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悦敬王许久,敬王沉静内敛,又风度翩翩,她从未有过的见他时便喜欢上了他!
可敬王多次见李莞都疏离而周到,她以为敬王本身就是这个性子,外冷内热,只会对心爱的人展现最温柔炙热的一面,这样的男子往往更让人动心,李莞也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越陷越深。
她业已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同敬王结为夫妻。
念及自己深深情意,又眼看敬王和李乐有可能越走越近,李莞对李乐的恨更加深了,她像着了魔似的喃喃自语,「她要是死了就好了,那日就不该听母亲的话把她捞上来,要是那日淹死就好了!一了百了,谁还能挡我的路呢?!」
清罗默默收起手帕不说话,她清楚小姐此刻正气头上,更不敢刺激,怕小姐一时糊涂真做出何不可挽回的事来。
李莞突然抓住清罗的手,向她求证道,「清罗!你说是不是?只要她死了不就好了吗?不如…」
「小姐,万万不可。」
「作何会!!」
清罗还半跪在地上,她就着此物姿势,望着二小姐说:「小姐,李乐不是一般的小姐婢子,能够说杀就杀了,她要是有个好歹,不说整个侯府都能被翻过来查一遍,恐怕还会惊动皇宫,到时候岂不是两败俱伤??」
「那就让她跟敬王殿下勾勾搭搭吗?这个狐媚子,谁清楚她还有什么花招?」
清罗识人灵巧,又多变通,清楚李莞不可能善罢甘休,所幸献出一记。「小姐若是容不下她,倒是有其它的法子,只是行不行得通,可能还要向二夫人请示。」
「你有什么办法?」李莞清楚清罗主意可多了,清罗对李莞示意,李莞一将耳朵轻轻靠了过去。
两人便贴在一起交头接耳,沉暗的室内内,李莞的双眼逐渐亮了起来,脸色的怒气也烟消云散,隐隐透出快意。
末了,她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很好,清罗你果然有些手段,哼,等事成,谁还敢要她?我看李乐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横行霸道!」
清罗站在李莞身旁,淡淡笑了起来。
一主一仆站在一起,脸色的幸灾乐祸别无二致,真真是蛇鼠一窝!
钟嬷嬷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这是大小姐第二天上学堂,要去整整一天,钟嬷嬷把该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又叫来双儿把要注意的事儿一件一件交代了,双儿毕竟年少,钟嬷嬷不多说几句,始终不放心。
早上李乐用准备好的热水洗脸后,又用青盐漱了口,才踏出房门。
李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束腰长裙,简洁利落,包裹得身段儿优美,让她整个人都洋溢着少女的明媚亮眼。
钟嬷嬷和双儿早已候在门外,双儿手中还提着几个盒子,其中最大的一人是备着的一套武场练武服,其实会去武场的女子,大多都是李乐这样的将门女子,所以一人上午整个武场大多是男儿,女子少之又少。
李乐缓步向她们走过,对嬷嬷露出一人乖巧的笑容,「还是钟嬷嬷你细心,难为你准备得这么周到,双儿这丫头可要好好跟你学着呢。」
双儿双颊鼓气,自信的举手表现,跟李乐说,「小姐,嬷嬷今日早晨跟我说的我都记住了!小姐只管放心,一字不差呢!」
「哦?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嘛,那我到了学堂一切事宜可都靠你了。」
双儿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两人跟嬷嬷道了别,李乐便携着双儿出了门。
还是那车夫,只是李乐今日再见这名车夫,就明显感觉他不敢看自己,偶尔对上也不多时移开了双眸。
这倒不像是害怕,李乐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此物车夫的表现明显是心虚,很是可疑,难道这个车夫跟二房有关系?二房的手段李乐是知道一二的,其中一项就是特别喜欢派人监视她,看来此物车夫也是其一了。
这些人的来历钟嬷嬷在侯府大半辈子,最清楚不过,李乐决定回去之后,让钟嬷嬷对外打探点消息,看这车夫是否可信。
「小姐,到了到了!」双儿的声音传来,闭目养神的李乐听见后只平淡的嗯了一声,直到马车稳稳停好,李乐才睁开眼睛。
双儿率先下马车,李乐也跟着下去,打开帘子就见跳下马车的双儿伸出的双手,李乐由双儿扶下马车。
「小姐,你等等,我去把你的衣服拿下来。」
李乐点了点头。
李乐在喻佑院的女子内阁换好衣服,双儿照例在外等候。
武场的衣服是一身黑色劲装,男女差别不大,只是女子的领口为圆形立领,遮得掩饰些,腰下裙摆的内衬为两层,裤子也是两层。
李乐较其它女子本来就高挑些许,但又不显干瘦,前后丰盈,凹凸有致,一身武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英姿焕发,秀丽无双。
入场之后不可避免的被多道目光追随,薛印最不会掩饰,喜好全在眼里,在注意到李乐的电光火石间眼前一亮。
李乐瞅了瞅在一旁独坐,擦拭弓箭的沐长锦,沐长锦对她的到来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不过这跟她们约定的也正好,他们的力气还不够强大,手中没有太多实权,结盟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现下最好装作不熟最好。
「李小姐,你果真来了,你穿这一身很好看。」
大家尽管惊艳于李乐的武场装扮,但也不太好意思说出来,显得太殷勤奉承,唯有敬王大大方方的一赞。
八卦一旦聊起来就会从未知的方向发芽成长,看热闹的人恨不得帮别人开花结果,那人就说,「我作何知道?只不过,不是说她爱慕敬王么?我作何望着这两个人仿佛互相挺有意思的?你说敬王是不是也对她有意思啊?」
薛印大为好奇的拍了拍身下人的肩膀,「哎,敬王殿下作何突然和李乐熟捻起来了?」
沐长锦抬头盯了两人一眼,薛印本来还想说的话在沐长锦的注视下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干巴巴道,「沐…沐长锦,你看我干嘛?」
沐长锦长弓轻抬,随后站起来,将长弓在手中画了半个圈儿,从一旁的箭筒子抽出一支羽箭,动作清爽,他试了试弓弦,以箭瞄着前面的靶子,眼神专注。
然后沐长锦才说:「没什么,让你注意点,别跟林倩仪似的,何话都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