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缘定青龙 052章 海域禁地
秦时是有些饿了的,使者团的十一人也不清楚是何构造,秦时是没作何见他们吃东西的。
一起同行的另外一位男子,或者说男孩更差不多一点。
在秦时看来,太小,太稚嫩。
听见敲门声吓的她一人打嗝,整瓶都干下去了,顿时满满的饱腹感向她袭来。
胡里在使者出了船舱之后就溜去了秦时的室内,彼时秦时正饿的在啃末世物资营养液。
翻了个白眼,她下床去开了门。
见是另一位同行者,脸色也是淡淡的,没啥欢迎的表情。
「诶,兄弟,你就是那爹当了两月皇帝,你当了两月太子的那国家的原来的太子吧?」
秦时重新坐回了床上,不是她喜欢坐床,是这船舱里面的房间只有床和桌子,没有凳子椅子。
听见胡里的这番话,她只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胡里却把她的那一眼当作回应,当即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她床上,叹息了一声:「我叫胡里,来自胡国,兄弟你叫何?」
「秦时!」秦时看了他的屁股一眼,之后移开了目光,就这么坐她的床,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条绿色的藤蔓无声无息的长出了黑色的尖刺,随后一下子扎在了胡里的屁股上。
胡里一人尖叫立马从秦时的床上跳了起来,却也因为跳的太高,头撞上了室内顶,顿时疼的他又是一阵叫唤。
秦时火速的收好了掌心中的木之心,小胖说的不错,这木之心可真好使啊!简直就是暗杀必备产品!
胡里哀嚎了一会,才道:「我说秦时弟弟,你这室内里该不是有虫子吧?」
秦时一脸面无表情丝毫不带心虚的镇定的摇头叹息:「怎么可能会有虫子,是不是你坐到我什么东西了?」
秦时说着,立马站了起来掀开了自己的床单,下面一根绣花针正躺在彼处。
「你看,臭弟弟,是这只绣花针!」
胡里坐在地面抬头瞅了瞅秦时,眨了眨眼,有点点可爱的脸庞白皙清透,此时脸色微红:「你身材瘦弱,看起来比我小!」
秦时····她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而且,这一副坐在地上红着脸捂着衣衫的模样,是要闹哪样?
或许是被胡里的尖叫声吸引,秦时的房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一下子撞开了来。
使者一手伸出,震惊的望着室内内的景象,他看到了何?
胡郡的公子坐在地上脸色微红,紧紧的捂着胸口衣衫。
秦郡的公子站在床边,掀开了床单,况且一脚抬起,这仿佛是要····
这·····使者觉得自己真相了,或许国师真的就好这口,只是国师啊,你来晚了,你的猪要拱白菜了!
胡里一脸慌乱的回头看到使者,顿时就是脸色更加通红了,语气有点焦急,却又结结巴巴的道:「使者···大···大··人!」
使者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也管不着。
秦时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何?难道说自己控制木之心扎了胡里的屁股?
就是为了不让胡里坐她的床?
这是不是显得她太小气了!
使者看了秦时一眼,唉,这头猪啊,国师怕是要失望了!
「我是听到尖叫声过来看看,你们····你们··」使者纠结了几秒,才道:「继续继续!」
也不清楚被他这一打扰,还能不能行呢!真是没想到不声不响的这两人搞到一起去了!
仿佛还是胡郡的公子主动的,毕竟这是秦郡的公子的房间。
只是胡郡的公子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放的开身段,这勾引人的迅捷···啧啧~
那么,这···
使者笑了笑,然后微微的带上了房门,之后立马出了船舱!
他要不要禀告国师呢?
房间内,秦时望着重重的来的使者然后又轻飘飘的离去了,她还不清楚自己在使者的心里的形象是变了又变。
倒是地上的胡里可爱的脸庞上的红晕久久没散,半响才爬了起来甩了甩自己宽大的衣袖,轻拍软丝织造的外套的灰尘,这是习惯动作。
「秦兄弟,我···方才···」胡里此时注意到那根绣花针,才清楚自己方才怕是坐到了绣花针上,一时之间,也不清楚自己该怎么解释。
秦时摆了摆手:「不是被虫咬就好,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这个可爱的少年哪,模样还没长开,大概也就十四岁的样子,真是小啊!
她方才被营养液撑的差点没死过去,要是死了估计是第一个撑死的!
胡里看了秦时一眼,见她像是并不介意方才的事情一般,这才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回去了,秦兄弟早点休息吧!」
「嗯,回吧回吧!」秦时想想这小家伙说的那一句‘诶,兄弟,你就是那爹当了两月皇帝,你当了两月太子的那个国家的原来的太子吧?’她就心塞的不行。
好在不是秦允文来,不然估计便宜大哥更心塞。
只是她还得想个办法把那文牒给换了,毕竟上面的名字是秦允文,她方才报给胡里的名字,却是秦时。
万一露馅了,不是坑么!
秦时关紧了房门,在自己的空间中翻找了起来,她依稀记得有一个声波机器,能够改变人体的外在特征,她既然是假装男人,就得像一点,至少喉结何的都得弄上。
好在弄个喉结不难,吞服假男性药丸暂时也能够整过去。
而声波机器那东西要是彻底给自己变性了,万一···
秦时纠结了,男女的身体构造毕竟不一样,她倒是可以彻底给自己变个性,然而变完以后还能不能恢复的过来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抬头望向房间的头顶木板,秦时的手不停滑来滑去。
暂时就先这样吧,再用木之心掩饰一下自己女子的气息,应该就差不多了。
半夜的时候,船身忽然一人晃荡,一阵猛烈的海浪直击船舷,海浪的余波洒了不少水浪在甲板上。
天色愈加暗了下来,秦时也不想出去甲板上吹海风了,这都大晚上,也没啥好看的,她干脆缩在了室内内睡觉。
领头的使者第一个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还不等他开口。
一阵更加猛烈的海浪打了过来,他们的船身也笼罩在了一片迷雾之中,站在船上对面看不见对面。
使者暗道不好,急忙开口唤人,只是他一出声,一双湛蓝的双眸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跟前,他一下子住了口。
蓝色眼眸,鲛人族?
他这是遇上鲛人族了?那就没啥大事,毕竟四大国和鲛人族是有着海域的协议的。
只是使者想的实在太过美好了一点,那双湛蓝的双眸眨眼消失之后,猛烈的海浪就推着船只朝着禁忌之中的海岛而去。
在那阵海浪之中,使者的玄力根本无法控制船身,合上另外十人的力气,也是毫无作用。
随着船只被巨浪推进了更深的迷雾中之后,使者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好,脑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再迟疑,这满船的人加起来也就一共十三个,他要立马带着秦时离开,至于其他人,就听天由命吧!
这海域禁地之中还不清楚有着何等着他们,他是时候用出自己的保命法宝了。
秦时在船舱之内也早就醒来,那巨浪推动着船只,晃荡不安,以她的警觉性,也睡不着。
只不过才穿好衣服,她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瞬间门板掉落了下来。
领头的使者看见秦时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多言,而是直接伸手朝他抓去:「秦公子,跟我走!」
秦时避开了使者伸过来的手,身形偏了偏,就站到了不仅如此一边。
看这使者满眼焦急,脸色中都满是忧心,看来这巨浪并不简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使者也没不由得想到这秦郡来的公子,似乎身手不简单,竟然能避过他方才的那一抓,只是时间紧急,他也没时间去探究太多,只是焦急的望着他:「秦公子,现在很危险,您还是赶紧跟我离开吧!」
秦时眼底深处含着几分戒备,语调没变,含着几分疑问:「危险?」
使者站在室内内瞅了瞅那小窗之外,此时浪头业已越来越高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这船就会被打翻。
而到时候,他们就会被困在这茫茫海域禁地中,说不定会成为水下那些猛兽的食物。
而鲛人族?使者暗骂自己天真,鲛人族若真顾忌着协议,就会出现帮助他们出海,而不是任由大浪将他们推往海域禁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公子,您跟我走就对了,不然,您只会和这船只一起葬身在这茫茫海域之中!」使者这话算不上威胁,但是带了几分警示的意味。
秦时点了点头,表示恍然大悟,之后扭转头转头看向房门口,问着使者:「那一起随行的剩下的人呢?」
使者沉默了几秒,叹息了一声:「人各有命!」
秦时顿时沉默了,是以,这位使者是只带她走吗?
这样的狂风大浪,她就算想开着飞机离开这个地方,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自然的力气,不可违抗。
她并不知道,这巨浪,不过是鲛人族控制海域的基本手段罢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鲛人一族掌管着四方海域,只是百年间未有人类航行于海面,是以也是不清楚如今鲛人族内部发生了些许事情。
使者又一次上前朝着秦时抓去:「秦公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时这次没有躲,沉默的任由使者拉住了她的手臂,出了船舱。
心中计算着自己能顺便救走几个!
随后,秦时只看见使者从随身的袋子中拿出了一柄金光闪闪的令牌,那牌子,有些熟悉,只是秦时不记得自己在哪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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