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两人面色一凝,望着高大威猛的萧清南,打了个寒颤。
两人心知拦不住,面色慌了,「大铁,你去通知村长,我在这里守着。」高个子的村名道。
「那你小心些许,牛二。」说完,谷大铁拔腿就跑。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牛二硬着头皮,全身打着哆嗦,拦在萧清南的面前。
姜薇耐心不好,二话不说,一手提起他,将他甩出了几米外。
牛二倒在雪地里,整个人愣了,他经历了何!
「谁让你动手了!」
萧清南盯着她柔软的小手,面色难看。
姜薇瞄了他一眼,不为所惧,只是心里不大舒服。
接下来便听见他隐含关心的声线:「手可疼?」
姜薇眼底闪过错愕,一向言简意赅的她,冷声追问道:「为这事凶我?」
萧清南心里咯噔了一下,求生欲望很强烈,一本正经道:「没有,只是嗓门大了。」
顿时清脆悦耳的嬉笑声响彻在萧清南的耳边,盯着笑靥如花的她,眼神闪过一丝惊艳。
「娘,你笑着真好看。」
萧安痴痴望着她的面容,惊感叹道。
下一秒,姜薇收住了嬉笑声,恢复冰冷,仿佛刚才不是她。
「走。」
……
几人上山不久,才将祭拜的东西摆好,碰到了同样上山祭拜的马春泥等人。
马春泥是让人给背上来的,看见几人,脱口而出,「谁让你们祭拜了,拿着东西给我滚!」挣扎要下去,萧实受不住了,索性将她置于。
马春泥气势汹汹朝他们走去,一时竟忘了有伤在身,一脚踹翻祭拜的酒和一盘肥肉。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对于这种人,姜薇有些头疼,正欲上前,萧清南拉住她的手腕,摇头叹息,「明早再来。」
马春泥闻言嗤笑一声,「也不知你还能不能见着明日的天,杀人犯!」昨个她可听说了,萧清南杀了李玉,已经报官了。
萧清南看了一眼被雪掩盖的坟墓,敛下眼里的杀意,之后一手抱着萧安,一手牵着姜薇,缓缓的下山。
……
在屋门口被一群人给拦着了,姜薇冷眸凝视着他们,成天被这些琐事,这些人找茬,她的耐心不够了。
李长明心里也急,刚才有人带话来,县令大人府上出了大事,正焦头烂额。
而韩秀才母子两,昨日下午坐了马车去县城了看病,说是韩轩文不小心摔断了腿。
昨日韩轩文上午才说报官,下午腿就断了,若不是有人蓄意而为,哪有这么凑巧。
「萧清南,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你良心过得去吗?亏老头子我以前对你多加照顾,没曾想却葬送了我闺女的命。」说着面上挂着两行清流。
「清南感谢你的照抚。」
萧清南对着他拱手,之后又冷声道:「我萧清南从小到大,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村里的事,平日里在我这个地方赊肉,赊钱的,我从没说过好坏,但你们又是作何对我萧清南!」
「我萧清南是孤儿,全仗萧老爹的好心,将我抚养成人。」
「被道士批出天煞孤星,克妻克子的命,你们当着我,甚至背着我的面说我害死了萧老爹,我缄口不言。」
「如今仅凭一块玉佩,便断定我是杀人凶手,若当真是我萧清南,恐怕你们连李玉的尸体都找不着!」
「就是!」
匆匆而来的许庆,一脸愤怒,「你们只不过是看萧大哥是孤儿,好欺负,什么名声都往他头上扣,我许庆今个把话放在这里了,谁要是动萧清南,我就跟拼命。」
「反了你!许庆你还想不想在村子里住了?」李长明气得跳脚,高喝道。
许庆丝毫不惧,逐村不是小事,一般没有犯大错者,村长是不能够将其逐出村。
「你甭吓唬我,就算将我逐出村,今日这头我还是要出。」
「不光他许家,我姜家也会护着萧家。」
姜立强带这一家大小而来,吴桂芬跑到闺女身边,「闺女,有事没。」
姜薇摇头叹息,轻拍她的肩,示意她别担心。
她冷冽的声线响起,直接切入主题:「我曾在河边检查过,李玉距离河边足足有三十公分的距离,且脚印有后滑的迹象,很明显她是被人推下河的。」
「凶手理应是趁她发呆的瞬间将她推下河,若要等李玉沉入水中死亡最快也需要两分钟。」
「河边是软泥,一个停留的脚印,要比经过的脚要深上些许。」
「凶手是谁,去一趟河边便知。」
众人听见她的分析,顿时觉着有理,李长明虽然心里认定了萧清南是杀人凶手,但也不想冤枉他,清南这孩子,品性如何,他再清楚只不过,只是那玉佩的确是他的贴身之物。
之后一群人到了河边,「站住!」姜薇呵斥要靠近岸边的人,顿时众人被她吓得不敢动。
见她摆了摆手,众人往后退了几步。
姜薇找了根树枝,画了一人大概得范围,对着萧清南道:「清南,将雪清理了。」
萧清南点了点头,没一会便清理出来。
昨日明显的印迹,如今只是浅浅的,但已经足够了。
「滑痕这个地方,是李玉的位置,那么在她后方的脚印都有可疑。」
人群中顿时就有人慌了,「照你这么说昨日打捞的人都有嫌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
姜薇用树枝将后面有可能推人的脚印圈上,将其中的几个浅浅的李字圈出来,「这个范围,是最有推人的可能,而其中出现最多的是这双李字鞋印。」
「昨日打捞的人可有穿李家的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摇头叹息。
姜薇又道:「这鞋印前尖小,后大,证明此人同样是面对河边,更重要的是这鞋印前尖深,只有人体向前,或者前尖垫着,才会造成这样。」
姜薇做出一副推人的样子,之后移开脚步,果真前尖比后边深。
剩下的话,不用说,村名也明白了,李长明沉默了一会,问道:「玉佩作何解释。」
他到现在都不曾发现玉佩不见的实情。
「玉佩是仿制的。」
姜薇从怀里拿出玉佩,昨日她恍眼看时,便觉着这玉佩是假的,才有了偷玉佩的一出。
「怎么在你这?」李长明诧异道。
姜薇闻言面不改色,淡定道:「刚才从你怀里掉的。」












