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这带一人过来,他想见你。」
「那进来吧。」
「冒昧打挠了,我觉着你和我一人故人很像,是以想来确认一下,您是否认识一个叫做严小岭的人。」
不知道怎么会严翠花觉得面前的这个人让他觉得很亲切,而严老也是一样的关系,这就是血缘奇妙之处了。
严外婆摇摇头:「不认识。」
苏雅,「我说我外婆不认识了,你还不死心,现在你能够走了吧。」
老头还是不死心。
「那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人叫严正清的人。」
严正清正是严老父亲的名讳。
严正清,严外婆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五十年前。
她从小没有父亲,家里只有一张照片,上面是她的父亲和母亲,母亲告诉他,父亲已经去天下了,那时候严翠花记得照片后面写的两个人名字,女的后面写的妮子,男的后面写严正清。
「你是严正清何人?」
「我是他的儿子。」
「儿子?」
「那你要找的严小岭呢。」?
「那是家姐,只不过四十年前去支援西藏的时候遇雪崩之后就失踪了。」
此物是我们的全家福。
这么多年,严老手机上一直保存着全家福。
严翠花注意到中间那个男人笑得十分开心,要是再年少十几岁和自己的父亲那是一模一样。
注意到这些严翠花想恍然大悟了,原来当时父亲并没有死去,而是抛弃了他们母女和别的女人成婚了。
「我不认识何严正清,你走吧」
严外婆开始赶人了。
严老刚才观察过严翠花的神情,当他说过自己父亲名讳的时候,明显严翠花是知道此物人的。可是作何转眼间又说不认识了呢。
只不过对方已经赶人了,严老留下一张名片匆忙离开了,上面是他的私人联系方式,此物名片上面只有电话和名字,没有抬头。
等人出去后,严翠花拿着名片却始终没有扔到垃圾桶。
苏雅见状也离开了。
她清楚现在严外婆需要冷静一下。
而严外婆拿着那张名片,仿佛有千金重一样
从自己住的屋里找到一个铁箱子,在最底层有一张业已发黄发旧的老照片。
照片上正是他的父亲和母亲。
严外婆走了南临镇的时候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
这些都是苏父派人去搬来的。
屋里原有的东西,除了搬不动的,其他能动的都搬来了此物室内。
至于东西怎么处理。
那都是严外婆的事了。
严外婆看的那张照片整整发呆了一下午。
小时候他问母亲的时候,母亲总说父亲去看星星了。
可是没想到真相却是如此的残忍。
夜晚的时候,严外婆终于打定主意给严老打电话。
拾起电话,颤抖的拨出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对方接了起来。
严外婆约严老在家里见面。
严老接到严外婆的电话十分高兴,他业已猜到严外婆是谁了,他应该就是父亲的前妻带走的那女儿,是他到死都在惦记的女儿,从小父母就教给他们,他们还有个姐姐,父北希望她以后有能力,一定要尽力寻找。
严老怀着澎湃的心情到了严外婆的小区门口。
这次报了门牌号填了访客登记表对方就放心了。
苏老坐着电梯来到了二楼。
小区私密性很好,你可以进入电梯,但是对方不给你刷楼层,你只能一贯困在电梯里。
到了二楼,电梯门刷的开了。
出了电梯,严外婆的门业已打开了。
严老这才注意到,一层只有两户人家。
进门,刚落座,就看到严翠花拿出一张照片。
严老接过来,就注意到上面的是一对男女的合照。
男人的样子严老在家里的老相册上看到过,正是自己的父亲严正清。
那女人梳着一对麻花辫,穿着上下两件印着小花的衣服,容貌看起来也不错。看来此物是就是严翠花的母亲了。
这时候严翠花开口了:「小时候,别人有父亲我就没有,是以我问过母亲,母亲说我的父亲去天上了,长大后我才明白天下的意思就是死了。可是直到今日我知道,原来他不是死了,而是抛弃我们母女,和别的组建了新的家庭。而我的母亲为了拉扯我,一辈子都没有改嫁。可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严老还没等严翠花说完。就打断了她。「不是大姐。」
「别叫我大姐。」
「好好我不叫,然而事情的真相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是那样。」
就听着严老说起了那段被埋在记忆中的那老故事:「」那时候城里的子弟都要求他们下乡,随后有不少人就和当地的人结为夫妻。后来政策放宽之后,有些人通过家里的关系回到了城里,而我的父亲也是其中的一人,他和你的母亲说好,等回去就来带你母亲来城里。自然,他回去并没有那么顺利,然而最后还是他赢了,可是当他满怀希望赶了回来找你的母亲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离开了,他问过很多人,那些人说什么都有,有说想不开带着孩子跳河的,有说跟一个卖东西小贩跑了的。众口一词。父亲在和你母亲生活的地方呆了半年,始终没有找到人,只因他的母亲生病只好回到家里尽孝,这期间也一直找你们,加上那时候交通和通讯不方便,找两个人就如大海捞针一样。三年之后,父亲的年龄越来越大,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父亲才娶了我们母亲,第二年才生下我姐姐,第三年才生下我。等我有能力了以后,父亲也因为生病走不动了,是以把找你的重担交给了我。直到父亲病死的那一刻,他嘴上都在惦记着你和我雪崩之后扶踪的姐姐。大姐,我们真的找了了几十年,一直没有放弃过。」
听完此物故事之后,严翠花业已泪如雨下,原来不是父亲抛弃了他们,而是母亲不影响父亲的前途主动走了。
可是,母亲那么骄傲的人,又那么爱父亲,要不作何会终身不二嫁,要不是为了父亲,作何会带着年幼的她离开呢。
抹了抹了眼泪:「那父亲业已离开了,你的母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