问的可以提出来。」
刘淇在进一班时,这次所有的灵根弟子业已分好的班级。
是以,提问环节是他讲话的最后一环,大部分的孩子在自己讲完之后都是保持沉默,并没有何话要问。
一共十二个班,他是这些孩子们的生活导师,这些规矩他等会还要一人个地到其他班上去传达。
也有好几个胆大的孩子,会向自己问些基本问题,不过都是些边边角角的小事,很快就能打发过去。
刘淇的目光在这些孩子们的面上一个个地扫过,等他扫过自己面前的那小姑娘时候,就见她举着小手,等待着自己的点名。
在一瞧,原来是青禾真人的后辈啊。
那自己可不能随便应付过去了
「这位同学,你有何问题?」
天星站了起来,先是向刘淇行了一礼,口齿清晰道「刘导师,请问除了刚才韩导师安排我们的课程时间,剩下的时间我们是不是能够自己做主?」
刘淇还以为是什么事,青禾真人的后辈就是自己不捧着也得客气地对待。
「当然了,天星同学,除了你们的课程时间是固定的,剩下的时间你们都能够自由安排,然而要记住,我方才说的三点重要规则就好了。」
天星微微颔首,既然能够自由安排,那么自己也能够私下研究自己身体的秘密了。
「多谢刘导师。」天星可爱一笑,向刘淇恭敬地行了一礼。
刘淇满意地微微颔首,又瞅了瞅其他人,「你们还有问题吗?」
底下的人或默不作声,或眼神中透露着否定,或机械地摇着头。
「既然没有,那你们上午的课程就结束了,能够去挑宿舍了,日中铃声响起,你们就能够去食堂吃饭了,下午休息,次日开始正式上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刘淇就走出了一班的教室,向隔壁二班走去。
想到刘淇的最后一句话,许多孩子瞅了瞅其他人,准备着去挑选着他们的宿舍。
天星也在收拾着桌面上的物品,准备去挑选宿舍。
这日后也是要常住于此,宿舍还是很重要的。
寒溪见其他人仍然坐在位置上,并没有多大动作,眼神一沉。
只要这挑选宿舍的结果是自己满意的,他不介意现在就出风头。
也能够顺便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令自己满意的舍友。
寒溪左手拿着水云宗分发给他的服饰,右手拿着课程和守册,有意地看了周围一眼,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天星此刻也收拾好了,见寒溪第一人走了出去,也不意外,跟在他身后方,出了教室门。
等天星出了教室门细细一看,才发现这里的建筑结构和整体框架。
回廊式的整体构造,居中断开,留下过往的空间。
左右两列就是学生们的教室,天星从第一人教室出来,站在空地处,观察着左右。
此时也有其他班级的学生相继出来,观望着彼此。
左六右六,一共十二间,这中间的路是通向宿舍的吗?
「星华,你能够看见我们的宿舍在哪里吗?」
丹田里的星华闻言,散发出自己的光芒,透过天星的双眸,将神识覆盖这方圆十公里之内。
「天星,你往这中间走,直着走就能够看见一排屋舍了,后面也还有。」
天星听了星华的话,拔脚向这中间空地走去。
其他的人见天星动了身,也三两做伴地跟在她的身后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走了只不过半刻钟,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整齐的低檐屋舍,屋舍前是几颗青松翠柏,翠柏左右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写着「第一宿舍楼」的字样。
这就是了。
天星见此处并没有水云宗弟子,想起之前刘淇的话。
二人一间,确定后不得更该。
方才星华说这后面还有一排屋舍,然而离这屋舍又有些距离,那离知道堂自然也就远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天星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是选这距离近的第一宿舍还是距离远的第二宿舍呢?
「星华,你说,我们住哪里好?」
星华想了想,「天星,我们还是住后面吧,而且,最好是别人很难注意到,这样你我吸收宝物也不会引起注意。」
天星深以为然,只是这宿舍都是二人合住,自己就是有个何动静也瞒只不过对方。
「星华,你大概清楚这宿舍一共有多少间吗?」
星华不解「怎么了?难道我们能一人人住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天星想了想刚才刘淇说的话,根据他提供的数据,这水云宗理应是招收三百六十人左右,可是看这宿舍数量却有四百间左右,那这多出来的宿舍是不是代表没人住,那自己也就可以想办法了。
「我觉着水云宗应该有多余的宿舍留存。」
星华欢呼道「那我来瞧瞧,要是有多余的我们就可以住进去了。」
天星也不打击星华,如果真的有多余的宿舍,只是代表事情还有解决的办法。
如果没有,那也只能将就了,另寻他路了。
「天星,我数了,一共四百二十间宿舍,这前后两排数量一样,况且后面的宿舍只因左右都有茂密的竹林,是以,除非是从前面直接走过去,否则这个地方面的情形很难看地清。」
「辛苦你了,星华,有多余的就好,那我这就去找刘导师,问下能否有办法单独住一间。」
寒溪在这第一宿舍楼站了一会,见天星一贯傻站在原处,现在却又转身走了。
她要干何?
只不过寒溪没有空猜测天星的行为,因为跟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宿舍楼占地面积广,自己一眼都没能看,然而这最好的位置自然是中央的宿舍了。
寒溪走到选好的宿舍面前,一个人冷酷地站在房间号码牌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的孩子从他面前经过,倒也想选此物位置,然而寒溪那生人勿近的表情直接让人望而却步。
大家都是刚来,也不会傻到第一天就在水云宗闹事。
再说了,又不是只有这一间宿舍。
大不了在选其他的好了。
不过一会,所有的弟子都找到了这第一排宿舍,然而他们发现,这里很多宿舍门口的信息牌都业已有了两个人的信息。
这代表着此房有主,只能另寻他房了。
只是寒溪占据的室内仍然无主,然而,寒溪一人人又无法进去,也没有人主动来和他打招呼,说完做自己的室友。
所以,在第一排宿舍都满的情况下,寒溪一个人孤单的身影倒成了众人的香饽饽。
「喂,你在这里做何?」
寒溪抬眼,见一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小胖男孩站在在自己面前,淡淡道「等人。」
「你等谁啊?」小胖男孩好奇地问道。
「室友。」
「那你室友是谁啊?」
寒溪怔了怔,「不清楚。」
那小胖男孩觉得这人莫不是失忆了,连自己的室友都不清楚。
「你真可怜,连室友是谁都不知道。」
寒溪意外地看了这小胖男孩一眼,「你要做我室友吗?」
「我?」小胖男孩怀疑地指了指自己。
「嗯。」寒溪高冷地微微颔首。
「可以啊,你连室友都不知道是说,那我就做你室友好了。」这孩子一脸天真道。
「那我们把身份铭牌拿出来放这上面吧。」
寒溪拿出自己的身份铭牌,指了指房间上信息号下的空缺位置。
「哦哦。」
正当寒溪二人准备留下身份信息之时,却听见一阻拦声。
「慢着,你们不能够住这个地方。」
又一孩子走了过来,寒溪一瞧,看衣着倒像是个大家族的子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什么意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寒溪凌厉的眼神看了来人一眼,也不着急,将铭牌握在手中,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挺着小胸脯,声量故意拔高道「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地方住呢,你怎么能把这最后一间宿舍给霸占了。」
这孩子被寒溪的一眼,看的直接后退了两步,后又觉着自己反应太过激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寒溪还以为什么事,嗤笑一声,「霸占?这室内有说是你们的吗?」
那小胖男孩也出声道「对,这房间又没写你的名字,凭什么说是你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是,我们还有这么多人没有地方住。」
这男孩指了指身后一群人,他们都是晚些时候才找到这地方的,可是等他们来的时候这宿舍上的信息牌都有了名字。
找来找去,只有寒溪这个地方还是空的信息牌。
这要是最后一人房间被人给选走了,那他们住哪里?
所以,这男孩也就被众人选出来和寒溪交涉。
只是还没有开口,就被寒溪那眼神给震慑到了。
现在他话也说了,就等着寒溪的答复。
寒溪看了远处的一大片人影,都如狼如虎地看着自己。
「你们没有地方住,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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