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苏雅可以不在乎,可是外婆现在一味的想要她回到自己亲生父母家中,她就不能再任由贾迎军和金圆园那对夫妻欺负她了。万一她不在。出点事就不好了。是以这次一定要这对夫妻再也不敢打药的主意。
苏雅出了院子骑着自行车就往贾迎军家的方向去,到了门口,车子停好,苏雅一脚便踹开了大门,只听见「嘭」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天气炎热,大部分人都在院子里面吃饭,贾迎军家也不例外。
此刻一家人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吃晚饭,场面看起来十分温馨,估计早就忘记他还有个亲妈。
「是谁这么大胆,小心我告诉镇长。」扬起一片灰尘,还没看清来人,贾迎军就大声嚷道。
「金圆园,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再动外婆的药。」
桌子上只有一人女胖子,此刻她头也不敢抬,难怪叫金圆园,只因她实在太胖了,体重300斤,就像个球一样,一人人就占了半张桌子,平时走时路来,一晃一晃的,就她这体格,走在石板路上,不少人还以为地震呢。
「雅雅,你怎么来了。」贾迎军望着苏雅踹开的门,一阵头皮发麻,可是他不得不开口。
「这就要问问金圆园了,贾叔?」
对于严外婆的亲儿子,苏雅还算客气,起码叫一声叔。
听到苏雅对金圆园的称呼,贾迎军忍不住喝到。
「不像话,那可是你婶。」
「你说她是婶就是婶呗。可是此物婶我不愿叫。因为她不配。」
贾迎军知道在苏雅这自己讨不了什么好处,就住嘴。他也想要看看自己女人又怎么得罪了苏雅,难不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金圆园,你哑巴了。再装哑巴,你信不信我抽你。」
说着就要上前。眼望着就要苏雅要动手。
贾迎军也不好再当看客。赶忙拦着,随后大声问道:「圆园,你今天又去娘那边了。」
苏雅问话,金圆园能当作听不到,可是贾迎军问话,金圆园不得不回答,别看贾迎军没她胖,但是打起人来丝毫不留情,真能要了她的老命。
「恩。我就是去看看娘。这不是快要过节了,给她送点吃的。」
「雅雅,你看,你婶婶也是好意,她就是去看看娘,送了些吃的,怎么说,她也是贾家的儿媳妇,这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可不管她是不是看她娘,金圆园,别废话把你拿着药交出来。否则到时候你身上挂彩可别怨我。」苏雅懒得听贾迎军的解释,也不想和他们兜圈子。
「你咋又抢娘的药了。你个死娘们。」
「我那是……」
就看到贾迎军不停的对金圆园使眼色,不让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可是金圆园就是愣头青,她哪里能懂贾迎军的意思。于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说下去。
「我看娘吃的那药就用一人白色的玻璃瓶子装的,那一看就是三无产品,我还找镇里的医生看了,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药。那能让娘吃吗?我还怕娘吃出病来呢。到时候还不是我们家花财物给她治病。」
苏雅才不管他们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想听他们废话,今天这药她必须拿走,下一次华国研究院的药做出来要三个月以后了,外婆可等不了这么久。这药现在可是救命的药。
「行就算是三无产品,那你现在还给我吧。」
「丢了。」
「丢了?」苏雅重复道。
「恩。」
「丢哪了。」
「我,我我出门就全倒入镇上的垃圾车了。」
镇上的垃圾车,每天准时拉走,随后会在一人地方集中处理小镇的垃圾。
然而苏雅不相信金圆园说的话,于是,苏雅上前,两手用力一掀,就把吃饭的大圆桌子给掀了。饭桌上的盘子啊碗啊,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油腻的菜汤溅了夫妻俩一身。
然而奇怪的是,苏雅身上一点也没沾上。
望着苏雅发怒,贾迎军一人大老爷们,连个屁也不敢放,就怕那句话惹得这祖宗不开心了,她连自己也收拾。到现在他的前胸还时不时有些疼。
桌子上的汤汤水水溅在了贾玲玲衣服上面,就见粉色的裙子上面全是油星点点,还有汤汁不停的往下滴。
「苏雅,你毁了我的新裙子。你赔我新裙子。」
贾家条件不好。攒了好久的钱,才给贾玲玲买了一条新裙子。贾玲玲特别爱惜。
苏雅连瞅都没瞅她一眼。
拽着桌子的一条桌腿,只听「喀擦」一声,结实的桌腿就被她拽了下来。苏雅拿在手里,甸了甸,看起来就渗人。
「金圆园,有礼了好想想,我给你时间。如果想不起来,我能够好好帮你回忆回忆。」
贾迎军也害怕及了,他没想到苏雅这么猛,不一会儿,空气里传来一股骚味,金圆园吓尿了。
「苏雅,你太过分了,你作何能够这样对我妈。」又是贾玲玲。
「闭嘴,我是来找金圆园的算账的,与你们无关。」
贾玲玲还想说何,就被旁边的男孩子拦住了,那是贾迎军的大儿子贾成龙。一听就名字就清楚望子成龙。
贾成龙清楚,如果不是他妈真的惹了苏雅,苏雅不会这样对她,平时的苏雅尽管和他们不亲,然而对他们兄妹来说还不错。
「我我,我说就在我屋子床边的柜子下面的抽屉里。」
听金圆园交待了,苏雅也没动。她不想进金园圆呆过的屋子。她虽然没有洁癖。但是金圆园此物人一点也不注意个人卫生,家里乱的和猪窝一样,一般的情况,她都不来贾家。
「我去拿。」这时贾成龙站了起来。
不多时,就拿了一个白色的瓶子出来。
只因下午刚拿到瓶子,家里就开饭了,金圆园怕贾迎军注意到,就急忙把药藏在柜子里面。
苏雅打开瓶子瞅了瞅,里面有三颗白色的圆形的药片。倒了一颗出来看了看,是她的药没错。
随后苏雅用淡淡的语气说着:「金圆园,我希望你长点记性,别再动我外婆的药,要不下回被我抓到,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可明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着她把手中的胳膊粗的桌腿掰成两半,还特意看了一眼金圆园。恐吓之意不要太明显。
金圆园业已吓怕了,只会像小鸡一样不停的点头。
看她这样,苏雅索性没了兴致。扔了桌腿就走了了。
等到苏雅离开好久了,贾家四口人才敢动,贾迎军两个儿女收拾被踢翻的桌子。而夫妻两个则进了室内要给金圆园换身衣服,只因金圆园实在太胖了,所以换衣服的事情,一人人做不来。定要要贾迎军帮忙。
金圆园一边等着贾迎军给她换衣服,一面出声道:「孩子他爹,那药,我拖我家亲戚拿去市里的药店看了,那家药店给了我亲戚10000块钱带给我,让再拿几颗药给他们。这财物我都收了,可没药可咋办呀!」
「那药值10000块钱,你怎么没和我说。」贾迎军震惊道。
之前贾迎军他们就把药拿到隔避的镇子上,镇里的有一人老字号了,看了药,想都没想,就开口1000块要这颗药。
贾迎军还想着,等工厂放假了,自己去市里看看,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娘们自作主张。
不过贾迎军他们觉着,老掌柜都不还价,这颗药理应远不止这个价格。
如果苏雅在这个地方,就会告诉他们,华国研究院的药,千金难求,一般不对外,就算对外,一颗药最少百万起。要是放到拍卖行,一颗药能拍上千万。那能够各国世家争抢的药。不光治病还有延年益寿功效。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金圆园小声的说。
别看小镇是旅游区,然而有财物人那都是开店铺的,而像贾迎军他们没钱,也开不起店铺,就是给人打工,而金园圆太胖了,也没法出去赚钱,只靠着一贾迎军一人月1000块财物的死工资,除去吃喝孩子的书本费,每个月所剩无几。近几年华国开放了九年义务教育,学费书本费全免,要不估计贾迎军他们家的两个孩子连学也上不起。
是以这是10000块财物,那可是巨款,相当于贾迎军将近一年的收入。说不动心是假的。
「那你家亲戚知道这药是哪里来的吗?」
金圆园有些心虚,吱吱唔唔的回道:「理应不清楚,我没和他们说。」
光想着那10000块财物的贾迎军,压根也没有抬头看金圆园,也就没有看到她那心虚的表情。
「还能咋办。这事肯定不能明着来了,等下周一苏雅去学校了,我去磨磨我妈,总得弄一颗药出来。我相信,我妈一定会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